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八百八十四章 宦門和洪俊誠的關係(1/2)
這是宦門祖師?
殘柔星宿?
徐志穹再次施禮:「多謝星宿相助。」
殘柔星宿道:「不必言謝,舉手之勞罷了。」
陳順才在旁道:「確實不必言謝,我們祖師原本也不是來幫你的,她是來找李畫師……」
殘柔星宿回身一腳踹倒了陳順才,轉而對徐志穹笑道:「我感知到此間有異動,特地前來查看,雖然不知這惡煞為何會來到此地,但他若是臨世,卻不知要給凡間帶來多少禍端,我豈能坐視不理。」
她的意思是,她是特地來幫徐志穹控制窮奇的。
可陳順才從地上爬起身子,拍了拍身上的灰盡,不住的沖徐志穹搖頭。
他的意思是,殘柔星宿真不是主動來幫忙的。
徐志穹心下稍安,除了李沙白,沒人看見窮奇元神是從他身體裡跑出來的。
至於李沙白,他知道多少內情,徐志穹卻無從判斷。
看到何芳等人還在大廳中,殘柔星宿對陳順才道:「小順,先把其他客人送出去。」
陳順才來到何芳近前:「芳華公主,你千萬別睜眼,跟我離開此地。」
他把何芳、張燊一併送出了大廳。
那位畫中客官不肯走,還等著館主唱曲。
殘柔星宿道:「他且留在這裡吧,看了太多不該看的,得讓李畫師特殊處置。」
李畫師三個字出口,李沙白似乎清醒了一些,他看著殘柔星宿,眼眶之中帶著些許迷茫。
「我想起了許多事,可還有些事情想不起來。」
「莫急!」殘柔星宿抓住了李沙白的手,「我幫你一起想。」
窮奇抬起頭道:「我也幫著你們想,可你們誰給我件衣服穿?」
一絲難以察覺的氣機漸漸散發出來,窮奇還在思量著如何逃走。
殘柔星宿冷笑一聲:「若是再動別的心思,我且把你和他關在一起。」
殘柔星宿指了指旁邊的囚籠,混沌分身正看著窮奇,雙眼非常的有神:「來呀,且來敘敘舊。」
窮奇聳聳眉毛道:「罷了,衣服的事情一會再說。」
詭異的氣機也就此消散了。
李沙白畫了一扇門,帶著殘柔星宿走了進去。
「運侯,我和星宿說些事情,你且在此間等候片刻。」臨走時,李沙白不忘叮囑徐志穹一句。
殘柔星宿也叮囑了陳順才一句:「你在門口好好守著。」
陳順才嘆口氣:「又是我在門口守著。」
殘柔星宿皺眉道:「你哪那麼大怨氣?」
「我哪敢有怨氣,」陳順才苦笑一聲,「上次李畫師去星宿廊,待了一天一夜,我不也是在門口守了一天一夜?」
「一天一夜能怎地?你在皇宮裡當差的時候,這不是常有的事情?」
陳順才道:「那時我身軀不完整,在外面守著也就罷了,橫豎沒什麼念頭,
而今我身軀完整了,且聽著你們在裡邊用盡各種手段,卻問哪個男子挨忍得住?」
「忍不住你也忍著!」殘柔星宿戳了戳陳順才的腦門,「從明日起,我讓你在星宿廊待上一個月,還不讓你見曲喬,看你忍不忍得住!」
殘柔星宿跟著李沙白進了畫卷,畫上的大門隨即消失不見。
陳順才慨嘆一聲:「她這樣的人品,也能當星宿!」
「她人品確實不濟,」窮奇點點頭,轉臉看向徐志穹:「不過兄弟,衝著咱們這麼多年的情誼,你是不是該給我找件衣服穿?」
徐志穹搖搖頭,蹲在窮奇身前,一寸一寸細細打量:「這樣挺好,不要便宜了別人,你先給我看看。」
陳順才從館廳之中取來一壺酒,陪著徐志穹喝了兩杯,說了些家常瑣屑。
說到曲喬時,陳順才壓低聲音問道:「有件事,怕是有些唐突,但若不問,我心裡也不暢快。」
徐志穹一怔,轉而笑道:「憑咱們交情,還有什麼不能說的?」
陳順才卻把聲音壓得更低:「運侯,床笫之間,你一次能有多久?」
徐志穹錯愕無語,窮奇在旁笑道:「你這可是問錯人了,你問他有過麼?他還是完身!」
陳順才一驚:「運侯有任多知己,卻還是完身,莫非是……」
他懷疑徐志穹不行。
徐志穹神情坦蕩道:「休要聽她胡說,我怎會是完身?床笫之間事,小弟不敢誇口,一次一個時辰,不在話下。」
陳順才很是震驚:「一次卻有一個時辰?以李畫師之修為,一次也不到半個時辰。」
徐志穹輕蔑一笑:「此間妙諦,不可以修為而論,卻要看天資。」
「呸!」窮奇啐了一口。
陳順才慨嘆一聲:「如是說來,我天資卻是不濟,卻連一刻都支撐不到。」
一刻?
十四分鐘多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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