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九百五十章 他庇佑著梵霄國(1/2)
梵霄國的冢宰府和大宣的冢宰府大同小異,但董俊生的生活卻比上官青要奢侈的多,他喜歡皇家的排場,用度和陳設和皇宮更為相似。
他有很多役人,徐志穹大致點數了一遍,男子做僕役,八百多人,女子做妃嬪,一千有餘。
徐志穹拍了拍董俊生的臉蛋:「身子骨扛得住麼?」
董俊生乾笑一聲:「尚可。」
拿到《冢宰錄事簿》,就等於掌控了梵霄的判官道,至少不會讓判官道落在別人手裡。
但《冢宰錄事簿》不能離開冢宰府,徐志穹先把董俊生從道門除名,隨即喚來了楊武,讓楊武用法陣封印了《冢宰錄事簿》,又讓楊武對照董俊生的模樣做個傀儡,代行冢宰之職。
楊武撓撓頭皮道:「封印錄事簿,這事好說,急促之間,你說做個傀儡,這就難了。」
「若是做個紙人呢?」
「紙人倒是好做,可也就能騙一騙尋常人,判官道里都是有修為的,能來冢宰府的修為都不低,用紙人只怕騙不過他們。」
徐志穹嘆道:「這卻難辦了,必須得有人先把梵霄判官控制住。」
楊武借著他獨創的法器,看了看正院裡的情形。
董俊成那一千多位妃嬪,整齊的在院子裡站著。
楊武神情嚴肅的看著徐志穹:「要不,我來吧。」
徐志穹搖頭道:「這裡太過兇險。」
楊武澹然一笑:「自從追隨了你,這世間的兇險我見識過了多少?我幾時有過抱怨,又何曾有過退縮?」
徐志穹聞言,心裡有些愧疚:「兄弟,難為你了。」
楊武輕嘆一聲:「莫說什麼難為,都是咱們手足的情分,這事情不要告訴老常,我怕她為我擔心。」
徐志穹點點頭,楊武當即用幻術變作了董俊生的樣子。
楊武的幻術,受過徐志穹的指點,世間能識破的人寥寥無幾,他又從董俊生魂魄那裡,問出了些平日的言談習慣,待徐志穹走後,楊武便坐上了冢宰之位。
冢宰府里,前前後後走上一遍,妃嬪婢僕檢視一遍,楊武點選二十名女子,吩咐道:「去後園正房,我單獨問話!」
……
徐志穹把董俊生的魂魄送到了星宿廊,還給師父寫了一封書信,把混沌最新的占卜結果告知了師父,然後把書信連同董俊生的罪業,都交給了白悅山,讓他轉呈給師父。
白悅山還在長廊里灑掃,徐志穹拿出了一錠銀子:「既是勞煩了白大夫,銀子終究是要給的。」
白悅山擺擺手道:「我不缺銀子。」
徐志穹笑道:「道門之主有過託付,讓你修建賞善司,你卻忘了麼?」
白悅山點點頭:「賞善司已經動工了,我把銀子籌齊,交給了公輸晏。」
徐志穹詫道:「這麼快便籌集齊了?」
白悅山撇撇嘴道:「莫要取笑我,我知道你是個會賺銀子的,這點於你而言算不得什麼,我可花了不少心血,
積蓄全都送進去了,還問舊友借了不少,最後還差一些,全仗著洪姑娘幫忙,
本以為這就算夠了,結果按照公輸晏算法,等修好了賞善司,銀子一兩不剩,我卻連套桌椅都買不起,
我是個清貧慣了的人,可就算每日撫琴,我也不能蹲在地上!後來聽了姜勝群的勸告,做了幾檔子生意,好歹賺了些銀子。」
「做生意?」徐志穹一驚,「白大夫,你出去賣了?」
白悅山啐了徐志穹一口:「你是怎麼賺銀子的,當我不知道麼?我找了幾家做官的,去轉了轉,罪業都夠數,銀子也夠數,
千乘國的官比咱們大宣的官厲害,七品知縣拿出幾萬銀子,都不在話下,銀子很快便攢夠了,債也還清了,還收了不少罪業,賞善的生意也好做了不少。」
徐志穹點頭道:「這就是找到正途了,白大夫,你且多賺些,把冢宰府也一併修了。」
白悅山哼一聲道:「憑甚修冢宰府,我又不是冢宰!」
「早修好,早預備著,不吃虧的,賞善司既然動工了,你怎麼還在星宿廊里灑掃?」
白悅山道:「我每天都要來一次,這習慣改不掉了,祖師說我心性不濟,我且在此好生磨練。」
……
徐志穹回到中郎院,把瓷瓶里的元神釋放了出來。
二哥的元神懸浮在半空,看不清容貌,卻能感知到他的恍忽和茫然。
他看不到,聽不到,只有最原始感知。
徐志穹把二哥的魂魄從罪業里釋放了出來,二哥的元神和魂魄慢慢靠近,元神試圖鑽進魂魄之中,但沒能成功。
二哥沒有離魂的手段,也沒有入魂的辦法,他的修為還在凡塵之下。
徐志穹輕嘆一聲,拿出了壞種傀儡。
葉安生因為戰功頗多,這些日子一直休沐,不需要熬刑。
其他幾人都在酷刑的煎熬之中,徐志穹先把梁孝恩放了出來,吩咐道:「幫我把梁季雄的元神放在魂魄里。」
被酷刑折磨了太久,梁孝恩有些虛弱。
可受了這麼多折磨,梁孝恩依然改不掉以往的狂妄:「你也有求我的時候?既是求我,言語是不是該恭敬些?」
徐志穹看了看梁孝恩,嘆口氣道:「你說的有道理,這不光是言語的事情,空著手求你,已然算我失禮了,我送個好東西給你。」
徐志穹用意象之力在傀儡之中設置了個銅柱子,燒好了炭火,送給梁孝恩一套炮烙。
梁孝恩哀嚎道:「你莫要猖狂!除了我,誰還能幫你讓元神入魂,我看你今後如何求我!」
「孝恩吶,你這人太不穩重,還缺了些心智,你看人家俊誠不就聽話多了。」
懂得讓元神入魂的,不只有梁孝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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