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九百六十六章 後院起火(1/2)
李沙白俯視著隋智。
無論他扮成咀赤還是扮成蠆元厄星,都逃不過李沙白的眼睛。
李沙白知道京城要出大事情,提前讓蔑十方做好了準備。
在何芳的幫助下,蔑十方在蒼龍殿布置了一幅畫卷,李沙白正是利用這幅畫卷,把祭壇抹去了,不可逆轉的抹去了。
而今李沙白提起了畫筆,準備收了隋智:「隋侍郎,看來你得到了好東西,而今再冒充蠆元厄星,有失身份了。」
隋智笑道:「李畫師也今非昔比了。」
李沙白搖頭道:「我就是把以前的本錢找回來一點,哪像隋侍郎賺了這麼多便宜,現在應該叫蠆元厄宿了。」
隋智看了看遠處的韓辰,又看了看身邊的梁玉申,轉臉對李沙白道:「看來咱們今天得決個勝負。」
李沙白嘆道:「勝負一時難說清,咱們不如決個生死,這樣看的也分明些。」
梁玉申衝著李沙白喝道:「逆賊!大宣危難當頭之際,你為何破壞祭禮?你納命來!」
說完梁玉申飛至半空,正要朝著李沙白衝過去。
隋智忽然聽到一聲低吟:「速速離去!」
聽到這一聲,隋智不敢耽擱,眨眼之間消失不見。
見隋智走了,梁玉申大驚,他一個人不是李沙白和韓辰的對手,趕緊退回了蒼龍殿。
韓辰循著氣息追趕隋智,李沙白也隨之消失不見。
蒼龍殿門前,狂風止息,從狂風之中得以脫身的圍觀者四散奔逃,負責維持秩序的皇城司、刑部和京兆府的差人,趕緊疏導眾人離去。
蒼龍殿內,梁季雄看著化成滿地紙灰的祭壇,神色凝重。
長樂帝小心問了一句:「祭禮狀況如何?」
祭禮的狀況明擺著,祭壇都沒了,必然是失敗了。
可既然皇帝問起,總得有個答覆。
梁玉申奏報導:「陛下,資善大夫李沙白,陰陽司大卜韓辰,值國家危難之際,破壞祭禮,觸怒真神,用心惡毒,罪不容赦,臣以為當以通敵之罪,緝拿兩人!」
「韓辰和李沙白?」長樂帝一臉驚訝道,「這事情和他們有什麼相干?」
韓辰事先用了法陣,李沙白、韓辰和隋智、梁玉申之間的對話,尋常人聽不到,也看不到,他們只聽見梁玉申喊了幾聲,但就連這幾聲,長樂帝也假裝聽不到。
這並不是他有意包庇李沙白和韓辰,而是這件事情似乎另有隱情,但到底是什麼隱情,長樂帝暫時看不出端倪。
梁玉申見長樂帝不認帳,轉眼看向梁季雄。
梁季雄不是尋常人,就算聽不清他們適才的對話,也感知到強者的氣息。
沉默良久,梁季雄緩緩抬頭道:「陛下,請移駕回宮,此間之事,交由老臣處置。」
長樂帝帶著眾人離去,梁玉申依舊憤恨不已:「李沙白和韓辰絕對有通敵之嫌,此事必須從嚴處置!」
梁季雄看了看梁玉申,問道:「我適才在風中,聞到些許腥咸之氣,好像是有蠱族人來過。」
梁玉申聞言,面不改色:「屬下未曾察覺。」
「這腥味和蠱族也不盡相同,難道還有饕餮修者?」
「屬下也未察覺。」
梁季雄嘆道:「這就奇怪了,韓辰修為在人間巔峰,李沙白修為早在凡塵之上,他們既是要破壞祭禮,此間沒人能阻止他們,可為何他們在殿外僵持了那麼久?」
梁玉申道:「必然是咱們道門星宿予以庇佑。」
這個解釋是合理的,在祭禮過程中,梁季雄也聽到了一些聲音。
可庇佑的結果,是祭壇依舊被摧毀了。
難道星宿打不過李沙白和韓辰?
梁季雄沉思良久,對梁玉申道:「你先去歇息,我有事情單獨和六殿尉商議。」
梁玉申帶著一眾殿尉離去,正殿之中只剩下了梁季雄和梁玉瑤。
梁玉瑤問道:「老祖宗,是不是補辦一場祭禮?我這就去準備。」
「祭禮哪能隨意補辦,過了時辰,需要再等神諭,」梁季雄長嘆一聲,問道,「玉瑤,你有沒有聯絡志穹的辦法?」
梁玉瑤道:「給志穹寫封書信就是了,皇帝那廂有聯絡他的手段。」
梁季雄沉下臉道:「我沒說皇帝,我問你們之間的手段。」
「我們之間哪有什麼手段,我們之間清清白白……」
梁季雄沉下臉道:「而今做了蒼龍衛,還敢像以前一般放肆!你當蒼龍殿沒規矩麼?」
梁玉瑤咬著嘴唇道:「老祖宗,這事和志穹有什麼相干……」
蒼龍殿大殿的屋頂上,一名男子站在上面,沒有引起任何人的察覺。
他是來找隋智的。
他摸了摸下頜的山字形鬍鬚,微微蹙眉道:「走的還挺快,這鳥廝吞了饕餮一魂,還真就成了星宿,
剩下的部分被他放哪了?他要是隔三差五吃一塊,用不了多久,也該成神了。」
薛運收到了徐志穹的消息,趕到了蒼龍殿,可惜來晚了一步。
徐志穹則站在奈何橋上,隨時給薛運播報隋智的位置。
他看到咀赤在極寒之地吞吃一不明之物,很快就猜到了他在吞吃饕餮的殘骸。
待薛運收到禱祝追到極寒之地,咀赤已經沒了身影。
望鄉台上的畫面斷斷續續,看的時間越長,中斷的越嚴重,徐志穹苦等許久,卻只能換來一次畫面閃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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