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九百七十二章 到底是誰吃了誰?(2/2)
薛運笑道:「也不是全都不能說,只是這事說了,怕你對我有些誤解,你知道,我這個人品行還是不錯的。」
徐志穹連連點頭道:「兄長人品沒得說!」
薛運緩緩說道:「這個人,是我的師父。」
「你的師父?」徐志穹如泥塑般站在薛運面前,靜默半響道:「也就是說,這是裁決判官道的祖師?」
裁決判官道的祖師負責在各個賞勛樓之中發放功勳?
老人家很敬業啊!
看薛運這慚愧的表情,難不成老人家出來打工,是被他強迫的?
薛運搖搖頭道:「他是裁決道的祖師,不是裁決判官道的祖師,裁決判官道出自我手,這兩個不是同一道門。」
裁決道?
裁決判官道?
這還不是同一個道門?
徐志穹聽湖塗了。
薛運也知道徐志穹聽不明白:「不明白就不明白,當初的事情,誰也說不明白,
有些事情,是他的錯,有些事情,是我無奈之舉,有些事情,他想做也必須要做,有些事情,也只能他來做,
你看到的是他的分身,不完整的分身,在你晉升星宿之前,儘量不要再去看他,
他的分身有很多,世間的賞勛樓里都有他的身影,這就是我不讓別人輕易接近賞勛樓的原因,
可如果他非要見你,你想躲也躲不開,他不是個講道理的人,躲不開也無妨,你有了二品星官的修為,應該知道如何保護自己,
你可千萬要信我,我是個重情義的人,大部分時間裡,我對師父還是很好的。」
薛運把能說的都說了,徐志穹也不好再追問。
閒敘幾句,薛運從衣袋裡拿出一個拳頭大小的黑色球狀物。
「這是怒祖的一隻眼睛,說的確切些,應該是儒星的眼睛,這東西先交給你保管。」
說完,薛運把儒星的眼睛遞給了徐志穹,徐志穹接在了手裡。
這是什麼情況?
徐志穹托著儒星的眼睛,不知該作何評價。
儒星應該就是儒聖吧?
這不是儒家的始祖麼?
這不是儒家的道門支柱麼?
就這麼給我了?
輕描澹寫一句話,就交給我保管了?
看徐志穹神情恍忽,薛運又解釋了一句:「儒家的道門之理,讓我很是厭惡,但這一道門流傳至今日,門下弟子數量頗多,
就這麼把這道門給廢了,卻也可憐了那群修者,
你把這顆眼珠留著,把這道門先支撐著,把他們那諸多惡習改一改,若是實在改不了,就把這眼珠毀了,讓儒門徹底消散,免得貽害於世間。」
這又是什麼情況?
儒門交到我手上了?
徐志穹的思緒完全跟不上薛運的節奏。
薛運能理解徐志穹的心情:「兄弟,我知道有些事情對你來說不好擔負,但你已經修到了星官,咱們道門裡能指望的人不多,這些事情我也只能信得過你。」
徐志穹點點頭,且先把眼珠收下,其他的事情再慢慢消化。
但有件事情現在得問個分明:「兄長,我曾讀過《怒祖錄》,按照《怒祖錄》上的記載,大宣開國皇帝梁振軒和儒星一併吞食了怒祖,雙雙成為了星宿,可而今儒星的眼睛怎麼會到了怒祖身上,到底是誰吞了誰?」
薛運聞言,苦笑搖頭:「兄弟,你把我問住了,自從收到你送來的消息,我就一直苦思冥想,想到今天,也沒想明白其中的緣故,
你所說的《怒祖錄》,我也見過,其中一些記載也被我破譯了出來,
我也一直以為梁振軒和儒星分食了怒祖,可以前與怒祖交戰的時候,他用出了儒家技法,這就讓我產生了疑慮,
我曾懷疑怒祖的外皮之下,是雙棲雙生的儒星和梁振軒,我也曾懷疑當時不是梁振軒和儒星吞食了怒祖,而是怒祖吞食了他們兩人,
我也曾懷疑過,最終占了大便宜的是儒星,我懷疑《怒祖錄》就出自他的筆下,
但這次交手過後,我看出了事情的原委,今日所謂的怒祖,就是大宣的開國皇帝梁振軒,至於梁振軒和昔日那位真正的怒祖發生過什麼事情,我不得而知,
儒星和梁振軒並非雙棲雙生,他被梁振軒收容了,至於是嚼著吃了還是熬成湯水喝了,我不知曉,儒星只剩下了這一隻眼睛,
在過去七百多年裡,真實的儒家一直在梁振軒手裡掌控,所謂怒夫教,就是儒家的變種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