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七百六十一章 袁成鋒和怒夫教(2/2)
「數目是不小,可開銷也很大,要養活整個千乘罰惡司,還得養活洪華霄手底下兩百多個女子,
你還別忘了還有千乘陰司,你當初答應給他們找了辦法,能讓他們種地,種樹,挖礦,現在辦法你沒想出來,吃喝用度全算在了咱們頭上。」
徐志穹揉揉額頭道:「娘子,我當真尿急,容我出去解個手。」梔
「官人,讓你出去解手,怕是你就不回來了,」夏琥當真拿出個夜壺,「來吧官人,奴家伺候著。」
「這,這卻不羞煞人……」
「官人何時怕羞過,來吧,奴家手把手伺候著。」
夏琥樣樣都好,就是對錢的事情太認真,今天不把帳目說清楚,徐志穹斷然走不出中郎館。
徐志穹當即寫了字據,一月之內弄來一百萬銀子,否則夏琥就把洪華霄和陰司的銀錢都給斷了。
銀子的事情暫告一段落,徐志穹讓夏琥收拾出一間客房,他要專門審訊袁成鋒。
這個人的魂魄相當重要,徐志穹叮囑夏琥道:「娘子,他說的事情,要一五一十記下來,日後我若是忘了,千萬提醒我一聲。」梔
夏琥準備好了紙筆,徐志穹去星宿廊把罪業拿了下來。
四尺三寸,往夏琥面前一擺。
「這根,真長!」夏琥抿了抿嘴唇,喉頭也蠕動了兩下。
徐志穹給夏琥遞了個手帕:「娘子,矜持些,我這還有更長的。」
夏琥一臉驚喜道:「還有比這根更長的麼?要是比這個更長,加在一起,能換一千功勳了。」
徐志穹心下慨嘆,娘子這心裡,除了銀子就是功勳。
他把袁成鋒的魂魄從罪業里放了出來,放出來的前一刻,徐志穹拉開架勢,做好了戰鬥準備。梔
夏琥嗤笑一聲:「你這是作甚?一個亡魂而已,還敢和你動手怎地?」
「他敢,他當真敢,你卻不知這廝執念有多深。」
魂魄從罪業里鑽了出來,徐志穹本打算抄傢伙,卻發現袁成鋒十分安分。
「運侯,真沒想到還能見到你。」
徐志穹笑道:「怎地?不想見我麼?」
「怎會不想,以你今日之修為,還願見一個罪囚,也算袁某福分了,客套的話不必多說,你是有事情要問我吧?」
徐志穹點點頭道:「你願意回答麼?」梔
袁成鋒笑道:「運侯肯賞臉,哪有不答的道理?」
「是怕拷打,還是真給我面子?」
「拷打不怕,到了地府還有數不清的拷打,我是怕運侯一怒之下,送我個灰飛煙滅。」
「與其在地府熬刑,灰飛煙滅得個痛快,不也是件好事?」
袁成鋒搖頭道:「能有下輩子,就有盼頭,不管煎熬多少年,終究能等到轉生的一天。」
徐志穹沉下臉道:「若是讓你永不超生呢?」
袁成鋒笑道:「那就看運侯是不是秉公執法了,能說的我都說,不能說的,不是我不願說,是我說不出來,緣由你也知曉。」梔
他所謂不能說的,應該指的是和混沌相關的秘辛,他活著時,這些事情都未必能說出來,而今只剩下魂魄,若是說了只怕要灰飛煙滅。
徐志穹先問了第一個問題:「霸道出凡塵,元神能離魂,這話你聽說過麼?」
說話間,徐志穹悄然開啟了真言訣。
袁成鋒點頭道:「不止聽說過,還見過,折威星官粱孝恩曾死在你手上,但他的元神逃出來了。」
這印證了徐志穹的第一個推測,粱孝恩為什麼能死而復生。
「是你破解了粱功平的血樹,復原了粱功平的魂魄,讓粱孝恩的元神寄生了進去?」
「不只是魂魄,還有體魄,粱功平的魂魄和體魄都被粱孝恩奪走了,而今的粱孝恩到底有多高的修為,我也說不清。」梔
粱孝恩的實際修為是四品,但很可能利用粱功平的魂魄恢復到了三品。
徐志穹又問:「粱功平的元神還在麼?」
「粱功平的元神還在,但受了粱孝恩的壓制,應該在魂魄之中沉眠了,能不能醒的過來,要看粱孝恩的狀況,
若是與魂魄契合之前,粱孝恩的元神突然虛弱了,粱功平或許真能醒過來,若是梁孝恩的元神完全契合,粱功平的元神何去何從,我也不知曉。」
在真言訣的驅使下,袁成鋒說的每一句都是實話,這些也和徐志穹的推測基本相符。
「你們當初為何要不遠萬里,跑去大宣淵州,尋覓粱功平的魂魄?卻沒有別人的魂魄能代替麼?」
袁成鋒道:「粱孝恩本身有四品修為,巔峰之時,曾有一品修為,其元神甚是強悍,四品以下的魂魄無法承載,四品之上的魂魄又無處尋覓。」梔
原來元神的品秩很高,對魂魄的要求也很高。
可洪俊誠為什麼看上了粱玉瑤的魂魄?粱玉瑤還沒到四品。
這事袁成鋒知情麼?
「你對洪俊誠知曉多少?他為何有霸道修為?」
袁成鋒連連搖頭:「這世上,最讓我看不透的人就是洪俊誠,我知道他身懷修為,甚至在我之上,但我真沒想到他是蒼龍霸道修者,
霸道修者必須要有梁家的種血,洪俊誠的種血從何而來,我也不知。」
這也正是困擾徐志穹的重要謎題。梔
「洪俊誠是怒夫教的人麼?」
袁成鋒再次搖頭:「洪俊誠極其厭惡怒夫教,壯年之時,曾幾度派出神機司予以剿滅,比及晚年,似乎寬仁了一些。」
「你在怒夫教中,是什麼身份。」
袁成鋒道:「我是怒夫五司之一,大司士。」
「你是大司士?」徐志穹愣住了。
那何水靈是誰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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