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九百二十八章 白隼三席武君(2/2)
梁玉瑤讓梁玉茹繼續招呼眾人,讓蒼龍衛們只管盡情吃喝。
她徑直去了梁玉申的臥房,叫上幾名紅衣衛打掃血跡和屍骸。
梁玉申已經死了,梁玉瑤不必太謹慎,就算弄出點動靜,別人聽到了,也不敢把她怎麼樣。
一切打理妥當,鍾參這廂復原了蒼龍殿大小機關,刺殺行動到此結束。
梁玉瑤回到席間,粱賢春壓低聲音道:「你適才去哪了?」
梁玉瑤笑道:「酒喝多了,解手去了。」
「一泡尿,撒了小半個時辰?」
「瞧姑姑這話說的,卻還不用洗洗?」
粱賢春嗤笑一聲:「你洗給誰看?你那相好的不是去了梵霄國麼?」
梁玉瑤一皺眉,心裡罵了聲:「賤人!」
梁玉申不守機密,整個蒼龍殿都把這事當了兒戲,隨口就把徐志穹去西域的事情說了出來。
心裡雖說在罵,但梁玉瑤臉上依舊帶著笑容:「姑姑,你家相好可還在京城呢,一會借著酒勁,你去找指揮使耍耍,再讓他寫兩首詩回來,
桃子上寫滿了,別的地方不知還有沒有空處,去之前,你得先好好洗洗。」
粱賢春臉上一陣陣泛白,不知該如何接茬。
梁玉瑤心情大好,吩咐蒼龍衛,再加兩壇酒來。
粱賢春哼一聲道:「少喝點吧,明天首殿尉還要演練軍陣,別誤了事情。」
「誤了事情能怎地?又不會掉了腦袋!」
梁玉瑤讓人斟滿酒杯,面帶笑意道:「諸公,吃個痛快!」
整整一夜,蒼龍殿安安靜靜,姜飛莉和呂運喜行事非常隱秘,梁玉瑤把後事處置的非常乾淨,梁玉申的臥房被徹底還原了,所有人都以為梁玉申出門了,沒在臥房之中,誰也不知道昨晚發生了什麼事情。
梁玉瑤一覺睡到天亮,舒舒服服伸個懶腰,正要洗漱。
忽聽侍衛來報,首殿尉傳她過去。
粱玉瑤盯著侍衛看了半響,問道:「你說誰叫我過去?」
「首殿尉大人!」
「哪個首殿尉?」
侍衛愣住了,梁玉瑤這問的什麼話?
蒼龍殿還能有哪個首殿尉?
梁玉瑤的心瞬間懸到了喉嚨,匆忙洗漱後,趕緊去了首殿尉的院子。
但見梁玉申神情凝重站在院子門口,問道:「你們誰看見了喻士贊大人?」
「喻士贊?」梁玉瑤艱難的保持著表情,沒有讓自己崩潰,「喻士贊是什麼人?」
梁玉申道:「喻士贊大人,是梵霄國白隼一部的三席武君,昨日他來的匆忙,我也無暇招待他,且先讓他在我房裡住下,怎麼今天一早回來,卻不見了他蹤跡?」
殺錯人了?
梁玉瑤半響無語,接下來梁玉申說的所有話,她一個字都沒聽見。
且說這事得和陶花媛商量,這狐媚子偏偏這個時候睡下了。
殺錯人了。
這個白隼三席武君,又是什麼來歷。
……
皇宮秘閣之中,長樂帝盯著木匣之中的人頭,半響無語。
他昨夜驗看過人頭,是梁玉申的。
可今晨收到梁玉瑤那廂的消息,說梁玉申安然無恙,梵霄國白隼一部的三席武君消失不見了。
長樂帝打開木匣重新眼看,梁玉申的人頭變了,變成了一個長樂帝沒見過的陌生人。
梁玉申變成了喻士贊?
難道是易容術?
又或是陰陽術?
又或是呂運喜和姜飛莉殺錯人了?
長樂帝把呂運喜和姜飛莉一併叫進了皇宮,讓他們看了昨天砍下來的人頭。
姜飛莉愣住了,昨天砍殺的,絕對不是這個人。
可檢查一遍刀口,這確實是自己的手法,和昨天的刀口一模一樣。
「這,這到底是……」姜飛莉無言以對。
長樂帝皺眉道:「莫不是真認錯人了?」
呂運喜搖頭:「姜少史或許會認錯,老奴終究認不錯,老奴和梁玉申見過太多次面。」
姜飛莉道:「而且昨天那人用的確實是霸道技法,賊寇斷首,奸佞無吸,泣血龍珠,臣都遇到了,臣身上還有傷痕,就是泣血龍珠打的。」
長樂帝自然不會懷疑姜飛莉,但如今的問題是,梁玉申就這麼在他們眼皮子地下變成了梵霄國白隼一部的三席武君。
又是白隼一部。
這卻如何是好。
……
陳順才蹲在童青秋的宅院裡,等著童青秋的動靜。
耳畔傳來了殘柔星宿的呼喚:「在這蹲著作甚?不是讓你守著皇宮麼?」
陳順才一怔:「皇宮出事情了?」
「皇宮沒出事,蒼龍殿出事了,快去看看!」
蒼龍殿出事了,也得我管?
陳順才很不情願,今天是個重要日子,今天是童青秋改良藥方之後的第一場大戰。
以一敵二,場面過於激烈,陳順才都不敢看了,只能等童青秋的戰報。
臥房之中,喊殺聲正急!
馬上就要分出勝負了,這等緊要關頭,非讓我去什麼蒼龍殿。
急甚來?忙怎地?
等等再說吧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