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兩百六十四章 老夫是沒有去過鶯歌院的(1/2)
梁季雄在城中安插了不少蒼龍衛,今夜有急事要找徐志穹,得知徐志穹在城南閒逛,急忙推著貨車趕了過來,正好遇到兩名宦官,夾攻徐志穹。
一招龍怒之威,迫使兩個宦官低下了頭,這兩個宦官立刻放棄了反擊的念頭,準備逃跑。
他們不認識梁季雄,也不知道梁季雄的修為,但他們知道什麼是蒼龍霸道,霸道修者意味著宗室成員,宦官對宗室成員有著本能的畏懼。
他們想等龍怒之威消失後,立刻逃走,梁季雄沒給他們逃走的機會,一招盤蟒之技,直接掰斷了兩人的腿骨,把兩人變作傀儡,乖乖站在了徐志穹身邊。
梁季雄道:「這兩人必定來自司禮監,找個地方好好審問一番。」
「二哥,」徐志穹指著不遠處的鶯歌院,「我覺得那地方就不錯。」
梁季雄連連搖頭道:「我一生清心寡欲,若是去了那種地方,豈不壞了我名聲?」
徐志穹驚訝道:「二哥從來沒去過?那這些年二哥都是怎麼過來的?那二哥的這雙手上豈不是沾滿了……」
「莫要閒扯,快些走吧!」梁季雄是個正直的人,不想跟徐志穹開這種下作玩笑:「趕緊找個僻靜地方。」
徐志穹道:「這是城南,京城繁華所在,哪有什麼僻靜地方?乾脆就去鶯歌院,咱們找個小軒慢慢審問。」
梁季雄面露難色,他是真不想去。
徐志穹催促道:「怕什麼,你既是沒來過,還穿著一身貨郎的衣裳,肯定不會有人認出你!」
到了鶯歌院門前,管家正在招呼生意,遠遠看見徐志穹的紅燈,且上前招呼道:「徐千戶,裡邊請,您去哪座院子……」
到了鶯歌院,得先說清楚自己去哪座院子,這是規矩。
徐志穹道:「且在前院找個小軒先坐坐,一會再去別的院子。」
二哥沒來過鶯歌院,徐志穹趕緊給介紹著:「鶯歌院有樂院、詩院、書院、弈院,這些院子都有角色姝麗,普通的叫小鬟,再好些的叫樂師、琴師、棋師之類,再往上就了不得了,那些都是閣主,睡一次閣主,可真不容易,因為進這些院子都是要考試的。
二哥,您可千萬別驚訝,鶯歌院就是這規矩,來這不是有銀子就行,得像舉子會試差不太多,咱們今晚不急著去趕考,前院有小軒,咱們先去坐坐,辦些正經事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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梁季雄不願意說話,似乎一刻都不想在此地多留。
管家正在前邊帶路,忽然轉過身子,盯著梁季雄看了片刻。
梁季雄低著頭,極力躲避管家的目光。
管家快步上前,壓低聲音道:「您,您,您這是?」
徐志穹一怔,這什麼情況?
梁季雄滿是厭惡的轉過臉去,不想看那管家。
管家貼在身後,低聲耳語道:「您還是去老地方麼?」
老地方?
徐志穹又是一驚。
梁季雄怒道:「你說甚來?我哪知道什麼老地方?且找個清靜地方就是。」
管家趕緊答應,帶著四人往院子深處走去。
徐志穹皺眉道:「小軒不都在前院麼?」
管家不言語,把徐志穹的話當了耳邊風。
先後穿過樂院、詩院、書院、弈院,管家帶著四人進了弈院後面的一座小院,領著兩人進了正房。
院子很清靜,就他們這兩位客人。
正房十分寬敞,陳設甚是奢華,卻比閣主的臥房要奢華的多。
這是vip專用候雞大廳?
徐志穹來過幾次鶯歌院,卻還不知道這樣一座小院。
管家命人煮酒烹茶,站在梁季雄身邊,
低聲耳語道:「還是叫那幾位相熟的閣主過來麼?」
梁季雄怒道:「老夫哪有什麼相熟的閣主?」
管家把聲音壓得更低些:「玉竹閣的含珠閣主大病初癒,今夜也是能迎客的。」
梁季雄一錘桉幾:「你這人任地聒噪!老夫是第一次來!」
管家恍然大悟,趕緊帶著眾人退下。
梁季雄喝了一盞茶道:「這人真是羅唣,老夫明明是第一次來。」
徐志穹盯著梁季雄道:「二哥,你好大面子,在鶯歌院,不用趕考,就能睡閣主?還能在這麼精緻的院子裡候雞?」
「什麼閣主?」梁季雄搖搖頭,「老夫沒來過這裡。」
「好,沒來過。」
梁季雄放下茶盞道:「趕緊審一審這兩個閹豎。」
徐志穹點頭道:「二哥,今晚要是你請,這事就算過去了。」
梁季雄面紅耳赤道:「我請你作甚?老夫都不知道這地方是做什麼的。」
「這地方是做大事的,二哥,一看你就是個做大事的人,你若是不請,我明天就全都說出去。」
「我懶得聽你羅唣!都有人要殺你了,你還有心在這耍口!」梁季雄解開兩名宦官的綁縛,手腳的骨頭都斷了,兩名宦官立刻癱軟在了地上。
「說,誰派你們來的?」
兩個宦官低頭不語,最起碼的忠誠還是有的。
梁季雄一笑,用了一招奸佞無息,兩名宦官在窒息之中掙扎了許久。
等梁季雄解除技能,兩名宦官趴在地上奮力喘息,剛剛喘了兩口,梁季雄又用盤蟒之技掐住了他們的脖子。
看似手段無奇,來來回回幾次,兩名宦官崩潰了。
讓他們崩潰的不只有身體上的痛苦,還有來自宗室的威嚴。
在精神和身體雙重壓迫之下,兩名宦官知無不言。
他們兩個是陳順才的孫子,不是親孫子,是干孫子,這種關係在內侍之中很是常見。
他們兩個一起跟著陳順才的義子鹿安明學藝,一起入的品,一起長修為,歷經三十載,如同親兄弟一般練成了這身默契手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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