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九十四章 不能存在下去的真正理由（2/2）

沈森光打開保險，『咔擦』清脆的聲音讓老沈森光臉色頓變。「好了，老東西，你該告訴我你知道的全部真相了。」

「我不信……我不信你會開槍。」老沈森光極為沒有底氣地說。

他在說完這話的0.2秒以後，頓時補充說：「好，我告訴你真相。」

「你別衝動。」

沈森光用眼神示意他繼續保持舉起雙手，並蹲下。

「說。」

老沈森光靠在棺材上，嘆了口氣。「其實我之前沒有說謊，偉大意識的確是一個三十九年前進入陰陽路的女人，這個女人在陰陽路九死一生，本來是活不下去的。」

「但是她的運氣很好。」

「那個時候，陰陽路原本的主人都已經死了，而她發現了出現在陰陽路上的仙棺，並把原本的主人的屍體移出來了仙棺，自己躺進了仙棺。」

「從那個時候開始，停止運行了幾千年的陰陽路，重新開始了運行。可惜這次的主人是一個瘋子，所以陰陽路就變成了現在的樣子。」

他看著槍口，無奈地說：「這一次她的聲音出現在我們的腦海里，說讓我們自由活動十年，與我們停戰十年來換取讓你離開陰陽路。」

「於是，我同意了。」

「因為這個條件真的很豐厚。」

「但我沒有想到的是，陰陽路因為你的存在，其秩序居然崩潰到讓原本應該被隱藏起來的仙棺的位置，都暴露了。」

「看來你真的給那個女人帶來了很大的壓力。」

沈森光皺起眉頭。「可我的存在就為什麼能夠給那個女人帶來壓力呢！」

老沈森光搖了搖頭，他在這裡已經二十一年了，知道了許多的秘聞。「打個比方，陰陽路就好比是一條四車道的馬路，有兩條往前開的道，有兩條往後開的道。」

「陰陽路最多能夠承受同一個人的兩條時間線。」

「但你現在數數，在你身上出現了幾條時間線。」

他看著沈森光，嘆氣說：「我是來自胖子殺死了東方彩欣，然後我反殺了他的時間線，你應該來自東方彩欣沒死，你也沒死的時間線，而那個關公來自他把我們和東方彩欣全殺了的時間線。」

「我們一個人出現在三條時間線，那就需要六車道的陰陽路才能承載我們的時間線。」

「可現在，陰陽路最多就是四車道，就是兩條時間線，如果超額了，陰陽路就會逐漸崩潰。你看，現在它暴露出自己的核心之一所在，就是在說明陰陽路因為你的存在而在崩潰！」

老沈森光拍了拍自己的額頭，「對了，你一定是見過了關公，所以才發現我對你隱瞞了部分內容，說了謊。」

「偉大意識在發現無法殺死你清除你之後，就打算讓你離開這裡，雖然這樣不符合陰陽路的規矩，卻是止損的辦法。」

沈森光冷笑了起來，按動扳機。「說謊。」

「我已經是殺了關公，那條時間線已經消失了才對。按照你的理論，一條時間線上的人物死去或是離開陰陽路，對於陰陽路來講，這條時間線就自動消失的話。」

「我殺死了關公以後，他那條時間線就也會消失才對。」

「你說的就根本不會成立！」

老沈森光連連搖頭，目露驚恐。「等一下，不是這樣的。只有你離開，才算是一條時間線消失了。因為關公和我都已經深度融入陰陽路了，你的確是殺死了他，可你只是在一個時間段殺死了一個時間段的關公啊。」

「也就是說，與陰陽路深度融合的我和關公，都無法被輕易殺死。」

「我們在一段時間以後，會被陰陽路從其它時間裡召喚出來。」

「那個女人因為只拿到了仙棺，沒有拿到仙璽，所以對陰陽路的控制有缺陷，她沒料到我也攫取了一部分陰陽路的力量，成為了陰陽路里的神人，所以我也擁有了殺不死的特性。」

「這就是我為什麼能持續帶著人與她對抗的原因。」

老沈森光驚恐地說：「當然，如果你現在殺死了我，我的時間線會更混亂，發生什麼都不好說。總之，我的每一次復活，都會讓我更虛弱。」

沈森光突然懂了，這個眼前的老年版『自己』，不是害怕被自己殺死。

而是害怕他現在被自己殺死以後，錯過了奪取仙棺的機會。

沈森光突然想到一件事情，仙棺、仙璽，不對吧，那個樹里的文郎玉璽該不會就是所謂的仙璽吧。

這……

沈森光看向棺材，這應該不是所謂的仙棺，而且他發現棺材底部有兩種木料嵌合的痕跡。

他突然說：「這個棺材其實不是空的，下面有路。」

他舉起拳頭，運起虛雲勁，在眾人駭然的目光之中一掌打穿了棺材，並在棺材底部打出來了一個通往地下不知道何處的洞口。

這個洞等人高，黑森森。

沈森光看著這個棺材底部的洞口說：「這個棺材只是障眼法，下面還有東西。」

老沈森光覺得哪裡不太對勁，他調查了這麼多年，怎麼感覺現在還被年輕版的『自己』牽著鼻子走呢。

這……

怎麼感覺年輕的他，比現在的自己更聰明呢？

人們不都說，老人有智慧嗎？

我的智慧去哪裡了？

過了保質期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