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九百三十一章 下輩子,管教好他(1/2)
徐志穹先行離去,回了蒼鴞城。
按照徐志穹的吩咐,楊武做好了六個紙人,徐志穹、楊武、楚禾、牛玉賢、林若雪、勒比達,每個紙人都和真人一模一樣。
注入些許陰氣,楊武讓這些紙人一路西行,行走之間有說有笑,讓人看不出破綻。
楊武還在紙人上留了記號,這也是徐志穹的吩咐,等找到那些無根之賊,讓這些紙人標記出他們的位置。
諸事妥當,楊武布置法陣,對眾人道:「咱們回客棧,找志穹去。」
楚禾不明白其中用意,咕噥道:「剛出了客棧又回去,這是要作甚?」
牛玉賢有些許猜測,沒有多問。
林若雪也看出些端倪,摸了摸腰間的畫筆,這一回去,怕是要打一場。
借著法陣,到了客棧,楊武還以為自己來錯了地方。
客棧化作一片焦黑的廢墟,不少地方還冒著青煙。
起火了?
那小掌柜呢?
燒死了?
楊武四下尋覓,在一片廢墟旁邊,看見夥計抱著遍體鱗傷的郭貴成在地上抹眼淚,周圍還站著幾名力工。
楚禾走上前去道:「這是出了什麼事情?」
夥計哭道:「你們幾位剛走,武君少爺就來了,非要和我們掌柜血斗,
我們掌柜差點被他打死,血斗輸了,他燒了我們家客棧,剛才大火還燒著,那位客官來了,下了一場雨,大火滅了,客棧也燒沒了,
我們就是本本分分的生意人,怎麼就遇到這種事?這要是老掌柜知道,這口氣都得背過去,少掌柜呀,掌柜呀……」
夥計哭的泣不成聲。
力工在旁罵道:「這雜種養的,憑甚這麼欺負人!」
另一名力工道:「別瞎嚷嚷,那是武君的兒子。」
「武君怎地?武君不講王法麼?」
「人家講的就是王法,人家是來血斗的,他答應了,願賭服輸呀!」
「你特麼放屁,他不答應行麼?那鳥廝橫豎都要燒了客棧!」
有夥計請了醫者,醫者給開了傷藥。
藥灌下去了,郭貴成雙眼緊閉,絲毫不見好轉。
楊武蹲在地上看了片刻,搖搖頭道:「這藥不濟。」
他拿出一粒丹藥,塞進了郭貴成的嘴裡。
郭貴成依舊沒有甦醒,楊武嘆口氣道:「再等一時半刻,且看他造化吧,這是什麼東西?」
楊武看到了郭貴成的手,他手上攥著一副面具。
這不是買書送的面具,這面具楊武很熟悉,是徐志穹的判官面具。
夥計所說的那位客人,指的是徐志穹,徐志穹先到了一步,用陰陽術喚來一場雨,熄滅了大火。
他怎麼把面具留在這了?
這是什麼暗示?
楊武想把面具拿回來,卻發現郭貴成緊緊攥著。
夥計勸阻道:「客爺,這可不能拿,這面具吊著我們掌柜的命,你可千萬不能拿,
這是那位客人給我們掌柜的,我們掌柜都不會動了,那位客人把和面具塞到我們掌柜手上,說了一句話,我們掌柜就把這面具攥住了,一直沒撒開。」
楊武問道:「他說了什麼話?」
夥計想了半天,沒想起來,旁邊一名力工道:「好樣的!」
楊武一怔:「什麼好樣的?」
力工道:「我聽見了,那位客人說,好樣的。」
楊武看著那攥著面具的手,喃喃低語道:「這回可就不是打草驚蛇了,這回要打成蛇羹了。」
……
米格蘭回到府邸,正和幾個部下吃酒,部下安懷朗笑道:「少爺,多虧我勸住了您,您手在重點,就把那賤氓打死了。」
米格蘭冷哼一聲:「他不該死麼?」
「該死,這種不知進退,還不知好歹的人,死有餘辜,可少爺,您不能在血斗的時候殺了他,只決勝負,不決生死,這是咱們血斗的規矩。」
米格蘭扔了酒杯,啐了安懷朗一臉唾沫:「我用的著你教我規矩?」
安懷朗乾笑兩聲,趕緊低下了頭。
米格蘭不是在嬉鬧,他真生氣了。
「以後你們給我記住,我說的話就是規矩,別說你們,就是真神來蒼鴞城,我說的話也是規矩,他也得聽著!」
眾人連聲稱是,米格蘭余怒未消,怒視著眾人。
一名僕役走上前來,對米格蘭施禮道:「少爺,門外來了個人,說要找您血斗。」
「找我血斗?」米格蘭目露凶光,「誰?蒼鴞郡的人麼?」
「看穿著,應該是郡里的人,問他名姓他不說,指名道姓非要找您。」
米格蘭的怒火再次燒上了額頭,他立刻起身走向大門,一眾部下趕忙追了上去。
安懷朗勸道:「少爺,您別急,我先去看看這人什麼來歷,萬一……」
啪!
米格蘭回手一記耳光打在安懷朗臉上,神色猙獰道:「你怎麼就這麼多話?你怎麼就學不會這規矩?」
安懷朗捂著臉,一聲不敢吭,跟著米格蘭出了大門。
米格蘭當真不需要害怕,看到能打得過就打一場,打不過的就讓部下打一場,若是部下還打不過,他就不應戰,到時候讓他爹來處置。
這是蒼鴞郡,只要不是外邦來的惡人,卻不信有人能動得了他。
走到門前,米格蘭看了看門口那人,忍不住笑了出來。
這人他認識,那客棧的夥計。
「適才你家掌柜挨打的時候,你嚇尿了褲子,而今又來找我作甚?」米格蘭一臉鄙夷的看著夥計。
夥計帶著幾分懼意,又帶著幾分侷促,低著頭說道:「我來找你報仇!」
「你說什麼?說大聲些,我聽不清楚!」
夥計裝著膽子道:「我來給我們家掌柜報,報仇!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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