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兩百八十一章 翻手為雲,覆手為雨!(1/2)
嬴政走了。
帶著嬴陰嫚走了。
秦落衡望著父女兩的背影,突然心中有些不是滋味。
但他也並未再開口。
薄姝悄然的走了過來,低聲道:「剛才你跟長吏?」
秦落衡臉上擠出抹笑容,淡淡道:「不重要,對錯其實談不上,只不過看的角度不一樣罷了。」
「這樣也好。」
「這段時間一直醉心於盛會,而今總算可以閒下來了,也可以多陪陪你們了。」
薄姝欲言又止。
但終究沒有繼續再。
在家裡。
一切以秦落衡為主。
秦落衡牽起薄姝的手,徑直走向了臥室,只不過心中卻是突然想起了夫子留下的那些書籍。
裡面就有講權謀的。
他在踏入臥室前,舉頭看了一下天空,神色有些黯然,他其實一直不太願意去觸碰那些,但聽完秦長吏的話,他越發覺得自己看待事情太膚淺,也太片面了。
他在心中道:
「或許夫子早就猜到了,所以故意寫了那些書,只不過夫子寫下那些時,恐怕心緒很複雜,一方面不希望我真出仕,混跡到官場,但另一方面,又想讓我對此有所了解,但出於各種心理,最終還是留下了那些書籍。」
「我一生未曾違逆過夫子。」
「但這次恐怕真要違逆夫子意願一次了,大秦現在並不安穩,始皇太過急功近利,雖然始皇有太多理由這麼做,但過猶不及就是過猶不及,而我能做的,便是強大自身。」
「強到足以挽天傾!!!」
......
另一邊。
西城的一座破爛小院。
一個身穿錦服的三十歲男子,形跡謹慎的進到了院中,在看到拿著竹條在驅趕蚊蟲的老翁後,也是連忙行禮道:「亞父。」
老翁微微額首,問道:「我讓你打聽的消息打聽出來了嗎?」
韓談搖搖頭,作揖道:「回亞父,官府並沒有追究的想法,亞父一向做事謹慎,為何這次會冒這個險?」
老翁錘了錘自己的腿骨,眼中露出一抹落寞。
嘆氣道:
「官府沒追究嗎?」
「我都把矛頭直指向始皇了,官府還能忍著不追查嗎?」
「就因為我太老了嗎?我衛肆現在已經老到官府都不想理的地步了嗎?」
韓談連忙道:
「亞父何出此言?」
「亞父雖年歲已高,但身體康健,定能長命百歲,何來太老一說,只是談兒不解,亞父當年好不容易才逃出升天,為何這次執意要讓官府追查?」
「若官府真查到亞父身上,那當年亞父假死之事,豈不是就直接暴露了?」
衛肆看了韓談一眼。
搖頭道:
「我早就活夠了。」
「只不過公子尚幼,我心中尚有牽掛,而我也一直試圖為公子謀一份家財,以便今後能安身立命,但我窮其半生,卻始終沒能如願,眼下朝廷的局勢已經生變,我能夠操行的方式越來越少了。」
「而這次盛會就是不錯的機會。」
「但......」
「我終究是失算了。」
「始皇也對秦落衡太偏心了。」
「我之所以一心尋死,就是想讓官府去查,因為只有這樣,才能把趙高逼到絕路,他也才敢為了活命,而做出噬主之事,但朝廷終究還是信守了承諾。」
韓談眼中越發不解。
他疑惑道:
「這跟秦落衡有什麼關係?」
「他不是個博士嗎?」
衛肆搖搖頭,費力的從地上站了起來,目光深邃道:「博士?他若只是一個博士,我又豈會這麼處心積慮的去算計?」
「他是大秦皇子!」
韓談瞳孔猛的一縮,似乎沒想到這種情況。
衛肆冷笑道:
「你沒有聽錯。」
「他就是大秦的皇子。」
「而且非是始皇在外面的遺留子,他曾正兒八經的留名在宗室籍上,秦落衡便是當年已經死去的嬴斯年。」
「嬴斯年?」韓談一愣,隨即想起了起來,脫口而出道:「那個十公子?」
衛肆點了點頭。
說道:
「就是那個死而復生的十公子!」
「他沒有死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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