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兩百六十九章 護國公,快去議和吧!(2/2)
徐志穹始終不言語,萬一任頌德突然冒出來,再施展一次技能,徐志穹等於又答應了一件事情。
隋智很是不滿,目露凶光道:「賢侄,叔父此舉卻是為了你好!」
情勢有些緊張,忽聽門外有人道:「隋侍郎,什麼時候來的?也不說找我喝一杯?」
隋智趕緊起身,笑一聲道:「鍾指揮使,久違了。」
鍾參笑道:「前些日子聽說你病了,病的昏睡不醒,而今可是痊癒了?」
「偶感風寒而已,本早已痊癒,貪得一時清閒,便在家中多歇息了幾日。」
鍾參嘆道:「隋侍郎說的是,咱們平時確實難得清閒,我聽聞志穹突然病倒,特來探望。」
隋智看看徐志穹道:「我也是掛念這位侄兒,時才給他帶了些丹藥,吃下之後,好像有些好轉。」
鍾參訝然:「這麼好的丹藥,可否給鍾某一粒?」
隋智搖頭道:「指揮使問的不巧,丹藥只此一粒,已經給了我侄兒。」
鍾參聳聳眉毛:「那只能怪鍾某無福了。」
閒聊幾句,隋智告辭。
鍾參上前問道:「志穹,到底出了什麼事?」
徐志穹道:「我被任頌德給算計了。」
「狗賊!」鍾參一咬牙,「動到我頭上來了,這仇非報不可!」
「指揮使息怒」徐志穹坐起身子道,「我沒什麼大礙。」
鍾參詫道:「時才史勛還說你連路都走不了,這麼快便痊癒了?隋智的丹藥真有這麼靈?」
「是呀,好靈的丹藥!」徐志穹攥了攥袖口裡的丹藥。
這東西的功能,應該和銅蓮花的蓮子差不多。
……
次日正午,皇帝收到了北境的消息,太子率兵後撤十里,青格城之困稍有緩解。
昭興帝大喜,當即把任頌德召進皇宮。
「任愛卿,當真寶刀未老!」
任頌德低頭道:「雖為陛下見棄,但微臣未敢有半分懈怠。」
昭興帝眉頭微皺,轉而笑道:「任愛卿,卻還記恨於朕麼?」
任頌德趕忙施禮道:「微臣不敢,微臣今欲動身前往北境,一來看看陣前到底是何情勢,二來也與青格城主先行接洽,商討議和之事。」
昭興帝點頭道:「此去路遠,我派陰陽修者隨你同行。」
任頌德搖頭道:「陛下不必擔憂,微臣自有手段,然微臣有些顧慮,還須陛下明示。」
「愛卿請講。」
「太子連戰連捷,氣焰正盛,如不挫其鋒芒,議和之事恐難達成,我欲助圖努勝他幾陣,還請陛下恕臣之罪。」
昭興帝笑道:「愛卿只管放手施為,此事無須顧忌。」
任頌德又道:「兩軍交兵,難免有所死傷。」
昭興帝道:「叛賊之軍,死則死而!」
「太子殿下於軍中,難免受到牽連,倘若有些閃失……」
昭興帝神色澹然道:「但為大宣社稷,玉陽戰死於陣前,也算死得其所!」
任頌德俯身再拜:「陛下有此一言,臣再無後顧之憂。」
……
當晚,任頌德來到了青格城,進了城樓,見到了白原行省藩主、青格城主穆叔簡,穆叔簡和任頌德是舊相識, 當初簽訂《雲沃和書》時,穆叔簡也曾在場。
故交重逢,本以為穆叔簡會盛情相迎,沒想到其對任頌德極為冷澹。
「護國公,你是來勸降我麼?」穆叔簡垂著眼角看著任頌德,「若是來勸降,你且趁早滾蛋,我有兵,也有糧,絕不向你們宣犬低頭!」
城樓里的將士左一句宣犬,又一句宣犬,叫罵不停。
任頌德不惱火,臉上一直帶著謙卑的笑容:「大藩主,稍安勿躁,在下此次前來,是向大藩主議和來了。」
「議和?」穆叔簡冷笑一聲,「你覺得我那麼好騙?你們宣人在戰場上占盡了便宜,現在卻肯和我們議和?」
任頌德笑道:「十年前那場惡戰,便終於任某之手,大藩主還信不過我麼?」
是啊,說的沒錯!
十年前,大宣也是占盡了上風,且在任頌德的斡旋之下,反倒讓圖努占了大便宜。
這個人可能真是來議和的!
穆叔簡的態度有所轉變,先請任頌德坐下,而後問道:「若真是來議和,不知護國公能不能拿出些誠意?」
任頌德笑道:「宣軍多久沒有攻城了?」
穆叔簡道:「有兩日了。」
任頌德道:「大藩主何不領兵連夜劫營,且看宣軍敢不敢出兵?」
穆叔簡連連擺手道:「這是你們宣軍的誘兵之計,我自戎馬一生,這點手段,我豈能不知?」
任頌德道:「大藩主若是信不過我,可派出一隊士兵稍作試探,且看宣軍有無還手之力,若此戰獲勝,足見任某誠意,若此戰失利,任某願受大藩主懲處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