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百三十九章 表白(2/2)
周子揚輕笑:「那就不能讓我幫你戴上?」
魏有容白了周子揚一眼沒說話。
其實戒指什麼的都無所謂,周子揚今天晚上出現在女生宿舍樓下,算是破了學校里的謠言也表明了自己的態度。
那就是好馬不吃回頭草,他是不可能辜負了魏有容的,魏有容始終是自己的第一夫人,這也是吃瓜群眾津津樂道的事情,魏有容安心了,就讓周子揚回去好好照顧江悅。
周子揚倒是沒著急走,他說江悅那邊有佩佩幫忙照顧,自己想多陪陪你。
「我不需要你陪。」魏有容說。
「可是我現在需要你陪。」
「」魏有容眉頭動了動,而周子揚卻是笑著牽起了魏有容白嫩的小手,兩人離開了女生宿舍。
也沒有說去哪裡,只是在學校裡面逛了逛,在人工湖旁邊牽牽手。
魏有容在面對什麼事情都能表現的古波不驚不假,但是她再怎麼也是女孩子,也會吃醋,要說她喜歡周子揚哪一點,有可能是專注,有可能是才華,但是更多的卻是專情吧,從給江悅寫歌開始,再到對江悅一心一意。
現在的社會都太浮躁了,而周子揚在魏有容看來,浮躁只是表面,周子揚的內心是十分成熟的,也許就是這種成熟吸引了魏有容。
被周子揚牽著手,在人工湖旁邊逛了逛,找了個沒人的地方坐下,周子揚摟住了魏有容的小蠻腰,低頭便吻了上去。
魏有容知道周子揚的心思,然而這個時候卻是沒有反對,反而是閉上眼睛準備接受了周子揚。
周子揚就這樣抱著魏有容啃了一會兒,魏有容的身子開始越發軟了下來,周子揚嘗試著打開魏有容的小嘴。
魏有容閉上眼睛,嘴裡發出了呢喃的一聲,輕啟朱唇。
就在好不容易打破第一層防線的時候,周子揚的手卻是最終沒有控制住,總是想伸過魏有容的腋窩。
這讓魏有容很不滿推開了周子揚。
「?」周子揚不解。
魏有容盯著周子揚不說話。
被魏有容這麼盯著,周子揚有些不好意思,心虛的看向別處,魏有容說;「我回去了。」
「手沒控制住」周子揚解釋。
「嗯。」
接吻其實已經是底線了,自己的身子只能結婚以後碰,其實魏有容不理解,為什麼周子揚每次和自己在一起親熱的時候都跟變了一個人一樣,他不覺得這樣很隨便麼。
反正別人可以隨便,魏有容肯定不是隨便的人,而且就算親熱也不會是今天,哪有說你這邊和前女友還沒有說清楚,這邊就迫不及待的想來親熱的?
這是什麼意思?親熱完了發現還是前女友好,然後把自己甩掉麼?
想到這裡,魏有容有些生氣,任由周子揚怎麼解釋,魏有容就是不聽。
周子揚把她送回宿舍,魏有容說你還是和江悅解釋清楚再來找我吧。
對此,周子揚是真的很無奈。
另一邊,周子揚這邊剛走,江悅就悠悠醒來,醒來的江悅有些虛弱,臉色蒼白,這也是在所難免的,好久沒吃飯了,又淋了雨,嘴唇上一點血色都沒有。
沈佩佩看到江悅睜眼,立刻問道:「你醒了?」
江悅四處看了一眼,問:「周子揚呢?」
沈佩佩見江悅剛醒來就找自己的哥哥,一時間有些複雜,看來這個江悅對自己的哥哥真的很固執。
但是那又能如何呢?
沈佩佩說:「我哥去找有容學姐了。」
江悅聽了這話立刻掙扎的想要起身。
「噯,你幹嘛呢,你還在掛水呢。」沈佩佩說。
江悅眼淚就這麼漱漱的流了下來,她哭了,哭的很傷心,感覺就跟戴上了痛苦面具一樣,江悅哭哭啼啼的說:「他還是不願意原諒我嗎?嗚嗚,早知道,我就不當什麼明星了,我好後悔,我好後悔!」
江悅說著,開始用手砸床。
而沈佩佩看到這一幕有些著急,她立刻制止了江悅說:「噯,你別衝動啊,你還在掛水!」
「周子揚都不要我了,我還活著有什麼意義!」
江悅在那邊掙扎,沈佩佩著急的說道:「」我哥沒有說過不要你!」
「?」江悅安靜了下來。
沈佩佩鬆了一口氣,看著江悅那可憐的模樣,沈佩佩有些無奈,她冷冷的說:「不管怎麼說,我哥已經和有容學姐在一起了,你就不要想著和有容學姐爭了。」
「我,」江悅張了張嘴,說不出話來。
「這些都是你自找的!你自己看看現在大家對這件事的討論吧!」沈佩佩也沒有去勸江悅什麼,直接把手機給江悅,讓江悅自己看。
卻發現百草園社區都在討論周子揚這件事,說什麼周子揚和前女友江悅跑了,結果把有容學姐一個人留在學校。
「哪有這樣的,男人果然是賤骨頭,有容學姐這麼好他竟然丟在旁邊,抱著江悅那臭婊子跑了?」
「人家江悅都暈倒了,肯定要先照顧江悅啊。」
「呵呵,那是她活該,要是我男朋友這樣,打死我都不要。」
「就是,暈倒了就叫120啊,你們男孩子怎麼想的,假如我前男友暈倒了,我跟著我前男友跑了,把你晾到一邊,你開心?」
「以前覺得周子揚挺好,這件事上感覺周子揚一點擔當都沒有。」
「就是,如果周子揚真要和江悅複合,那我就卸載百草園,再也不用了!渣男!」
「+1!我也不用渣男的軟體了!」
一會兒的功夫,社區已經全部是議論這件事的人了,江悅小臉蒼白的說不出話來,她沒想到自己和周子揚這麼火,更沒想到自己現在這麼不招人待見。
沈佩佩見江悅看的差不多了,便說:「你剛醒要好好休息,我就不說多了,你自己好好想想吧,因為你的事情,讓我哥哥放棄現在的事業,被別人唾罵真的值得麼?」
「事情是你惹出來的,你已經辜負了我哥哥一次,我希望你不要再傷害他,即使我哥哥願意,我也決不允許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