第一百章 震驚的糜竺(2/2)
話音未落,兩道巨力自脊背上傳來。
蘇毅的身子不受控制地往前一衝。
防刺服雖然能抵擋得住刀劍的劈砍,可是卻無法抵消每一次攻擊所帶來的衝擊力。
「此人金剛之軀, 長刀竟然傷不了他分毫!」曹軍騎卒的震驚聲隨之響起。
強忍著不適, 蘇毅拽緊韁繩, 在馬背上一個迴旋轉身。
與此同時, 全力揮起電鋸,朝後面襲擊的兩名騎卒發起一記橫掃。
「呲呲呲!」
這兩名騎卒的甲冑被切割開來,一時間血流當場。
蘇毅勒馬而立,目光傲然,手上的電鋸已經被染成血色。
餘下的曹軍騎卒皆膽戰心驚:
「刀劍不入,他不是人!」
「活見鬼了!」
「快跑,快跑!」
下一瞬間,所有騎卒瘋狂拍打著戰馬,飛快四散奔逃!
蘇毅揉了揉酸痛的後背和胸口,心中嘆道,防刺服雖好,但要是遇到張飛、許諸這等猛將,恐怕會被活生生震死。
「懷恆,你……你還是人嗎?」
糜竺站起身來,一臉震驚地望向蘇毅。
「你還是人嗎」這句話聽起來,怎麼這麼像罵人呢?蘇毅苦笑道:「子仲先生,我當然是人啊!」
說完,蘇毅也不管震驚的糜竺,他把電鋸拿在手中,鎖定安全開關。
就在這時,「滴滴滴」的聲音響起。
電鋸沒電了!
再細細看去,合金鋸條上也出現一絲細微的缺口。
蘇毅沉思片刻,翻身下馬走到糜竺身前:
「子仲,這樣武器你拿著,也好有個防身的傢伙。」
說著,蘇毅將電鋸遞給糜竺。
「懷恆,你竟然是金剛之軀,刀劍不入,難道你是神仙不成!」糜竺下意識地接過電鋸,臉上仍是布滿震驚。
蘇毅無奈的笑了笑,牽過一匹曹軍騎卒的戰馬,開口道:「快快上馬,離開此地,往長板橋去,翼德正在那裡守衛。」
「你難道不走?」
「我還要去救人!」
「什麼!可是,你乃一介文人,如何殺敵救人……」說到一半,糜竺突然頓住,一拍腦袋,「我差點忘了,懷恆你天生金剛之軀,刀劍不入。」
霎時,蘇毅滿臉黑線:
「子仲,你誤會了,事實並非如此,刀劍砍在我身上,我一樣會死。」
「懷恆,休要瞞我,你藏得如此之深,恐怕連主公都想不到,你竟是文武雙全。」糜竺望向蘇毅,眼中儘是欽佩。
蘇毅一時凝噎,糜竺的腦迴路也太大了。
「懷恆你不顧危險,捨命出手相救,今日這份救命之恩,我必銘記於心,日後定當報答!」糜竺向蘇毅深深地作了一揖,聲音中儘是慨然。
「先生言重了,你身處險境,我怎會不全力相救?此乃人之常情罷了。」蘇毅連忙扶起糜竺,不假思索道。
糜竺品行高潔,為人清雅。
在呂蒙襲取荊州,其弟糜芳舉城投降,導致關羽兵敗身亡時,他向劉備面縛請罪。
劉備不僅不怪罪他,對他禮待如初,反而還勸慰道:弟弟的罪與兄長無關。
但是,糜竺卻過不去心中的那道坎。
弟弟糜芳叛變,糜竺整日慚愧難安,最終慚恨發病而亡,著實令人惋惜。
「此地不宜久留,子仲先生速走。」蘇毅扶著糜竺上馬。
「懷恆,珍重!」
話落,糜竺縱馬離去。
接著,蘇毅撿起青釭劍。
簡單地擦拭了一下劍身上的血跡,然後將其重新歸入劍鞘。
時間緊迫,蘇毅急忙飛身上馬,繼續望東而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