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六百八十九章 千乘罰惡司(2/2)
御南罰惡司?
御南行省?那裡也有罰惡司?
想必是圖奴判官道的罰惡司,現在歸了大宣。
這可是好事,錢立牧有自己的地盤了。
「有御南罰惡司的開門之匙麼?」
周青林還是搖頭:「御南罰惡司還沒建好,開門之匙還沒定下,您既是要找錢長史,我帶您去十方勾欄,他想必是在那裡。」
還沒建好?
不是用圖奴的罰惡司?
是新建的罰惡司?
徐志穹心裡甚是歡喜,這次可真是找對人了!
借著乘風樓,去了十方勾欄,徐志穹很快找到了錢立牧。
戲台上正唱著一首《畫堂春》,戲碼正在緊要處,三十多名舞姬騰躍起舞,一襲薄紗往來紛飛。
錢立牧的雙眼快從深邃的眼窩之中瞪出來了,徐志穹沒有打擾,且在一旁靜靜看著。
待一曲唱罷,錢立牧神清氣爽,原本緊繃的表情慢慢歸於平靜,激昂的情緒,也慢慢倦怠下來。
「一春一秋,一歌一舞,醉人的光陰,終究易逝。」錢立牧發出一陣慨嘆,看來他又欲窮了。
趁此機會,徐志穹走到了近前。
錢立牧早就知道徐志穹來了,且添了壺酒,和徐志穹對飲了幾杯。
閒敘幾句,徐志穹道:「錢大哥,我有要事相商,且找個說話的地方。」
錢立牧微微頷首,和徐志穹一併去了中郎館。
因為罰惡司尚未修好,錢立牧的中郎館還留在涌碌罰惡司。
徐志穹把在千乘國的事情告訴給了錢立牧,錢立牧斟酌良久,謹慎的問了一句:「千乘國,有勾欄麼?」
「有!」徐志穹昧著良心回答。
「成色如何?」
「上好!」徐志穹又昧了一次良心。
錢立牧端起酒杯道:「千乘國那地方,為兄也有些耳聞,我本是不願去的,但為了道門大計,該出力的時候,為兄也不能含糊。」
徐志穹道:「錢大哥,聽說你正在修建御南罰惡司,為何不把毛剎的罰惡司奪過來,咱們用個現成?」
錢立牧搖頭笑道:「兄弟,你以為罰惡司在毛剎國麼?」
徐志穹沉思良久,忽然想起一件事。
大宣的冢宰府,並不在大宣的地界上,而是在兩界州。
中郎院也在陰陽兩世交界之處,也在兩界州。
以此推斷,罰惡司也在兩界州。
錢立牧道:「毛剎修建的罰惡司,終究是毛剎判官的地界,這個是搶不來的,當初涌州險些失守,但毛剎也搶不走涌碌罰惡司,所以咱們大宣的御南罰惡司,必須重新修建。」
徐志穹道:「兄長忙於修建罰惡司,兄弟卻怕你抽不出身來。」
錢立牧搖頭道:「修建罰惡司非一朝一夕,而且還需要大把銀兩,眼下銀兩無從籌措,事情也停滯下來,隨你去千乘國走一遭,倒也無妨。」
大把銀兩?
徐志穹道:「需要多少銀兩?」
錢立牧嘆道:「若是和京城罰惡司相當,數目難以估算,若是和涌碌罰惡司相當,少說也得百萬白銀,
我且想修建的素樸一些,至少也得五十多萬兩銀子,我有十萬多兩積蓄,李長史又借了我十萬兩,陸長史借了我十萬,還剩下十多萬兩,且等日後慢慢籌措。」
這數目委實不小,幸虧徐志穹有賺錢的手段。
「錢大哥,銀子的事情交給小弟,小弟想在千乘國也建一座罰惡司,還請兄長多加指點。」
錢立牧一愣,思索半響道:「方法可以教你,靈是不靈,卻要兩說,千乘國的那地方,怕是收不到回應。」
「回應?卻須何人回應?」
「道門的回應!」錢立牧端正神色道,「修建罰惡司前,需要先辦一場祭禮,若是一個月內,道門沒有回應,這罰惡司卻建不起來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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