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百六十三章 又見萱姨(1/2)
翟萱雖然三十多歲,但是關於男人方面卻是第一次心動,此時的她滿腦子都是周子揚,甚至都控制不住自己,心裡把周子揚罵了千遍萬遍,心想周子揚不負責任,睡了自己就不理自己了,只是這些話不知道該和誰說。
打電話過來的男人,是之前的老學長。
對於周國良,說句心裡話,其實翟萱年輕的時候是有些瞧不起的,因為周國良的功利心太重了,做什麼事情都可以看出他的目的。
當時大學的時候,周國良第一個追求的其實是自己,但是當時的翟萱心高氣傲,怎麼可能會看得上農村出來的周國良,儘管當時周母說,周國良上進,出身不是問題,但是翟萱一眼就能看出周國良的缺點。
當時周母和周國良在一起的時候,翟萱甚至勸說過周母不要和周國良在一起,出身底層的男人,往往都會有一種別人不理解的倔勁兒,這是一種發自內心的自卑,在沒有權利之前,他會百依百順,可是一旦有了一丁點的小權利,就會目中無人。
總而言之,翟萱從來沒有看得起過周國良,可是誰又能想到,造物弄人,二十年後,自己竟然被這個人的兒子睡了,而且...自己還對他的兒子欲罷不能!
翟萱越想越氣,她心想咬著牙堅持個幾年,只要周子揚不來找自己,那自己打死也不要去找他,自己才不要跟個小女孩一樣和他鬧彆扭呢。
而周國良不知道翟萱的心裡想法,他依然對翟萱和藹可親的打電話,問翟萱有沒有時間。
「是這樣的,最近我在金陵,想請你吃頓飯,畢竟子揚在金陵的一年也多虧你的照顧。」周國良對翟萱是很客氣的,不單純因為是以前的同學,更多的是翟萱的社會地位。
「吃飯啊,我最近,」翟萱在辦公桌前,一邊處理著文件一邊打電話,她本來是不想答應的,去年的時候答應周國良吃飯,也是單純看在周子揚母親的面子上,後面也只是坐了一會兒就走了,翟萱自覺自己和周國良沒有什麼好吃的飯。
但是在翟萱說話的時候,突然想到如果周國良請自己吃飯,那是不是說周子揚也要過去?
想到這裡,翟萱遲疑了。
於是她不動聲色的問:「最近都沒見子揚,子揚最近還好麼?」
「他就在我身邊,他還說要好好謝謝他萱姨呢!他說,沒有你,就沒有他的今天。」周父常年混跡體制,說瞎話的功夫還是有的。
聽了這話翟萱開心了,不再處理文件,而是換了一個舒服的姿勢坐在了老闆椅上,窄裙下翹起了自己的一雙絲襪美腿。
「他真這麼說?」其實以翟萱的智慧,完全可以聽出來周國良說的是奉承話,可是偏偏翟萱沒往這個方面去想。
「?」聽了翟萱的話,周父楞了一下,媽的?場面話你聽不出來,還真問了?怎麼感覺怪怪的?
「肯定是他說的,他剛才還和我說,在金陵能得到你的幫助,他真的少走了好多彎路,他還說你長得漂亮,一點都不像是他姨,還問我,能不能叫你萱姐呢!」
這話的確是周子揚說的,是周子揚在和老爹開玩笑時候說的,當時周國良差點氣死,說周子揚是沒大沒小。
但是眼下翟萱看起來心情很不錯,周國良趕緊說出來。
翟萱聽了這話噗嗤的笑了起來,她忍不住呵斥道:「這個臭小鬼,就會嘴貧。」
「對對,我也這麼說的!」周國良咧了咧嘴,他看的出來,翟萱和周子揚的關係似乎很好,這讓周國良很開心,畢竟翟萱是大型地產公司的老闆,和她打好關係,對兒子的前途大有裨益,而且最關鍵的是,翟萱沒有兒子,如果是讓翟萱認周子揚當乾兒子,那以後的好處自然更多。
所以周國良趕緊繼續幫兒子在翟萱的面前美言了幾句,類似於翟萱人美心善的話,哄得翟萱咯咯咯的笑。
周國良還是第一次見翟萱這麼開心呢,心想以前和翟萱相處的時候明明不是這樣的啊。
早知道翟萱這麼好哄。
自己十幾年前乾脆就追翟萱了!
