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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一百三十九章 護犢心切的蘇毅(2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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圍觀的百姓不由大驚:

「沒想到竟來了這麼多士卒。」

「到底是糜家的公子,權勢滔天。」

見此,錦衣男子笑得得意而放肆,他連連冷笑道:「你們三個,就等著進大牢吧!」

很快,大隊士卒將這裡圍了起來。

跑去送信的家丁回到錦衣男子身旁,低聲道:「公子,族長也來了。」

「什麼!」錦衣男子大驚道:「不是告訴你,不要驚動族長嗎?」

「被族長突然撞見,小的也沒有辦法。」

「怎麼說我也是糜家人,跟族長好好解釋一番,應該不成問題。」錦衣男子喃喃自語道。

與此同時,有幾個人正從遠方走來。

糜竺、糜威、糜芳。

另外還有一人,虎背熊腰,豹頭環眼、燕頷虎鬚,正是張飛。

「族長乃是劉皇叔重臣,他定會將你打入死牢。」錦衣男子興奮道。

糜家能有如此輝煌的家業,全靠糜竺多年苦心經營。

因此,糜氏一族不論大事小事,皆由糜竺作主。

自然而然,糜竺也就成為糜氏一族的族長。

「希望你能如願。」蘇毅冷笑一聲。

「死到臨頭竟還這般狂妄。」錦衣男子顯得有些惱怒。

「我們不如來打一個賭,看誰會被打入大牢。」蘇毅粲然一笑,抬起手伸出一根食指,「賭注便是一枚五銖錢。」

「我耍我?」

「打個賭而已。」蘇毅輕笑道。

「你給我等著!」錦衣男子大怒,一剎那,一種被人愚弄的感覺湧上心頭。

他邁起大步,迎著糜竺而去。

「族長,有人要殺我,您看,我被人打成這個樣子。」錦衣男子跪倒在糜竺身前,裝出一副受人凌辱的模樣:「您要為我做主,將那廝打入大牢,否則,糜氏一門的面子就丟盡了。」

「哼!」糜竺冷哼一聲,把袖子一甩,將手背在身後。

「父親,我來處理吧。」

話落,糜威走上前來,語氣微沉:「你又惹了什麼禍?」

「兄長,你要是不來,我就要被人打死了。」

「別叫我兄長!」糜威板起臉,「當初阿母看你可憐才收留你,可你整日惹是生非,給我糜家抹黑,你若再這般,休怪我糜家不能容你。」

「要我說,你們家族的關係可真夠複雜的。」張飛粗聲道:「為何他被人打了,你們反而開口叱責?」

「翼德有所不知,此子頑劣不堪,經常以這種說法蒙哄眾人,往往真相是此子將他人欺凌。」糜竺微嘆了一口氣,「有些時候主公問起,我也怎不知該如何回答。」

「每次惹了禍,他就來向我哭訴。這一次,真不知他說的是真是假。」糜威亦是嘆道。

「彎彎繞繞這麼多,直接去看看不就知道了。」張飛擺擺手。

……

頃刻。

糜竺幾人來到李記成衣鋪前。

錦衣男子指著蘇毅,惡狠狠地說道:

「就是他打的我!」

說完,錦衣男子用充滿期待的目光看著糜威等人。

可接下來發生的一幕,讓他瞬間渾身僵硬,冷汗直流。

糜竺、張飛、糜芳、糜威四人齊齊看向蘇毅,向前施禮:「懷恆先生!」

「諸位都來了。」

蘇毅微微一笑,還禮道。

「懷恆,你怎麼會在這裡?」張飛不由問道。

「這得問問他。」蘇毅指著錦衣男子,笑道。

「竟敢對懷恆先生無禮,你好大的膽子!」糜竺面帶慍色,其中發生的事情,他已經猜測出一些。

錦衣男子渾身一震,感覺全身血液在一瞬間凝固住,一時間說不出來話。

「這究竟是怎麼回事?」糜竺問道。

「情況是這樣的。」蘇毅一五一十地把經過講了一遍。

聽罷,糜竺不由大怒:

「立刻將他逐出糜家!」

「不要!」錦衣男子驚慌失措,連忙跪倒在地:「不要趕我走。」

如果失去糜家這一靠山,他便再無半分優越可言,所以他不由得著急萬分。

「慢著。」張飛大手一揮。

錦衣男子不由一喜,以為張飛要替他開口求情。

「他有罪在先,還沒有向懷恆與那兩個孩子賠禮道歉。」張飛繼續說道。

「速速跪倒認錯。」糜竺呵斥道。

錦衣男子面帶慌張,連忙跪倒在蘇毅面前,磕頭如搗蒜:「我錯了,我有罪。」

「還有你們兩個。」張飛指著那兩個家丁,喝道。

兩個家丁驚慌不已,急忙撲通一聲跪倒,嘴裡大喊著:「都是他指使的,我等只是奉命行事。」

蘇毅連連冷笑,只要是施暴者,無論如何,都不可饒恕。

他喊來鄧艾、蘇月,輕聲道:「去給我打回來!」

「嗯!」

鄧艾與蘇月對視一眼,隨即走上前,一拳一腳地揍著跪在地上的三人。

三人吃痛,但也不敢叫出聲。

當鄧艾與蘇月收手的時候,三人已是鼻青臉腫。

「子仲,不知此子是你家中何人?」蘇毅指著錦衣男子,問道。

糜竺快速答道:「他並非糜家本宗子弟,是自小收養而來,誰曾想,他整日遊手好閒,借糜家之名四處為非作歹,內人心中不忍,這才幾番容忍。

天作孽猶可恕,自作孽不可活,他不思悔改,今日又犯下大錯,落得這般下場,完全是咎由自取。」

「原來如此。」蘇毅點點頭,沉吟片刻,道:「如此悖逆之徒,或許在大牢中關上一些時日,才能洗心革面,重新做人。這麼做,也是為了他好。」

「懷恆所言極是。」

糜竺走到錦衣男子面前,肅然道:「你所犯之罪,理應送至府衙問審,希望你在獄中多加悔改,言盡於此,好自為之。」

登時,錦衣男子心如死灰,面色變得極其蒼白。

「打賭你輸了,出獄後,記得還我一枚五銖錢。」

蘇毅信步來到錦衣男子身前,拍著他的肩膀,輕聲笑道。

「你!」錦衣男子惱羞成怒,衝上來想要襲擊蘇毅。

下一瞬間,他就被張飛提起來,一把扔到遠處。

緊接著,數名士卒將其壓了下去。

事情進展到這裡,一眾圍觀的百姓也是驚嘆不已。

「蘇大哥,謝謝你。」鄧艾與蘇月看著蘇毅,眼中充滿感激之色。

這次突發事件過後,二人徹底明白,蘇毅是發自內心地對他們好。

又念起之前的種種,兩個小傢伙心中大為感動,都把蘇毅視為真正的親人。

半晌過後。

圍觀的人群終於散去。

「翼德,你怎麼會來此地?」

蘇毅望著張飛,開口問道。

「懷恆,我遇到酒醉的子仲、子方,他們說與你一同飲了酒,聽到這,我頓時心癢難耐,想與你一醉方休。」張飛摸著腦袋,笑道:「又剛好遇到前來報信的糜家家丁,我怕生出事端,這才一同跟了過來。」

「原來如此。」蘇毅點點頭,繼而笑道:「翼德,你是不是又想跟我要酒喝?」

張飛臉一紅,悄聲道:「你怎麼一猜就中。」

蘇毅大笑一聲:「那是因為,知翼德者,莫過於毅也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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