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六百七十五章 有四哥沒有?(2/2)
洪振基嘆道:「你說這事有多巧,振康,你可知單忠明下落?」
洪振康搖頭道:「臣弟趕往搜尋時,樞首樓忽然起火,臣弟未曾見到單忠明。」
「你進了神機司,樞首樓就起火了,而且還不止一處起火,整個神機司被燒了一大半,你說這事是不是又是巧合?」
洪振康無言以對。
洪俊誠接著說道:「你可知神眼閣被毀?」
洪振康搖頭道:「臣弟不知。」
「看來這事情又是巧合,你去了神機司,神眼閣被毀了,那一夜怎就有那麼多巧合?等送走了他們,我再給你說一段更巧合的事情。」
洪俊誠一揮手,四名黑衣人把葛君信、羅輝和那幾名軍士押了出去,不多時,內侍又帶來一排錦盒,每個錦盒裡,各裝著一枚人頭。
洪俊誠看著人頭,對洪振康道:「更巧合的事情是,你出兵神機司的當夜,朕遇到了刺客,你說這件事得有多巧?」
洪振康無從辯駁,換做他是神君,這樁樁件件的巧合,只要發生其中任何一件,都足夠把謀逆之罪坐實。
洪振康再次磕頭道:「皇兄,臣弟受了委屈,卻不敢辯解一句,只聽皇兄發落。」
「你說你受了委屈,我也願意信你,可信你總得有個緣由!」洪俊誠的表情突然變得陰沉,「振康,我再問你一句,當晚的刺客,和你到底有沒有干係?」
「臣弟不知有人行刺皇兄,那刺客與臣弟絕無半點相干!」洪振康真想用技法來適當掩飾自己的表情,但他沒有輕舉妄動。
如果真像梁孝恩所說,洪俊誠的修為超過了三品,在他面前使用技法,是非常危險的事情。
洪俊誠起身,問了洪振康最後兩個問題:「振康,你當真沒有不臣之心?」
一陣威壓襲來,洪振康的身體開始顫抖。
他故意沒在身體上進行任何對抗,但實際上已經憑藉自己的修為穩住了心神。
「臣弟對神君忠心耿耿。」
洪俊誠又問了第二個問題:「你與華雲(二皇子)來往甚密,是何緣故?」
洪振康答道:「華霄早逝,華雲是為聖子之長,臣弟對其甚是愛護,別無他意。」
洪俊誠點點頭,示意洪振康起身:「振康,且在回府多住幾日,沒有朕的旨意,不要出門。」
洪振康明白了神君的意思,這是被禁足了。
不止不讓他離開府邸,接下來還要剝奪他大量的實權。
洪振康道一聲:「臣弟謝恩。」緩緩退出了寢殿。
走在回府的路上,洪振康的臉頰不停的抽動。
他是三品修者,而且道門特殊。
為什麼要對洪俊城如此懼怕?
如果當場翻臉,難道他沒有勝算麼?
或許有。
但洪振康不敢。
其一,他不知道洪俊城的真實修為。
其二,他和所有千乘人一樣,對神君有不可戰勝的恐懼。
都以為洪俊城即將駕崩,新君就要登基。
但等洪俊城再度醒來,所有人的心機在他面前都顯得愚蠢而稚嫩。
……
春弦宮裡,三聖子洪華恆收拾行囊,準備回府。
二皇子洪華雲,短時間內不能離開春弦宮,他被軟禁了。
臨行之時,洪華雲送到了院子,神情之中滿是艷羨。
像老三這樣,生性愚痴,與世無爭,或許也不是壞事。
洪華恆長嘆一聲:「二哥,待你出宮之時,且到我府上坐坐,咱們耍耍書畫,耍耍花鳥,哥哥若是都不喜歡,咱們且耍耍佳人姝麗也好,有些事情,卻莫再耍了。」
洪華雲愕然良久,卻聽新任都知監掌印太監劉玉鵬道:「殿下,回去歇息吧,出了春弦宮,卻又犯了規矩。」
……
蒼龍大殿之中,梁季雄準備好了明日的祭祀,正要回房歇息,卻見徐志穹坐在臥房外屋,拿著一壺酒,自斟自飲,等候多時了。
「志穹,你怎回來了?玉瑤那廂如何了?」
徐志穹道:「六公主尚好,前日中了無常修者的算計,事後也被李畫師化解了,我今日來,是有要緊事請教。」
「何事?」
徐志穹給梁季雄添了杯酒,緩緩道:「你是二哥,粱世祿是大哥,梁功平是三哥,這沒錯吧。」
「放肆!」梁季雄很是不滿,但也沒有深究,「我們三人,雖輩分不同,但既是入了蒼龍殿,身份卻也相當。」
徐志穹點點頭,又給梁季雄倒了杯酒,問道:「有四哥沒有?」
「什麼四哥?」
「就是蒼龍殿裡,和你們身份相當的,還有其他人麼?」
(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