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百七十五章 我的劍認血不認人!(2/2)
秦落衡目光凌厲的看薄昭一樣,薄昭也是被這雙冷漠的眼神震住了,不敢再吭聲。
秦落衡邁步走了出去,隨後又走了回來,他看著薄昭手中的短劍道:「把劍給我。」
「啊?」薄昭一愣。
「劍給我!」
「哦。」
秦劍大多是三尺上下。
而薄昭手中的是一把短劍,長約兩尺,劍身稍闊,劍脊略薄,刺削並重,多裝以銅格,這是六國貴族的佩飾劍,雖然秦朝禁兵,但六國貴族多少還是藏有不少佩劍。
秦落衡把劍藏於袖間,面色冰冷的朝西城走去。
他並不知黃勝在何處。
但薄姝是住在東城的,對方抓了薄姝,一定會帶回西城的,今天是上巳節,百官休息,因而城中來往的馬車並不多,很容易就找到黃府的馬車。
就在秦落衡朝前走時,郭旦不知從何處走了出來。
他滿臉紅潤,神色寫意。
他見到秦落衡,也是熱情的打著招呼,笑道:「秦老弟,你這是準備去哪?這次上巳節,收穫如何?你老兄我雖年過三旬,但卻依舊受鶯鶯燕燕喜歡,秦老弟在這方面,卻是不及我。」
「可惜我家那位管得嚴,不然今晚我定在外流連。」
郭旦說著說著,感覺到氣氛有點不對,秦落衡神色太嚴肅了,而且眼中透著幾分殺氣。
他定睛看了幾眼,終於發現了蹊蹺。
秦落衡右手一直做著半握拳狀,仿佛手中握著什麼東西,而胳膊一直伸直,仿佛有什麼東西在礙著,但在秦落衡疾步之下,卻也隱隱能看到一個劍尖刺破衣裳露了出來。
郭旦臉色一變。
他快步走了上去,低聲道:「秦老弟冷靜,究竟發生了什麼事?你不是在參加上巳節嗎?怎麼拿起劍來了?私下藏兵可是重罪,你就算再生氣,也別做鋌而走險的事啊。」
「你給我說說,究竟是誰得罪了你?」
「我幫你參考參考。」
郭旦有點慌。
秦落衡越不吭聲,他心中就越不安。
秦落衡這是奔著殺人去的,他今天跟秦落衡見了兩次面,要是被人認作是同夥,他就真是有苦說不出,他是知道自己的情況,雖然明面上跟其他朝臣都和和氣氣,但背地那些人對自己可沒安什麼好心。
在一處街角,秦落衡停下了腳步。
他指著前方道:
「郭長吏,你看到了什麼?」
郭旦連忙把目光看了過去,卻是什麼都沒有看到,疑惑道:「那邊有東西?沒有啊,我怎麼什麼都沒看到?」
秦落衡道:
「我看到了法制之下的黑暗!」
「你可以走了。」
說完。
他便徑直走向了那處街巷。
郭旦面色一滯。
他面露遲疑,他自然知道咸陽有很多陰暗之事,但太陽底下本就沒有新鮮事,他早就見怪不怪了。
只是秦落衡這是何意?
他想不明白。
但很快。
他就明白是何意了。
他在那處街巷中,看到了一輛高大馬車。
他來咸陽十幾年了,對咸陽的大小官員早就了如指掌,自然是一眼就認出了這馬車是何家的。
黃氏的!
郭旦面色微凝。
他目光微動,猜到了秦落衡起殺心的原因,恐怕是黃公之子黃勝把主意打到了秦落衡的女人手中,而秦落衡血氣方剛的,自然不會善罷甘休,所以才有了操戈這一幕。
他作為廷尉府的獄正佐,自然知道一些事情。
黃勝這些年獵了不少女子,其中不乏去報官的,但最後無一例外都被壓了下來,因為黃氏在朝堂的影響力很大,監御史不願輕易去得罪黃氏。
再則。
這些女子最後都妥協了。
因而黃勝才得以繼續逍遙法外。
就在郭旦蹙眉凝神之時,里巷中卻是傳來幾道慘叫聲,郭旦臉色微變,顧不得多想,快步跑了過去。
入眼。
他便看到秦落衡在殺人。
手起劍落,只聽得噗嗤一聲,便是見血封喉,下手之快,動作之乾脆利落,讓郭旦都為之一驚,這根本就不是普通人能做到的。
郭旦不敢再往前。
只是隔了數十步,遙遙的望著,心神卻惴惴不安。
他知道。
事情已經鬧大了!
秦落衡並不關心這些,他現在只想知道薄姝的下落,他持劍,目光凌冽的望向剩下兩人,漠然道:「現在安靜了,我不喜歡浪費時間,現在我問,你們答,你們可以選擇不說,但我的劍認血不認人。」
「你們只有一次回答機會!」
「薄氏在哪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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