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七百九十一章 道門本心與榮辱(2/2)
看到徐志穹,韓宸滿頭汗水道:「兄弟,夏姑娘怕是撐不過今晚了。」
徐志穹道:「韓大哥,我有獨門手段,或可一試。」糦
韓宸知道徐志穹道門特殊,有些事情不能讓外人知曉,他立刻離開了臥房。
徐志穹輕輕掰開了夏琥的嘴,把帶著血液的結晶,直接塞進了夏琥嘴裡。
「娘子,吃呀。」
結晶有些大,夏琥咽不下去。
徐志穹皺眉道:「娘子,這喉嚨還得好好練練,這點尺寸還下不去麼?等成婚之後,你可是要受很多苦的。」
費了好大力氣,徐志穹讓夏琥把血晶吞下,觀察片刻,夏琥氣機漸漸平穩,臉上也有了些血色。
等請來韓宸,一診脈,雖說虛弱了些,但脈象已經恢復了正常。糦
韓宸甚是吃驚:「兄弟,你用了什麼手段?」
徐志穹搖頭道:「小弟若是說了,會有兇險,韓大哥若是聽了,也有兇險。」
韓宸在江湖上跌爬多年,聽說過許多涉及神靈秘辛的事情,因為聽了秘辛,當場暴斃的人不在少數,這類事情,他自然不想多問。
夏琥狀況已經穩定,徐志穹這廂也得言而有信,回罰惡司找薛運去了。
到了罰惡司,徐志穹先去了夏琥的中郎館,找到了趙百嬌。
百嬌還盯著那四個亡魂,整整幾個時辰,一步沒有離開。
徐志穹將這四個亡魂關在一座空的員吏舍里,重新布置好法陣,叫來四名判官,輪流看守。糦
趙百嬌一路飛奔,去了茅廁。
徐志穹在罰惡司轉了半圈,沒找到薛運。
本想問問有沒有人見過薛運,卻又不知從何問起,除了徐志穹,千乘罰惡司里根本沒有人知道薛運是誰。
或許那個老傢伙知道?
徐志穹朝著屋頂掃了一眼,也沒看到武四和姜夢雲。
差點忘了錢大哥和卓靈兒,他們不認識薛運,但他們見過郎仲學。
卓靈兒出去做生意了,沒在罰惡司,徐志穹去了長史堂,也沒找到錢立牧。糦
問了好幾個判官,終於遇到個知情的,錢立牧這幾日一直在城外的勾欄里泡著。
這多日子沒去,城外的勾欄應該有些規模了。
徐志穹來到城外,果然如其所料。
棚子已經搭起來了,四面還加了圍牆,看這占地面積,可不比牡丹棚子小。
棚子門前站著一名夥計,身高三丈有餘,轟隆!轟隆!兩步走上前來,在滿臉鬚髮之中,露出一絲笑容,瓮聲瓮氣道:「客爺,您裡邊請。」
這是個長鬼。
讓這蘇老漢當了班主,他也真不會挑人。糦
長鬼這個長相,適合做迎客的夥計麼?
徐志穹交了二十文門券,進了棚子。
棚子裡座無虛席。
難怪罰惡司里恁地冷清,一百多判官,有七八成都來這辦差了。
徐志穹中間靠前的座位上找到了錢立牧。
從錢立牧的坐姿、表情和專注度來看,他至少有兩天沒有離開過這勾欄。
徐志穹扯過把椅子,坐在了錢立牧身邊,低聲道:「錢大哥,你有沒有看到……」糦
「噓!」錢立牧在唇邊擺了一根手指,示意徐志穹不要做聲,「這曲《鳳樓春》正到妙處,你看台上那幾位姐姐,舞姿當真不俗!」
徐志穹往台上望去,該說不說,蘇老漢很會選舞姬,這些舞姬無論模樣、身段還是技法,都屬上乘。
錢立牧讚嘆道:「尤其那領舞的女子,七分柔美,三分剛健,嫵媚靈動,一招一式都跳在心坎上,跳的我心口直發燙。」
徐志穹嗤笑一聲道:「錢大哥,你說笑了,你是什麼修為?什麼樣的場面沒見過?就這幾個舞姬還能讓你胸口發燙?」
錢立牧慨嘆道:「換做往常也就罷了,自從這領舞之人登場,我這心就一直猛跳。」
徐志穹意識到情況不對,他開啟了罪業之瞳,緊緊盯著舞台。
舞台上瀰漫著些許氣機,這證明有人在上面施展術法。糦
氣機走向很是繁複,徐志穹觀察了一百餘吸,稍微摸索出一些規律。
這是幻術,非常高深的幻術。
誰在舞台上施展幻術?
對方的目的是什麼?
徐志穹低聲問錢立牧:「那領舞的什麼時候上的台?」
錢立牧道:「半個多時辰吧,我把班主叫來,想請這姑娘喝一杯酒,班主蘇老漢說了,這姑娘也是剛到,迫於生計賺口飯吃,人家只跳舞,不陪客。」
徐志穹眼角一顫,有人把主意打到罰惡司來了!糦
能用出這麼高深的幻術,證明對方不是凡輩。
徐志穹意象之力,全數集中在雙眼之間,將罪業之瞳開到了最大。
盯著那領舞的舞姬看了一百多吸,徐志穹漸漸看出了些端倪。
這舞姬果真有問題,她居然長鬍子。
而且上唇沒有鬍子,只在下巴上有一抹山字型鬍鬚。
徐志穹眨了眨眼睛。
該不會是……糦
他耳畔聽到了薛運的聲音:「兄弟,道門本心和道門榮辱,都託付在你身上了,你猜我想讓你做什麼事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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