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八百九十二章 這男子是誰?(1/2)
陶花媛看見一名男子走出了尉遲蘭的房間,又覺的好像在什麼地方見過那名男子。
她正想跟著那男子一探究竟,忽覺衣帶一陣收緊,勒的陶花媛喘不上氣來。
「娘,你這是作甚?」
「這都什麼時辰了,不回房睡覺,還在這戲耍!你個姑娘家的,跟著個男人過去看甚!」
陶花媛不服氣道:「我是看他眼熟……」
衣帶勐然伸長,調轉方向,對著陶花媛的桃子一頓抽打:「說你還頂嘴,我讓你頂嘴,回屋睡著去!」
睡就睡,打人作甚?
這老東西,還打的這麼狠!
相處這麼久,大部分時間,陶花媛和這條衣帶還算融洽,只是這衣帶突如其來的霸道,有時候真讓陶花媛受不了。
回了房間,陶花媛揉揉桃子,氣呼呼睡下了。
待陶花媛徹底睡熟,衣帶悄無聲息離開了她腰間,似游蛇一般離開了臥室。
它感知著周圍的氣息,一路爬下了樓梯,到了下一層船艙。
它鑽進一間艙室,看到兩個男人並肩坐在了床邊。
「童大哥,我知你就是看不上我。」
「不是看不上你,是我家裡有妻室了。」
「我不做你妻,做妾便好。」
換做以往,若是讓衣帶聽見兩個男人說出這等話來,它會直接上去將他們兩個勒死。
但今天,衣帶沒動聲色,且靜靜聽著。
童青秋道:「你嫂夫人性情剛烈,絕不會允我納妾,龐姑娘,你且放下這心思,莫要多想了。」
另一男子哭道:「我偏要多想,我就要嫁你,你若不依,我便找公主做媒,看你答不答應。」
「龐姑娘,你莫哭,咱們好說好商量。」
「沒什麼商量的,這事情就定下了!」
說完,男子一路哭泣,一路走出了童青秋的艙室。
童青秋追了過去,追到門口時,見對方已經走遠,且嘆了口氣,沒再追趕。
衣架上多了條衣帶,童青秋毫無察覺,倒頭睡去。
衣帶爬下衣架,追著那男子上了船艙最頂層。
梁玉瑤還沒睡,她正在打磨技法。
橫豎已經到了五品,註定要去蒼龍殿,若是連技法都沒學會,梁玉瑤卻虧大了。
她讓粱賢春在旁指點,粱賢春汗如雨下。
粱賢春只有七品修為,她的四品修為是鍾參製造的。
她能傳授的經驗只有一個,那就是豁上自己白白的桃子,讓鍾參刺一首詩,或許能換來一項技法。
這種事,能和梁玉瑤說麼?
顯然不能。
讓粱賢春說了一個時辰,粱賢春連六品技都說不清楚,梁玉瑤正當惱火,忽見一名男子走了進來。
梁玉瑤喝道:「放肆,你是誰?」
粱賢春也很惱火,深更半夜,公主的臥房是隨便能闖的麼?
那男人哭哭啼啼道:「殿下,你給我做主,我活不下去了!」
梁玉瑤和粱賢春同時愣了片刻。
粱賢春眨眨眼睛道:「這不是佳芬麼,大半夜說來就來,你怎任地沒規矩?」
梁玉瑤笑道:「她跟我跟的久了,被我寵壞了,且說說,誰又欺負你了?」
適才進來的是個男人,她們兩個也認出來是個男人。
這男人只是哭了兩聲,說了兩句,在她們眼裡,竟然變成龐佳芬。
男子哭道:「殿下,我就想嫁給童青秋。」
梁玉瑤皺眉道:「這事我問過運侯了,童瑾是有妻室的,而且他妻子性情很是兇悍。」
「我就要嫁他,做妾我也認了。」
粱賢春嗤笑一聲:「你人長得俊,身段也挺好,還有一身好修為,怎就任地輕賤自己?」
男子哼一聲道:「是你不能嫁人罷了,這事情說與你,你也不懂。」
粱賢春大怒,梁玉瑤勸一句道:「佳芬,說話不能這麼沒規矩,姑姑,你先歇著去,我先把這事情處置了。」
粱賢春故作惱火,心裡如釋重負,迅速離開了臥房。
梁玉瑤皺眉道:「我平時就是打得少,才讓你如此放肆,你且說,這事情你想怎麼辦?」
「殿下,我想請你給我做個媒。」
「呸!」梁玉瑤啐了一口,「虧你說的出,你去給人家當小妾,還讓我做什麼媒?若是童瑾不答應,我豈不是把臉丟盡了?」
那男子低頭不語。
梁玉瑤思忖片刻道:「這樣吧,你明天置備一下,後天我請童瑾吃杯酒,旁敲側擊說說這事情,能成便成,不成你便死了心。」
男子咬牙恨道:「若是不成,我這輩子便不嫁了。」
「不嫁便不嫁,你且到蒼龍殿來,和我一起守著吧。」
「殿下才不會守著,到時候肯定要和運侯偷!」
「討打是吧!趕緊置備酒宴去吧!把那女楚禾也叫上,她是童瑾的熟人,跟她吃酒,我也覺得痛快!」
男子出了梁玉瑤的寢殿,梁玉瑤繼續研習技法,卻未察覺半點異常。
衣帶悄無聲息跟了上去,見那男子又去了龐佳芬的艙室。
龐佳芬此刻睡得正熟,卻被那男子叫醒了。
「佳芬,快些起來!」
龐佳芬睜開眼睛,看了半響道:「你是……殿下?你怎麼來了?」
那男子笑道:「還不是為了你的事情,就快到大宣了,童瑾的事情卻怎說?」
龐佳芬一臉委屈道:「還能怎說,我給他做小妾,他都不要我!」
「傻妮子!」男子嘆口氣道,「後天你置備一桌酒宴,把童瑾叫來,我給你做媒就是了。」
「那,那卻不羞煞人……」龐佳芬低下了頭。
「你還知道怕羞!」男子戳了戳龐佳芬的腦門,「你多叫幾個姐妹去,把尉遲蘭也叫上。」
龐佳芬點點頭道:「對,把她叫上,她是個會喝酒的,叫上她,喝的暢快,事情也說的暢快!」
……
將至天明,衣帶輕輕滑過陶花媛的臉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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