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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三百一十五章 利害相關,不敢輕絕決!(1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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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你說的這些是真的?」甘羅驚疑道。

他其實內心已經信了,但依舊不得不多問一句,因為這事牽扯的實在太多,他不得不多一分心。

華阜淡淡道:

「自然是真的。」

「我何曾在這種事情上撒過謊?」

眾人對視一眼,眼中都露出了凝重之色。

他們沉默著,不時看了下華阜,不時又低頭沉思著,他們此時大致猜到了華阜叫他們前來的原因,只是對於華阜的想法,他們多少還是有些顧忌。

當年他們就是因此被謫出去的。

沉默良久。

白逸道:「華阜兄,就算秦落衡是十公子,但他現在依舊只是一名博士,並沒有被陛下宣布身份,也即是說,若是我們這時跟秦落衡表示親近,很容易引起陛下起疑。」

「而這非是好事!」

華阜道:

「這我自然知道。」

「我這次把諸位請過來,非是讓諸位站隊,其實僅僅是將此事告知給諸位,秦落衡的身份的確還沒有被表明,但依我之見,也用不了多久了。」

「衛肆此人心思如狐,眼下眾人注意力都在他身上,但衛肆這次是真的去找過秦落衡,卻秦落衡卻是沒有被官府問詢,眼下的確沒人注意到這事,但等眾人反應過來,一定會對此起疑的。」

「再則。」

「衛肆在街上時,曾說過一些話,這些話我都能打聽的到,又何況其他朝臣?加上朝中還有不少官吏在嚴查衛肆的事,他們難道注意不到?」

「原本知道秦落衡為十公子的人很少。」

「但現在......」

「恐已漸漸多了起來。」

「等到朝中大多半的官員都知道了這個消息,陛下難道還能繼續選擇置之不理?甚至是直接倘若未視?」

眾人沉默不語。

甘羅等人低垂著頭。

心中卻在暗暗的盤算著。

華阜雖沒明言拉攏,但話里話外卻充滿拉攏之意,眼下只是礙於秦落衡身份沒有表明,相對有些收斂罷了。

但他們可以理解。

因為秦落衡跟華府是有親戚關係的。

秦落衡若是上位,華府肯定會因此受益頗多,只不過,他們以前遠在山東六地,雖有所耳聞秦落衡的所作所為,但事隔數百里甚至上千里,有些事早已傳的面目全非。

他們也不敢輕信。

甘羅遲疑片刻,繼續深問起來。

問道:

「華阜兄的心思我可以理解,只是秦落衡遠離朝堂太久,而今朝堂之上,大多傾心長公子,雖長公子前段時間因政見,讓陛下不喜,但長公子的地位依舊穩固。」

「華阜兄,你何以認為,秦落衡能成功?」

「我需要聽聽其中緣由。」

華阜道:

「理由?」

「我華府是出自宗室,知道王族擇選的法度:唯才是繼!」

「正因這條未成文,但已實際執行數百年的法度,大秦才能連出數代明主,一統了天下,長公子的確宅心仁厚,但他的性格太軟弱,而且過於追求寬仁了。」

「我等都很清楚。」

「朝堂上政見之爭是大忌!」

「而長公子卻是跟陛下的政見相悖。」

「陛下志存高遠,一開始便著眼於天下整飭,因而新政頻出,但長公子對此卻有不同看法,這等意見相左之事,放在尋常人家,其實再正常不過,但扶蘇公子是大秦長公子,這就不一樣了。」

「政不出多門!」

「這是陛下革新的要點之一。」

「若是長公子上位,必然會對陛下的政令,做出一番更改,這種情況,我們尚且看得出來,又何況陛下?」

「陛下遲遲未立儲君,恐就是擔心此事。」

「然十公子不一樣。」

「有何不同?」其他人問道。

華阜道:

「你們以往遠在地方,對朝中之事不明。」

「你們或許會認為,秦落衡未曾接手過政事,也從來沒有參與過政事議論,因而對他的行政能力大為質疑。」

「但事實並非如此。」

「外界或許不知,但我卻是知一二。」

「秦落衡沒少參與政事討論,只不過非是如我等一般,站在威嚴的宮殿中,面對著其他朝臣,他面對的只有陛下一人,秦落衡自出現在世人面前之後,陛下就頻繁的去看他。」

「期間沒少跟秦落衡聊政事。」

「你們認為秦落衡對朝政是一無所知,殊不知,秦落衡很多觀點其實比我們理解的還深刻,就比如『使黔首自實田』,諸位或許都聽聞,我曾在朝上據理力爭,然我之所以這麼做,其實就因秦落衡。」

「他曾在上朝前找過我。」

「陳『使黔首自實田』之利害,不然我華阜久居咸陽,又豈能看得其中黑幕?又豈能一針見血、直擊要害?」

「這其實非是我華阜之功。」

「而是秦落衡之功。」

「最終的結果你們也清楚了,朝廷選擇了在三郡做新政試點,並沒有直接選擇推廣到全境,這已足以說明了陛下態度,至少對於這個新田政,陛下是有不滿的。」

「而且......」

「在議事之前,陛下曾問詢過秦落衡,因而新田政最終走向,或許就有不少秦落衡的影響。」

「這些姑且太遠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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