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八百三十八章 他當真來了(1/2)
忘了事情。鑚
篡改記憶。
窮奇惡道三品技,銘心刻骨。
「葉安生來千乘國了?」
窮奇沒做回應,反問一句道:「你想不想學我三品技?三品技是我道門精髓,你若學會這技法,與那個人倒也可以周旋幾合。」
「先說那人到底是誰?」
「先說你到底想不想學?」
「想啊!」鑚
徐志穹回答的很真誠,葉安生憑藉窮奇惡道三品技,幾乎抹平了自己留下的所有痕跡,甚至能從李沙白手上成功逃脫,這技法是毫無疑問的頂級存在。
窮奇回應的也很真誠:「想學倒也無妨,你須真心誠意叫一聲師父。」
就這?
就這麼簡單?
不能吧。
「叫過師父之後呢?」
「叫過師父,我便傳授你技法,」窮奇語氣平和道,「其實我性情和你師父差不太多,別的不圖,就圖一個名正言順,鑚
你正經叫聲師父,再給我弄些吃的送進來,咱們這師徒名分就有了,我把三品技傳授給你,你多一份安身立命的手段,我心裡卻也多幾分安寧。」
徐志穹皺眉道:「還得給你弄些吃的?」
「看你這話說的,我是什麼身份,我肯收你為徒,卻給天下多少修者收了個祖師爺?一席謝師宴,你還捨不得給麼?」
徐志穹咂咂嘴唇道:「你這話說的,我還能差了你一桌酒不成,酒食我現在就能備好,只是不知該如何帶到你那裡。」
窮奇道:「這個好辦,你意象之力的運用極為精純,只需要用意象之力呈現一桌酒席,送到我面前就好。」
「用意象之力呈現的酒席?那也不是真的呀!」
「我不挑剔!」窮奇很是慷慨,「我就要這份心意。」鑚
徐志穹點點頭道:「我用意象之力把酒食送到你面前,你順著意象之力往回追溯,會不會奪占了我的元神?」
窮奇冷笑一聲道:「你這人,疑心太重,我若是能回溯意象之力,早就穿透了這屏障,卻還能留你到今天。」
他說的有道理,屏障就是意象之力鑄就的。
徐志穹又道:「我若是把意象之力綿延到屏障之後,你是不是可以依附在我意象之力之上,然後從屏障里鑽出來?」
窮奇默然片刻,嗤笑一聲道:「你不學,就算了,我也懶得教你,我要睡去了。」
說完,窮奇沒了聲音。
讓徐志穹猜對了,只要徐志穹把意象之力送到屏障之後,無論變作一桌酒食,還是別的什麼東西,只要讓窮奇有一個依附,他就能從屏障里逃出來。鑚
這徐志穹太不好騙,我記得他年幼時,是個淳樸的孩子。
窮奇心下慨嘆一聲,陷入了沉睡。
徐志穹又喝了一盞茶,轉身去了玉瑤宮。
如果葉安生真的來到了千乘國,最好找,最顯眼的目標正是玉瑤宮。
葉安生來千乘國的目的是什麼?
或者說,他在給誰做事?
葉安生是怒夫教的人。鑚
怒祖!
怒夫教的道門之祖!
窮奇說:「他那弟子到了,那個人也就到了。」
葉安生如果真的到了千乘國,難道是證明怒祖也到了千乘國?
難道是怒祖想利用怨氣,喚醒千乘國的惡煞?
徐志穹片刻不敢耽擱,去找梁玉瑤。
梁玉瑤正在發脾氣,新君登基之後,梁玉瑤急於定下結盟之事,可迄今為止,還沒見到洪振基的影子。鑚
「你不是說,那洪振基是親宣的麼?當了皇帝,這性情卻變了?」
洪振基性情確實變了,這在徐志穹的意料之中。
但對徐志穹而言,想要一紙盟約並不難,只要讓洪華恆上奏,讓秦燕批紅就是了。
但如果圖奴威脅兩句,洪振基立刻跪了,如果洪振基跪了,整個千乘國立刻跪了,那這樣的盟友不要也罷。
徐志穹安撫梁玉瑤幾句,轉而問道:「公主,最近有沒有忘記什麼事情?」
梁玉瑤思忖片刻道:「我好像忘了今夜用沒用過晚膳,應該是沒有用過。」
說完,公主命令龐佳芬準備一桌酒菜,從龐佳芬的表情來看,公主絕對是吃過晚飯的。鑚
徐志穹問了一句:「殿下,從大宣打來的衣裙,還穿得下麼?」
「穿得下,怎就穿不下?」梁玉瑤紅著臉道,「你嫌棄我是怎地?你不是說豐腴一些,倒顯得好看麼?」
梁玉瑤確實比以前更好看了,徐志穹看人是用心的,用手心。
用手心仔細觀察了一下玉瑤公主,徐志穹慨嘆於手心中的細膩,也慨嘆於心思間的粗疏。
當年在皇宮裡時,梁玉瑤掌管紅衣閣,也是一個細心的人。
自從到了千乘國,在洪俊誠的驅使下,修為突飛猛進的漲到了五品,性情卻也變得粗疏了許多,從她這裡,斷然查不出葉安生的線索。
陪著梁玉瑤喝了幾杯酒,趁著梁玉瑤專心吃喝,徐志穹去了一趟侯爵府,洪振基送給他的侯爵府。鑚
他找了一間清靜的臥房,拿出一枚桃花瓣,灌注了陰陽二氣。
不多時,陶花媛現身了。
「賊小子,捨得來找我?」陶花媛捏了捏徐志穹的鼻樑。
徐志穹把陶花媛抱在膝上,問道:「桃兒,最近有沒有忘記什麼事情?」
陶花媛最近一直都在暗中保護玉瑤宮,也時常通過法陣幫徐志穹傳遞一些消息。
如果葉安生對玉瑤宮動過手,應該瞞不過陶花媛的眼睛。
本章未完,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