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百三十一章 我就知道你們有私情(1/2)
薛運用了半天時間,把刀法傳授給了徐志穹。
刀法不算難,一共就八招,都是劈、砍、抹、刺的基礎。
可學和用是兩回事,他這路刀法很吃熟練度。
「馬兄,你慢慢研習刀法,近些日子, 瘴氣有些濃,你多保重!日後見了別人,不要提起薛某的姓名,薛某告辭!」
薛運走了,徐志穹沒敢多問。
他肯定不是八品判官,他是個深不可測的強者。
對於這樣的強者, 他不肯說的事情,最好別問, 只要知道他沒惡意就夠了。
一連幾日,徐志穹都在議郎院專心練刀,這一天正練的興起,忽聽楊武喊道:「你桌上多了一張字據!」
徐志穹收了刀,發現桌上不止多了一張字據,還多了一根罪業,七寸多長,但楊武看不見。
徐志穹拿起字據看了看,上面寫著:今將罪囚田金平之罪業,轉讓七品判官徐志穹。
末尾沒有署名,只留了個手印。
這是薛運留給徐志穹的,徐志穹的鼻子很靈,在字據上,他能聞到一股獨有的森寒之氣。
田金平死了?
是的, 死了。
從御史台上書彈劾田金平開始,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刑部,卻忽略了吏部。
吏部的動作也很快, 吳靜春彈劾田金平的奏章交由吏部處置, 吏部當天完成覆核, 奏報昭興帝。
周開榮翻案後的第二天,田金平收到了聖旨,被昭興帝革去官職,貶為庶人。
左僉都御史鄭錦忠,刑部員外郎孟英傑,大理寺左寺丞郭玉成,隨聖旨一併來到山巡縣,對此前御史台檢舉諸事予以徹查。
想查一個知縣並不難,只要對方沒有防備,幾乎不存在失手的可能。
知縣府邸中被搜出白銀三千多兩,外宅之中又被搜出三千多兩,追查之中,田金平病倒了,命在旦夕。
關鍵時刻,田金平的管家,從京城風塵僕僕歸來,給田金平送來一條來自刑部的重要消息。
田金平看到了希望, 雖然遭到軟禁,但田金平花了些銀子, 讓管家單獨見了他一面。
見面之後,管家把重要消息告訴給給了田金平:
「刑部一位主事大人說,御史台參了您一本,關希成的案子,恐怕要發回重審!」
這就是管家送來的重要消息。
「恐怕要重申?」知縣絕望的看著管家,「你知道重審已經結束了嗎?」
管家回答:「知道。」
知縣揪住了管家的頭髮:「既然知道,你告訴我還有什麼用處?」
管家哭喪著臉道:「老爺,我在京城等了四天才打探到消息,收到消息就往回跑,可沒想到,等我跑回來才聽說,這案子都審完了,您也被關起來了……」
管家的效率,確實沒法和朝廷的急報相比。
可誰能想到這段時間差如此致命。
田金平咬牙切齒道:「不問青紅皂白,一本奏章便要治我的罪,你們,你們這是……」
斷絕了最後一絲希望,田金平咽氣了。
……
陰陽司,慘聲不斷。
太卜正在拷打陶花媛。
不用棍棒皮鞭之類,那太庸俗。
太卜把陶花媛困在法陣之內,反覆雷擊。
挨了五次雷擊的陶花媛癱軟在地上,身上冒著青煙,長發焦糊一團。
「師尊,我冤……」
「你還敢說冤!憑你修為,怎會被徐志穹打傷?還扯出絕跡已久的名家來騙我!」
「弟子不敢欺騙師尊。」
「如實說來,你和徐志穹有了多久私情?」
「弟子和他絕無私情!」
「你還敢狡賴!」
「弟子沒狡賴,徐志穹是個宦官,弟子怎會與他有私情!」
太卜怒道:「你怎知徐志穹是宦官,你看見了麼?」
「我沒……」這事說不清楚,陶花媛是根據徐志穹出手的速度,推測徐志穹是宦官,並無真憑實據。
太卜道:「你還有何話說?」
「弟子是完身!」陶花媛豁出去了,「師尊可以查,弟子未曾有過!」
完身?
太卜眨了眨眼睛。
難道真的冤枉陶花媛了?
這可未必!
「縱使是完身,私情也可以有的。」
陶花媛紅著眼睛道:「師尊,弟子愚鈍,勞您教誨,弟子完身,私情從何而來!」
太卜抿抿嘴唇道:「別處,也另有手段。」
陶花媛坐在法陣里撒潑:「別處是哪一處?有什麼手段?師尊倒是說啊!且讓弟子也長長見識!」
「放肆!」太卜大怒,質問道,「徐志穹身上的陰陽之氣和你如此相似,此事卻要怎說!」
他聞過徐志穹的陰陽之氣,確實和陶花媛非常相似,這證明確實是陶花媛幫助徐志穹入的品。
陶花媛連連搖頭道:「師尊,此事不知,弟子委實不知!」
「還不老實!」太卜眉頭舒展,語重心長道,「你自幼追隨於我,整整十八個年頭,今年二十三歲了吧?」
陶花媛一臉委屈的點點頭。
太卜道:「徐志穹年近二十,你們相差三歲,年紀剛好般配,既然有了夫妻之實,我從中做個媒人,把你許配給他就是了,你又何必欺瞞於我?」
這是太卜的攻心之計,陶花媛自然不會上當,更何況她對徐志穹也沒有好感。
「師尊,弟子與徐志穹不共戴天!弟子在皇宮之中與他從未有過往來!」
太卜怒喝一聲:「豎子不可教也!」
一道炸雷又要落下,陶花媛嚇得面無人色:「師尊,使不得,使不得,那,那,那個星象盤動了,動了!」
太卜收去雷霆,回頭看著星象盤。
本章未完,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