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七十五章 徐志穹的第一次(1/2)
入夜時分,有人砸門!
童青秋抄起一把長劍,來到了門口。
嫂夫人在身後扯住童青秋,哭道:「咱們躲躲吧。」
童青秋怒道:「躲甚來,你回屋待著!」
說話間,門板被踹開,一個又高又胖的男子走了進來,身旁跟著五個凶神惡煞的漢子。
「姓童的,銀子準備好了麼?一共三百兩,今晚要是再不給,這利息可就翻番了。」
「不知死的搗字(混混),」童青秋啐了一口,「來我這討食,也不問問我是誰?」
「好!」胖子笑道,「這話說得有種,我今天倒要看看你是個什麼成色!」
胖子一揮手,身邊五個惡漢一起沖向了童青秋,童青秋拿著長劍和他們撕打起來。
童青秋劍術不錯,但這五個惡漢有修為,被他們圍在中央,童青秋越打越吃力。
屈金山在遠處看得清楚,不禁皺起了眉頭。
這五個打手確實有修為,兩個九品下,兩個九品中,一個九品上,都是殺道。
童青秋是六品,隨便用個法陣就能把他們全收了。
難道是因為事發突然,童青秋來不及布陣?
不對呀,他知道今晚對方會來。
就算來不及布陣,院子裡有現成的法器,童青秋為什麼不用?用武藝和殺道搏鬥是最不明智的選擇。
觀望間,童青秋手腕上挨了一腳,長劍脫手了。
他俯身去撿長劍,胸口上又挨了一腳。
童青秋栽倒在地,被兩人按住肩頭,擒了起來,童青秋奮力掙扎,被一個惡漢一腳踢中了肚子,險些昏死過去。
屈金山連連搖頭:「童青秋不對勁,志穹,你先別急,再讓我看看,志穹,志……」
徐志穹剛才還在身邊,轉眼不見了身影。
其餘三個白燈郎也悄悄奔著房子去了。
這般少年太沒規矩,說好了我不下令,他們不能出手,看來他們也沒打算聽我的話,都聽徐志穹的。
那胖子對童青秋道:「我是個講理的人,你欠我錢不還,我找你要帳,你說這是不是天經地義的事?」
「放你娘的屁!」童青秋雙眼血紅,「蒼天有眼,我沒欠過你一個銅子!」
「蒼天有眼,卻能看得見你麼?」胖子撿起長劍,用劍鋒拍了拍童青秋的臉:「給你臉,你不要,我看乾脆把你這張臉皮割下來吧。」
童青秋咬牙道:「來,割呀,你可別手軟!」
胖子笑道:「你這嘴是真硬,比你這條爛命還硬,我還就不割你這張臉了,我把你女人的臉皮割下來,貼在你臉上。」
一個惡漢衝進了屋子,揪著頭髮把嫂夫人拖了出來,嫂夫人放聲嚎哭,胖子笑道:「這麼俊的婦人,我都覺得可惜,先把臉給她多留一會,讓她犒勞犒勞我們兄弟!」
「雜種!」童青秋喝道,「我跟你們拼了!」
童青秋手裡藏了些藥粉,掙扎之間,奮力甩在了胖子臉上。
藥粉有劇毒,沾到皮肉就能要人命,可這胖子把藥粉擦了擦,毫髮未傷。
這胖子得有多高的修為?
不對,不是他修為高,屈金山看出了些端倪……
胖子拿著長劍走到童青秋近前,朝著童青秋臉上啐了口唾沫:
「我本來不想廢了你,奈何你這人太不上道,我先砍了你一隻手,你且盯著你那右手好好看一眼,好歹你是個帶種的,手落在地上,你可別哭!」
嫂夫人撕心裂肺喊道:「殺人啦!殺人啦!救命啊!」
胖子舉起長劍,只聽噗嗤一聲,手落在了地上。
看著半截斷臂,胖子哇一聲哭了出來:「媽呀,我的手,我的手啊!」
徐志穹一腳把胖子踹倒,踩著他臉道:「你不帶種麼?哭什麼哭?」
一個九品下的打手沖了上來,拔出短刀刺向了徐志穹,楚禾上前一腳將那打手踢翻,抬起腳,照著臉上一頓猛踢。
一個九品中提著刀沖向了楊武,楊武舉著燈籠喝道:「別亂動,我是提燈郎,把刀給我放下!」
那人還真有些猶豫,只聽那胖子在徐志穹腳下喊道:「往死里打,別管他什麼提燈郎!打死一個,我給五百兩銀子!」
那打手沖向了楊武,雖說楊武也是九品中,可他慌了手腳。
除了在書院的演武場上和同窗切磋,楊武從來沒經歷過實戰,看著對方刀過來了,楊武拿著佩刀胡亂招架,全無章法。
眼看對方占盡上風,牛玉賢突然從側面沖了上來,殺道修者反應極快,那打手回身一拳打在牛玉賢身上,牛玉賢一挺胸,一根五寸多長的鋼針從胸口彈起,從拳鋒刺入,從手腕鑽出,直接貫穿了那人手掌。
打手捂著手,連聲痛呼,牛玉賢上前用手在打手臉上摸了一把。
手上帶著一把鐵刷子,從那人臉上刷下來半張臉皮。
牛玉賢看了看右手的皮肉,嘆口氣道:「不齊整,本想給你貼到另一半臉上。」
徐志穹和楚禾又各自放倒一個打手,還剩兩個打手,一個九品下,跪地求饒,一個九品上,正拽著嫂夫人的頭髮。
童青秋喝道:「你放了我娘子!」
那打手喝道:「你們誰敢過來,我當即砍了她腦袋!爺爺當年殺人的時候,你們這群小雜碎還特麼在娘胎里蹬腿呢!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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