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兩百八十九章 圍城!(1/2)
秦落衡微微額首,並沒有在意,拱手道:「來的唐突,也沒有帶什麼東西,只是家中餘下一套文房四寶,便送了過來。」
話音剛落。
達就把一個木匣遞了過來。
魏咎目光一亮,伸手接了過來,笑道:「那我就卻之不恭了,天色漸寒,還是屋裡請吧。」
說完。
徑直朝屋內走去。
秦落衡點點頭,跟著走了進去。
等秦落衡一行人進去後,魏豹才一臉憤憤不樂的進到府內,眼中充滿了羨慕嫉妒恨。
他已大半年沒有見過薄姝了。
而今的薄姝卻是越發亭亭玉立,而且初為人妻,更是多了一股嫵媚風情,這讓魏豹對秦落衡更是恨得牙痒痒,若非之前秦落衡橫插一手,薄姝本該是他的。
眼下秦落衡還帶薄姝前來,說是探訪外姑,但在魏豹眼中,分明就是在挑釁。
他剛才一直盯著薄姝。
看到秦落衡跟薄姝如膠似漆,心中如同吃了死蒼蠅一般,難受到了極點,但他偏生還不敢發作,只能悶悶的哼一聲,隨後才邁步進到府中。
另一邊。
魏咎並沒有跟秦落衡多言,而是徑直把秦落衡帶去了魏氏居住的院子,母女見面,當即雙眼垂淚,秦落衡也是執手見禮,不過魏氏顯然並不待見秦落衡,哼了一聲,並沒有搭理的念頭。
秦落衡倒不在意。
魏氏有情緒,他早有預料。
當初就是魏氏把薄姝禁足,才有了後面工師貳的事,等到工師貳被官府處罰,薄姝也並沒有立即解禁,而且後面魏氏也一直在阻止薄姝跟自己見面。
母女相見含淚。
秦落衡也是找了個由頭出去。
魏咎似乎早預料到了這個場景,把秦落衡送進家中後,並沒有急著離開,而是等在了門外。
見狀。
秦落衡眼中露出一抹異色。
魏咎解釋道:「秦博士有所不知,你......你這門婚事,魏氏一直都頗為微詞,因而我也是猜到了一二,秦博士初來寒舍,對族中布局不了解,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煩,因而我才刻意候在外面,以防秦博士不時之需。」
「原本只是想以防意外。」
「沒曾想......」
魏咎臉上露出一抹苦笑。
秦落衡微不可查的看了眼魏府深處,拱手道:「勞煩魏兄上心了。」
魏咎爽朗一笑,說道:「這算什麼?我也算是看著薄姝長大的,而今她能覓得如此良人,也是我魏府的榮幸,而且秦博士在士人盛會上一鳴驚人,名望之遠揚,世人皆知。」
「這是秦博士應得的!」
兩人寒暄了幾句,魏咎便帶著秦落衡,參觀起了魏府。
另一邊。
魏氏是個面容姣好的女人,而今也才三十出頭,加上身處魏府,養尊處優,姿色倒是並沒有衰退多少,她拉著薄姝的手,眼中充滿了幽怨。
埋怨道:
「死丫頭,你還知道有個媼?」
「你父死的早,是我含辛茹苦將你養大,結果你就這麼對我?我就一時沒有看緊你,你就跟著外面的人私奔了,好幾個月都不回家,你心裡還有沒有我這個媼?」
薄姝擦了擦眼角的淚珠。
拜首道:
「薄姝絕不敢忘媼的養育之恩。」
「只是我跟良人情投意合,良人當時為我不惜犯險,我薄姝也是有血有肉之人,如何敢不傾心相報?」
「我知媼不滿良人。」
「但這次回家,其實非是我提起,而是良人提的,而且......而且我已有了身孕,媼再過幾個月便將是大外姑了。」
聞言。
魏氏面色一怔。
她臉上不僅沒有笑容,反倒露出幾分怒色。
憤聲道:
「有了身孕?」
「不行,這孩子不能要。」
薄姝眼中滿是不解,驚疑道:「媼還想阻止我跟良人在一起?」
魏氏冷聲道:「你根本就不知道你是什麼身份,這不是我阻止你跟秦落衡在一起,而是你們兩人就不合適,從一開始便不合適,你是什麼身份?你是有魏國公族血脈的,而他呢?」
「他就一亡人!」
「現在也僅僅是一博士!」
「你們之間身份無比的懸殊。」
「他配不上你!」
魏氏說的無比果決。
薄姝眼中的疑色越發濃郁。
費解道:
「媼,你在說什麼?為什麼我有些聽不明白?」
「良人如何配不上我?」
「他以往的確只是個亡人,但現在他是大秦博士,而且他年不到二十,未來大有可期,媼何以說出這話?」
「再則。」
「魏國都已經亡國了。」
「現在魏府所有人都只是尋常民眾,媼你以往不是早就接受了這個現實,為何還要提所謂的魏國宗室血脈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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