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頁 > 玄幻奇幻 > 掌燈判官 > 第兩百二十五章 徐志穹,你把大官家害慘了

第兩百二十五章 徐志穹,你把大官家害慘了(2/2)

目錄

……

陳順才扶著隋智進了秘閣,看到昭興帝和隋智都人事不省,皇后一時也想不出辦法:

「此事不能聲張,我看陛下脈象尚可,且先讓陛下靜養幾日。」

靜養容易,幾日卻難了。

第二天,群臣紛紛上奏,要求隋智立刻清點兵馬,奔赴涌州。

蒼龍殿前,聖威長老一番話語猶在耳畔,社稷危難之際,誰也不想當罪人,只要上了奏章,今後就有撇清責任的依據。

奏章擺在司禮監,陳順才傻眼了,只得再去找皇后商議。

皇后也不懂政務:「陳秉筆,你追隨陛下多年,司禮監批過的奏章不計其數,這點小事,你自己處置就是。」

「娘娘,這可不是小事,出兵打仗是驚天動地的大事,得聖上親自做主!」

「官家還沒醒過來,如何做得了主,」皇后沉思片刻道,「既然圖奴打進來了,早打也是打,晚打也是打,要是有兵就派過去吧!」

「娘娘,大軍都在隋侍郎手裡,隋侍郎人事不省,我上哪找兵去?」

「這是什麼話?橫豎都是大宣的兵馬,沒了隋智還動不了怎地?兵部右侍郎不還在麼?你去找他,把兵馬調來!」

「調來也沒用,大軍不是想動就能動的,糧草軍械全都要置備妥當,這些事必須得聖上操持,」陳順才壓低聲音道,「況且出兵與否,還得看聖上的心思。」

皇后道:「你是說官家不想出兵?」

陳順才嘆道:「聖上的心思,老奴哪敢揣度!」

「那就拖著,拖到官家醒來再說。」

「拖不住了,群臣都鬧到皇宮門口了!」

「那就交給內閣,讓他們先拖著。」

陳順才急道:「內閣不會拖著,他們肯定要打,等他們把詔書擬好,您讓老奴如何回絕?」

「這也不行,那也不行,本宮能有什麼辦法?」皇后怒道,「我就不信官家沒有可用之人,不是有個公孫文挺機敏的麼?把他叫來試試!」

公孫文?

倒也是個辦法!

陳順才把公孫文叫來,只說事,不說原因。

他沒說昭興帝陷入了昏迷,只說群臣逼迫朝廷出兵,這事該如何解決。

換做旁人,這事不敢輕易插手,這場仗本來就該打,想順著皇帝的意思,找個藉口不打,那就得幫皇帝背鍋,弄不好就要成了千古罪人。

但公孫文還真是機敏,他不從仗該不該打這件事情上入手,他從君臣之間的禮儀和本分上入手。

「身為人臣,當知君恩浩蕩,君恩遠勝養育之恩,禽獸尚知反哺,人若不知君恩,豈不連禽獸都不如?

這群佞臣以涌州戰事為藉口,便敢逼迫陛下出兵,在他們眼裡到底是涌州那點土地重要,還是陛下的威嚴重要?

他們目無君王,本官也對他們不再客氣,陳秉筆,你只管在皇宮裡看著,今天本官就給他們一個教訓!」

午後,內閣、六部、五寺、六科、御史台、通政司、翰林院……大小官員,堵在皇宮門口,等著皇帝下詔出兵。

一名御史等的乏困,且繞著皇城走了一圈。從宣德門(前門)繞到拱宸門(後門),突然見到了皇帝的旗幟和龍輦。

皇帝這是要離開皇宮!

御史大驚,撒腿就往宣德門跑,跑到群臣面前,御史臉都綠了,半天說不出話來。

「諸位,諸位同僚,聖上要出宮了!」

王彥陽皺眉道:「聖上許是躲著不見我們,卻還能躲出皇宮不成?」

御史擦擦汗水道:「我還能騙你怎地?我在拱宸門看到了聖上的車仗!」

百官驚呼,皇帝真是要離開皇宮!

這等時候,哪能讓他走了!

