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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八百零三章 他受何人指使?(1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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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李畫師?」局

看著飛舞繚繞的畫卷,梁廣秋並不慌亂:「李畫師,你把我梁家人帶到什麼地方去了?」

李沙白的聲音在耳畔迴蕩:「誰說這是你梁家人?這分明是我勾欄的客人。」

梁廣秋笑道:「客人也好,家人也罷,你快些把人交出來。」

「不交又如何?」

梁廣秋笑道:「為了一個凡人,與蒼龍真神結下樑子,怕是不值得。」

「話可不是這般說,我也只是個凡人而已。」

梁廣秋突然失去了耐心:「李畫師,休要磨口,你若是不把人交出來,我可就不走了。」局

「十方,這位客人說他不走了。」

蔑十方的聲音傳來:「不走卻好,難得貴客登門,多住些日子,卻是給咱們勾欄增光不少。」

「光讓人家住著不行,好酒好茶招呼著!」

一幅掛畫迎面飛來,梁廣秋意識到不妙,立刻躲閃。

不躲閃又如何,不就被拍一下麼?

別的畫可能只是拍一下,可梁廣秋能看出來,這幅畫特殊,一旦碰到,整個人會陷進去。

雖然是星君,可梁廣秋也不想陷入李沙白的畫卷,迎面撲來的畫卷被他躲開了,左邊撲來的畫卷被他用妖魔寂滅給盪開了。局

藉助霸氣感知,他看到了李沙白的身影,現在到了他反擊的時候。

他先用金鱗絕命,幾十片金鱗開道飛向了李沙白。

李沙白躲過金鱗,梁廣秋順勢上前,施展了盤蟒之技。

巨蟒絞纏,李沙白的身形扭曲,可臉上不見絲毫痛苦。

梁廣秋一怔,察覺不妙。

李沙白的身形漸漸消失,化作了一地碎紙。

這是畫!局

他四下環顧,發現雅室周圍的景致正在慢慢扭曲。

都是畫,他整個人已經置身在畫卷之中。

我什麼時候進了李沙白的畫?

來不及思索,梁廣秋露出了巨龍之象。

盤曲的巨龍試圖撞破前方的牆壁,卻見牆壁化作一片墨珠,懸浮在了四周。

梁廣秋倒吸一口涼氣。

李沙白何時變得如此強悍!局

……

一盞茶的時間過後,一條巨龍掛著滿身墨汁,艱難的飛出了十方勾欄。

勾欄中的看客只感覺到一陣勁風吹過,他們沒看見巨龍的身形。

一名客人喊道:「加點炭火,夜風有些涼了。」

蔑十方吩咐夥計加炭,轉眼看了看雅室,臉上露出一絲笑意。

師尊的戰力已在星君之上。

這就是我畫道的根基!局

「師尊,為何就這麼放他走了?」

「想留下他也沒那麼容易,這人不是尋常的星官。」

……

梁季雄置身於一畫室之內,正在四下尋覓出口。

忽見李沙白現身在畫室之中,從容淡定的準備紙筆。

「李畫師,適才我與陽門星君有幾句口角,畫師不必大動干戈。」

李沙白搖頭道:「那可不是幾句口角的事情,適才是生死一線的關頭。」局

梁季雄搖頭道:「畫師恐有誤解,陽門星君此番前來,是為了帶我去星宮。」

「聖威長老的修為還在三品上,這星宮怕是去不得,陽門星君恐怕也沒那份好意。」

梁季雄皺眉道:「畫師怎知不是好意?」

李沙白攤開畫紙道:「聖威長老,先來看一幅畫。」

梁季雄上前,李沙白幾筆勾勒出了大宣的版圖:「這是大宣。」

梁季雄點點頭。

李沙白又蘸了些墨汁,勾勒了出一片汪洋:「這是大海。」局

梁季雄再次點頭。

李沙白隨即畫出了一大片濃霧:「這是夜郎國。」

梁季雄一愣:「畫師卻不知夜郎國是何模樣?」

「我知曉一二,但是難窺全貌。」

梁季雄笑道:「皇宮之中就有夜郎國的輿圖,畫師若是想看,我將它拿來就是。」

他能感覺到李沙白狀況不正常,且順著話頭往下說,爭取儘快離開十方勾欄。

李沙白輕笑一聲:「那些所謂輿圖,都是用腳畫出來。」局

梁季雄一皺眉:「此話怎講?」

「夜郎國的輿圖,是夜郎人憑著腳步和記憶,一點點拼湊而來,

大宣的輿圖,是苦極寒星在天上描畫下來的,成色能一樣麼?」

「你怎知千乘國的輿圖不是苦極寒星畫的?」

李沙白搖頭道:「苦極寒星看不見夜郎國,夜郎國的全貌,不可直視。」

夜郎國不可直視?

梁季雄聽過類似的說法,轉而笑道:「這是夜郎人自大的說辭。」局

「這卻不是自大,」李沙白在畫卷之中補上了幾筆,濃霧之下,似乎有有一個隱約身影在活動。

「夜郎國有惡煞,所以不能直視其全貌,陽門星君修為在二品之上,而且還有星宮,形神俱在凡塵之上,他也不能去夜郎國,否則會驚醒這惡煞。」

說話之間,李沙白又勾勒幾筆,把陽門星君的模樣,畫在了畫卷一角。

「他看不見,也去不了,可他為什麼知道玉瑤公主的修為到了五品?」

梁季雄一怔。

梁玉瑤的修為是在去了千乘國之後提升的,這件事情,除了徐志穹之外,梁季雄從來沒有告訴過任何人。

而徐志穹又絕不可能走漏消息。局

按李沙白所說,如果梁廣秋看不見夜郎國,也去不了夜郎國,他又如何知曉玉瑤的修為?

「或許是星官對族人有所感應,陽門星君能感知到玉瑤修為突飛猛進。」梁季雄找了個看似合理的解釋。

李沙白搖頭道:「長老說笑了,陽門星君若真有感應,又怎會說梁賢春有四品修為?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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