翟萱聽了周國良一水的奉承話,心裡開心了,心想這個臭小鬼還是有點良心的。
「行吧,您和我說一下地點,我一會兒過去。」
您?
周國良一愣,隨即也沒當回事:「行,我把地點給你。」
於是就把時間和地點全部給了翟萱掛了電話,吃飯的時間和今晚的酒局有些出入,但是翟萱不在意,直接叫過來女秘書。
「翟總。」
「今晚的酒局給我取消吧。」翟萱一邊照著鏡子一邊說。
「啊?可是翟總,今天是給幾個歐洲的合作商人接風,您不去的話,是不是顯得我們公司不太禮貌?」小秘書問。
翟萱想了想,是有點不禮貌,便說:「你讓公司其他的股東接待一下吧,我今天的確有別的事情要忙。」
小秘書忍不住多看了翟萱一眼,總覺得今天的翟總怪怪的,但是卻也不敢說什麼,只能點了點頭說好,然後就離開了。
等小秘書走了以後,翟萱也收拾了一下先回家洗了個澡,換了一身衣服,翟萱有一個抽屜的絲襪,大多都是肉色絲襪,還有一些淺色的灰絲襪還有一些上面帶著圖案的肉絲襪,但是黑絲襪很少,翟萱不喜歡穿黑絲襪,因為總覺得黑絲襪太過風塵。
只是今天在挑選絲襪的時候,想到周子揚自從見了廖青以後,就一直沒有來找自己,不由生氣的咬了咬下嘴唇,心想黑絲襪有什麼了不起,我又不是沒有。
於是她想都沒想的,拿起了一雙黑絲襪穿到了自己的美腿上。
周國良約好翟萱以後,周子揚去訂了餐廳,本來周國良和沈美茹都訂好了酒店,但是周子揚覺得現在也沒必要瞞著父親,既然自己已經買好了房子,讓父親住酒店的確說不過去。
「你買了房子?」周國良問。
「嗯。」
周國良點了點頭,道:「你年齡不小了,買房子倒是應該,只是這種大事你應該先和我商量一下,我雖然沒什麼錢,但是總歸要支持你一下,買一個好一點的房子,金陵的房價寸金寸土的,買大一點的也好,住的也舒服。」
周國良一番苦口婆心,周子揚哦了一聲。
然後對旁邊的沈美茹說:「沈姨,不然你收拾一下吧?去我家裡住?」
在那邊收拾的沈美茹笑了笑道:「我和你爸住酒店就挺好,住你家多不方便,還要麻煩你們,我和你爸啊,現在什麼都不想了,就想讓你和佩佩好好的。」
不管是周國良還是沈美茹,都把周子揚說的買房子當成了一個小小的商品樓,頂多就是三室一廳,他們兩個人過去,又要安排住宿,又要換洗被褥,實在是不方便,沈美茹想著就不要給孩子添麻煩了。
周國良也是這個想法,住酒店就挺好的,酒店也不是什麼五星級酒店,就是一個賓館的標準間,環境還可以,但是這種快捷酒店,干不乾淨,肉眼是看不出來的。
周國良這次來金陵,是休假過來的,所以用的都是自己的錢,老一輩子的人節省慣了,越是到了周父這個位置,越是要嚴以律己。
周子揚火了以後,單位里的人對周國良做了一次問話,周國良行得正站得直,不僅沒有什麼問題,反而在開會的時候被市裡的領導提出了表揚。
打趣的說周子揚是從咱們市里出去的人才,有時間可是要拉回咱們自己市裡的。
總不能咱們培養出來的人才,拉到外地去投資吧?