王彥陽趕緊沖向了後門,不少言官也跟了過去。

內閣首輔嚴安清覺得事情有些不對。

皇帝現在出宮不能解決任何問題,反而會對他的聲譽造成不小影響。

眼見著不少官員跑向了拱宸門,嚴安清沒能攔得住。

王彥陽等人跑到拱宸門,果真看見了皇帝的車仗。

六匹馬拉的龍輦剛剛起步,王彥陽立刻追了上去,攔在車仗前喊道:「陛下,涌州戰事刻不容緩,社稷存亡,只在朝夕,懇請陛下立刻出兵涌州!」

輦車沒停下來,侍衛推開王彥陽,繼續行進。

王彥陽帶著一群言官,追著輦車跑出兩條街,一群男子突然衝上前來,揪住王彥陽等人開始踢打。

王彥陽奮力還擊,揮起老拳想和這些人拼命,奈何這些人當中有帶著修為的,上前擰斷了老御史的胳膊,一腳踢斷了老御史的肋骨,把老御史踩在地上,痛加捶楚。

誰這麼大膽子?光天化日,敢當街毆打朝廷命官?

天章閣學士崔志明有儒家八品修為,上前打翻了兩名暴徒,扶起了王彥陽,看著眾人道:「你們是什麼人?」

這群人都是龍怒社的儒生,以前當街毆打朱雀修者的時候,他們手就很黑,只是沒想到徐志穹更黑,把他們殺慫了。

今天當街毆打朝廷命官,又是誰給他們的膽量?

崔志明看了許久,認出了對方的為首之人:「你是周家的小老虎,周海裘,當初你們兄弟為禍京城,你堂兄周念衾被徐千戶當場正法,你不知悔改,今日又出來行兇!」

「行兇?」周海裘放聲一笑,「殺你的佞臣,是我讀書人的本分!來人,將這廝給我亂拳打死!」

周海裘命令儒生上前,圍攻崔志明。

崔志明一招巡禮之技,先控制住眾人,隨即一通拳打腳踢,打得十幾個儒生哭爹喊娘。

八品修為,哪是你想打就能打的?

崔志明擼起袖子,走向了周海裘。

周海裘嚇得連連後退:「你別,你別過來,你,你知道我爹是誰?你,你知道我師祖是誰?你,別過來,你過來,我讓我爹打死你!」

崔志明揪住周海裘道:「我先替你爹好好教訓教訓你!」

一拳剛要打上去,忽覺一股浩然正氣撲面而來。

崔志明一抬頭,見周開榮出現在了面前。

「崔志明,你個佞臣賊子,你也就這點本事,敢欺負我孩兒罷了,上為君恩,下為義理,今天莪且要替你聖上好好教訓你!」

崔志明無懼,上前與周開榮拼命。

可拼命歸拼命,周開榮是六品,兩人的修為差距太大。

周開榮很快放倒了崔志明,腳踩著崔志明的頭,命令龍怒社的儒生們往死里打!

王彥陽衝著龍輦喊道:「陛下,周開榮當街毆打朝廷命官,陛下坐視不理,律法何在?體面何在?」

龍輦走遠了,至始至終沒有回應,因為裡面根本沒人。

陳順才派出龍輦,就是為了分散出一部分官員,先給他們一個教訓。

他和公孫文此刻正在皇宮後苑的塔樓上t望,周開榮的所作所為,他們看得一清二楚。

「公孫侍郎,且叫你的徒子徒孫小心些,別真把人給打死了。」

公孫文道:「陳秉筆,這是逆臣賊子本就該殺,若不弄出幾條人命,他們不知道收斂!」

陳順才神色凝重道:「總之還是謹慎些好。 ���

……

中郎院裡,楊武正在鑽研陰陽術,常德才火急火燎走了過來。

「京城出事了,王彥陽被打了。」

楊武點點頭道:「不稀奇,這老御史太剛烈,經常挨打。」

「這次可不比往日,他和幾個當官的,都被打到奄奄一息,還都被綁在一起示眾,不准他們就醫,有幾個體弱的官員已經死了,還跟他們綁在一塊!」

楊武皺眉道:「這就太過分了,這事得告訴志穹。」

常德才要去點雙生蠟燭,楊武擺擺手道:「別著急,我新學了一套陰陽術,能給志穹傳信。」

「你都沒有陽氣,哪來的陰陽術?還是用雙生蠟燭吧!」

楊武道:「別用那蠟燭了,上次燒壞了志穹的衣裳,氣得他都不給咱們買檀香了,你先讓我試試!」

楊武把陽明石拿了出來,小心翼翼布置了一道法陣。

身處涌州的徐志穹,忽覺胸口一陣悸動。

掌燈判官

目錄
返回頂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