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七百九十章 是你又如何?(1/2)
蒼龍殿聖德長老,梁世祿,突然出現在了徐志穹背後。
梁世祿,懷王梁賢康的生父,懷王作亂之時,梁世祿前往阻止,中了公孫文和任頌德(馮靜安)的暗算,死在了懷王府。
徐志穹通過二哥和長樂帝了解過事情的經過,至於事後梁世祿的魂魄去往何處,徐志穹沒有關心過。
他的罪業應該是被任頌德採摘走了。
這人生前雖有不少惡行,可手上沒有罪業,以徐志穹當時的能力,這件事情也無從追究。
站在眼前的梁世祿,是魂魄還是活人?
他滿身霸氣繚繞,徐志穹一時竟無從分辨。
應該是個魂魄。
蒼龍殿三長老之中,屬梁世祿修為最低,若他還是個活人,應該沒辦法進入兩界州。
徐志穹抱拳道:「聖德長老,不期在此相逢,你已離世多年,為何不去陰司輪迴,卻還在兩界州遊蕩?」
梁世祿輕嘆一聲道:「老夫鎮守蒼龍殿多年,臨走時,卻逢動盪,雖已身死,終究對大宣割捨不下,心中一直掛念社稷安危。」
徐志穹笑道:「而今大宣已是長樂年間。」
梁世祿微微頷首:「玉陽是個好皇帝,大宣江山由其執掌,乃社稷之幸,百姓之福。」
客套話說完了,該說正題了,徐志穹問道:「聖德長老,不知來此有何貴幹?」
梁世祿笑道:「我即將步入輪迴,特來此地拜訪一位舊友。」
「這卻巧了,」徐志穹笑道,「徐某來此,也是為了拜訪友人。」
「可是來找陰陽司太卜?」梁世祿倒是坦誠。
徐志穹微微頷首。
梁世祿笑道:「真是巧了,老夫來此,也是為找太卜。」
徐志穹詫道:「昔日嘗聞,聖德長老與太卜多有不睦,而今這場冤讎散去了?」
梁世祿搖頭嘆道:「前世恩怨,皆是雲煙,而今想來,有多少執拗,又有多少荒唐,早都放下了。」
徐志穹誠摯笑道:「長老這份襟懷,晚輩委實佩服,只是這荒山變了模樣,也不知太卜現在還在不在此處。」
梁世祿對著荒山打量了許久,他似乎也沒找到洞口:「太卜即將脫離凡塵,這是其星宮所在,我料他還在此地,
只是這老兒戒心太重,突然換了門庭,咱們一併找來就是。」
「若是晚輩與聖德長老一併出現在面前,太卜必定萬分驚喜。」
徐志穹在岩壁之上細細摸索,依舊在尋找縫隙。
梁世祿則釋放霸氣,感知太卜的氣息。
兩人各施手段,都在專心尋找。
在旁人看來,他們兩個卻像昔日舊友,相熟而又默契。
徐志穹的指甲在岩壁上刮擦了兩下,凝神屏息,似乎找到了縫隙。
梁世祿始終盯著岩壁,氣機在岩石上盤旋,同時也在體內調轉。
岩石上的氣機是幌子,他正在醞釀盤蟒之技。
技法即將得手,一柄鴛鴦刃突然從背後刺進了梁世祿的魂魄。
梁世祿魂魄一陣搖晃,驚呼一聲道:「徐燈郎,何故如此?」
徐志穹笑問一聲:「你到底是誰?」
梁世祿倍感詫異:「老夫一生坦蕩,我是聖德長老梁世祿,徐燈郎何出此言?」
「聖德長老?」徐志穹面帶笑容,勐然加劇意象之力。
灌注在鴛鴦刃上的意象之力,如同萬千細小的銀針,在梁世祿的魂魄中爆裂開來。
梁世祿想要擺脫,鴛鴦刃卻像紮根一般,牢牢長在了魂魄深處。
確實是紮根了,徐志穹用意象之力給鴛鴦刃構建了一套無形的根系。
梁世祿看著徐志穹。滿臉無奈道:「我真是聖德長老。」
「是又怎地?」徐志穹笑道,「就算你真是梁世祿,也該送你去油鍋里受苦,卻當我和你真有多少舊情?」
梁世祿生前有過許多惡行,一再包庇懷王父子作惡,就足夠他在油鍋里泡個幾十年。
往武栩身上潑髒水,他是主力成員。
事後還想殺光所有目擊者滅口,就沖他這份操行,徐志穹也沒有輕饒他的可能。
不管真假,從他現身的一刻,徐志穹就打定主意下了重手。
梁世祿連連後退,他不理解徐志穹用了什麼技法。
眼看徐志穹即將近身,梁世祿將霸氣集結在體內,勐然朝徐志穹迸射而出。
徐志穹閃身躲過,這一擊,梁世祿沒打算擊中徐志穹,他只想把鴛鴦刃逼出來。
鴛鴦刃飛出體外,徐志穹鐵戟隨即而至。
梁世祿急速後退。
鐵戟拉長,緊追不捨。
眼看戟鋒砍到頭頂,徐志穹突然泄力了。
適才真神秘辛的餘威還在,徐志穹的意象之力有些調轉不靈。
梁世祿趁此機會,集結霸氣,化作一條巨龍,騰空而起。
真龍之象!
這是二品霸道才能做到的事情!
這果真不是梁世祿。
巨龍俯衝而下,徐志穹提著鐵戟急忙躲閃,巨龍撞在山丘之上,碎石崩塌,山丘塌陷了將近一半。
好大的威力!
巨龍翻身又至,徐志穹騰躍而起,躲過龍角,躲過龍爪,沒躲過龍尾。
龍尾橫掃而至,徐志穹躲不開了,用鐵戟強行招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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