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百八十六章 陰人者,史祿!(2/2)
「這何其荒謬?!」
姚賈反駁道:
「華御史此言差矣。」
「我覺得史獄正言之有理。」
「那秦落衡為殺人狂魔,這是全城皆知的事實。」
「他本就罪不容赦,現因他的一句無心之言,便讓獄正署大費周折的去調查,這根本就不可取。」
「若是每件案子都這樣處理,那以後誰犯了罪,被抓時都開口污衊其他人幾句,長此以往,那各地的郡獄、縣獄獄吏豈不是要被活活累死?」
「再則,秦落衡殺了這麼多人,罪早就足以致死,就算再背一個誣告之罪,對他能有什麼影響?」
「這起命案本就沒有爭議。」
「唯一的爭議,非是來自人證、物證,而是來自行兇者,就因為行兇者一句話,就讓獄正署官吏白白耗費心神,這才是真的荒唐。」
「這若是被傳出去,豈不要讓天下人嗤笑?」
華阜怒道:
「姚賈,你少血口噴人。」
「那黃勝都已擄掠了三女,這豈是沒有人證?那黃勝若真的沒有問題,為何會擄掠三女?秦落衡若是沒有打聽到黃勝的惡行,會突然暴起?惡向膽邊生?」
「你這完全是在強詞奪理!」
姚賈冷哼道:
「黃勝的確擄掠了三女,這毋庸置疑,但他擄掠三女意欲何為,現在誰也不清楚,就算黃勝真有不軌之心,但他現在已經死了。」
「在黃勝的驗傳及爰書上,明明白白的記錄著,他以往是沒有任何不端舉止的。」
「沒有任何證據,就把一人定為犯奸罪?」
「這才是荒唐!」
「華御史,你不能因為死人不能說話,就隨意的污衊死者,我知道你跟秦落衡有一段交情,但情義是情義,法律是法律,審案靠的是證據,不是單純的臆想。」
「你想證明黃勝犯了犯奸罪。」
「可以!」
「你得拿出證據。」
「空口無憑,讓人如何信服?」
華阜怒不可遏。
他真恨不得提劍砍了姚賈。
實在太氣人了!
頓弱老態龍鐘的坐著。
他甚至都不想去搭理這場爭擾,華阜就沒有說贏的可能,姚賈出身名家,本就擅長辯論,當年出使六國,更是舌戰群雄,哪是華阜一個武將能辯勝的?
華阜這是純粹找虐。
望著華阜跟姚賈的爭辯,嬴政目光微沉,不悅道:「命案是由史祿審理的,有疑惑,也當是史祿來辯解,你們兩個在那爭來爭去有何意義?」
「坐回去!」
兩人連忙道:「臣知錯。」
嬴政看向史祿,面色冷漠道:「方才你也聽到了,華御史跟姚奉常對你的說法有不同見解,你對此作何解釋?」
史祿作揖道:
「臣並不認為臣的措辭有錯。」
「臣的確沒有拿到黃勝的相關爰書,但那部分爰書對臣而言,並沒有對楊御史來的重要,若是臣知道爰書在楊御史那,臣依舊不會前去索要。」
「為何?」嬴政饒有興趣的問道。
史祿道:
「臣只負責審這起殺人命案。」
「至於黃勝牽扯的其他案件,非在臣的職事範圍,那些爰書對楊御史而言,是可以作為輔證的,但對臣的案子而言,只是用來解一個疑點的。」
「臣並不需要對這些知道多詳盡。」
「臣只要一個結果!」
「楊御史在御史府多年,審理過無數案件,對爰書中的信息更是洞若觀火,而這幾日,楊御史日夜在查看黃勝相關的爰書,想必對黃勝的所作所為早已了如指掌。」
「我斗膽問一句。」
「楊御史,黃勝真的清白嗎?」
「他的相關爰書中,真沒有惑亂之事?」
「請楊御史解惑!」
「楊御史,你近日醉心於這些政事,眼下當著陛下、當著百官的面,可千萬不要對下官開玩笑。」
聞言。
楊章當場楞在原地。
黃天瓊等人也直接傻眼了。
他們怎麼都想不到,史祿竟這麼奸詐,敢當著始皇的面借勢,偏生他們還不能發作,甚至連眼神示意都不敢。
郭旦也是眼皮狂跳。
他想到史祿很陰,但沒想到史祿這麼陰,不僅陰了楊章、黃天瓊等人,還陰了一把姚賈,前面姚賈振振有詞的反駁華阜,若是楊章答一句,黃勝有問題,這可是在當場打姚賈的臉。
隱隱間。
郭旦也有些期待起來。
他倒想知道,當著陛下的面,楊章會怎麼說。
楊章手持笏板,臉色變得煞白,渾身冷汗止不住的冒,他求助的看向黃天瓊,但黃天瓊根本不敢與之對視。
楊章心中只剩絕望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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今天沒了,幹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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