而周國良也只是點頭敷衍著,至於具體的卻是沒什麼說法,周國良今年差不多四十四歲了,雖然說還有進一步的可能,但是希望不大,本來周國良是想努力一下的,但是自從兒子出了這件事以後。
周國良就開始躺平了,他只想平平安安的退休,重要的是不給兒子添麻煩,如果必要的時候,周國良會選擇內退。
做父母的無非是希望兒子好一點,現在兒子有更大的舞台,自己為什麼不能做出讓步?
自己對不起了兒子一輩子,他不能再做對不起兒子的事情了。
沈美茹在那邊和周子揚說著話,她拉著周子揚的手說:「你爸啊,現在出去吃飯就提你,有一次喝醉了酒,還咿咿呀呀的說胡話呢!」
坐在那邊的周國良一言不發,聽了這話才皺著眉說了一句:「你今天話怎麼這麼多?」
沈美茹聽了這話噗嗤的笑了起來,說:「你瞧!他還害羞了呢!」
周子揚瞧著父親坐在床腳的模樣,說:「這樣,先去我家裡看看吧,順便去公司瞧一瞧,來都來了,總歸要看一下的。」
周國良這才站了起來,兒子的公司還是要去看的,那是自己的驕傲。
於是周子揚開車帶兩人去了別墅。
來到賓館前面,最顯眼的就是那一輛藍色的寶馬m4,周子揚點了一下遙控器。M4自然的打開,並且開始把敞篷降了下來。
周國良看到這輛車,不由又皺起眉頭,冷冷的問:「你的車?」
「嗯。」周子揚點頭。
周國良忍不住想說年紀輕輕怎麼這麼招搖?
剛想開口,卻被沈美茹扯了扯衣袖,周國良瞪了周子揚半秒,愣是一句話沒說,兀自上了後排。
沈美茹捂著嘴偷笑,她小聲的和周子揚說:「你爸爸就這樣,你別見怪啊。」
「又不是第一天當他兒子了。」周子揚說。
於是開著敞篷車,沈佩佩坐在副駕駛,周國良和沈美茹坐在后座,沈美茹倒是挺開心,還說自己第一次坐這麼高級的車。
「噯,你也沒坐過吧,看,兜兜風多舒服啊。」沈美茹在那邊推著周國良說道。
周國良冷哼一聲道:「土老帽!」
沈美茹聽了這話,俏皮的吐了吐舌頭。
周子揚在前面開車,沈美茹則去在和沈佩佩說話,讓沈佩佩在金陵多照顧周子揚。
「你弟弟現在是大老闆了,你可得幫弟弟管好後勤工作。」
沈佩佩點頭答應,她也感覺母親的話有點多了。
周國良在那邊憋了半天才問道:「你這車多少錢買的?」
周子揚平穩的開著車說道:「九十萬左右吧。」
在那邊和沈佩佩聊天的沈美茹楞了一下:「這麼貴?」
九十萬,按照周國良的工資,估計得三十年不吃不喝,而周子揚卻只買了一輛車,周國良好想罵一下自己這個敗家兒子,但是又一想,這錢又不是自己的。
最後憋了半天,只能酸不拉幾的說道:「我和你這麼大的時候,正在復讀,早上五點鐘就要起來背書,一天的伙食不到三毛錢。」
那個時候,食堂里有三種伙食,菜被分為甲乙丙三種,甲菜就是土豆白菜粉條,還有幾塊大肉片,是三毛錢一份。
乙菜則是和甲菜一樣,沒有肉,一份要一毛五分錢。
丙菜是最差的,清水煮蘿蔔,一點油水都沒有,只有一點辣椒油,五分錢一份。
那個時候的周國良,連五分錢的清水蘿蔔都吃不起,他只能拿著那種最便宜的黑面饃,等到前面的人都走完了,他才敢偷偷的過去,這個時候,菜池裡的飯菜早已經吃完,但是還是剩下一些油水的。
青年時期的周國良就是這樣,穿著破破爛爛的,偷偷的上前,用自己的黑面饃去沾著一點湯汁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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