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七百三十三章 手足情分何在?(2/2)
忽見有人推門而入,洪振基一抬頭,見是叢銘。
這廝任地沒規矩,就這麼闖進來了。
洪振基沒心思計較這些,一臉焦急問道:「得手了?」
叢銘點點頭。
洪振基大喜:「人頭呢?」
叢銘把兩顆人頭放在了書桉上。
怎麼會是兩顆人頭?
我只想看到洪振康的人頭,你把他部下的人頭拿來作甚?
洪振基盯著人頭看了半響,發現這兩顆都不是洪振康的人頭。
這是他書閣門前的兩名侍衛。
洪振康心頭一緊,只覺渾身一陣麻軟。
「振基,就那麼想要我的人頭麼?」熟悉的聲音來到耳畔。
站在對面的不是叢銘,是洪振康。
「振基,適才不還和我敘舊情麼?」
「兄,兄長,」看著洪振康一步步走過來,洪振基連連後退道,「我,我沒想害你,這都是皇兄的吩咐。」
洪振康笑了笑:「適才不說你不怕皇兄責怪麼?適才不說咱們兄弟情分沒變過麼?」
洪振基步步後退,洪振康緩緩上前。
從洪振基請洪振康赴宴,洪振康就察覺到事情不對。
洪振康沒有揣度洪振基的意圖,也沒有揣度洪振基的計策,他只關注一個人,能夠真正威脅到他的人。
洪振基那些部下,洪振康沒一個看得入眼,真正能威脅到洪振康的,只有叢銘一個。
所以洪振康只留意叢銘的動向。
通過暗子盯梢,洪振康知道叢銘埋伏在樂安湖邊,但他沒有把此事告知侍衛。
酒宴散訖,洪振康上了轎子,剛走出一條街,便悄無聲息的離開了。
侍衛們護送著轎子,在樂安湖畔和叢銘交手。
洪振康則趁此機會,向洪振基下手。
為什麼一定要等到現在?為什麼不在酒宴之時直接動手?
因為叢銘還在樂安湖和侍衛們交戰,他被拖住了,現在沒有人能救洪振基。
「振基,我們手足情分何在?」洪振康一腳踹在了洪振基的臉上,踹斷了洪振基的鼻骨,顴骨也被踹歪了。
滿臉是血的洪振基倒在地上,難忍的劇痛,差點讓他失去意識。
他不是來殺我的麼?
為什麼還不動手?
難道不想讓我死的太痛快?
他說對了,洪振康不想讓他死的太痛快。
「振基,我在問你話,咱們手足之間的情分何在?」洪振康又一腳踹在了洪振基的胸口,洪振基嘔出一口血來。
踹過這兩腳,洪振基看似也熬不住了。
洪振康也不想再浪費時間,他抬起腳準備裁斷洪振基的脖子,一柄利刃從天而降,直接刺穿了洪振康的足弓。
洪振康單腳小跳,一路後退,徐志穹現身在近前,鐵戟直接砍向了洪振康的頭頂。
洪振康閃身躲過,月牙刃中途變向,往回一帶,從洪振康肩頭上連皮帶肉剜下來一大塊。
洪振康狼狽後退,想施展閉目之技,徐志穹根本不給機會,一條鐵鉤,鉤住了洪振康的臉頰。
洪振康扯住鐵鉤,在臉上扯下一大塊皮肉,繼續後退。
他只需要三吸時間,就能施展閉目之技,可徐志穹一吸都不給他。
不用技法,不用陣法,今天什麼都不用,就憑速度一波碾死他!
步步緊逼之間,洪振康已經無力招架,眼看要丟了性命,門外突然衝進來一群侍衛。
這是洪振基的侍衛,他們聽到了打鬥之聲,立刻衝進書閣,見兩人正在打鬥,也不知是什麼情況,上前先把徐志穹和洪振康包圍了。
這下壞事了!
洪振康立刻鑽到人群之中,發動了無色之技,掩蓋了自己所有的特徵,變成了侍衛中的一員。
時間很倉促,無色之技發動的並不完全,徐志穹若仔細分辨,還能找到洪振康的痕跡。
可他沒有時間仔細分辨。
三吸,就三吸,三吸之內找不出洪振康,徐志穹必須逃走,否則會失去視力。
眨眼之間,一吸過去,徐志穹沒能分辨出洪振康。
無奈之下,徐志穹忽覺體內陰氣翻滾,忍不住低聲自語:「到底哪個是錄王?」
這話說的荒唐,洪振康還能自己承認不成?
「是我。」
洪振康答應了一聲。
更荒唐的事情出現了。
洪振康真的承認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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