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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兩百七十六章 別走,我好害怕(1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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牡丹棚子後院,賀四郎給徐志穹打了一大盆清水,讓侍女伺候徐志穹洗洗身上的血跡。

徐志穹支走了侍女,有些東西他不想讓別人看見。

他受傷了。

一個人獨戰三十人,五人修為在他之上,十人修為與他相當,就算有眾多幫手,受傷也是難免的。

徐志穹脫光了衣衫,用水擦拭胸前的傷口。

身上帶著童青秋配製的藥粉,徐志穹灑了些在傷口上,疼的齜牙咧嘴。

怎麼這麼疼?

莫非用錯藥了?

「藥用多了。」

一片桃花雨落下,陶花媛出現徐志穹身邊。

徐志穹捂住要害,面帶羞澀道:「桃兒,你來的不是時候。」

「怎就不是時候?」

陶花媛拿出一把小刀,在燭火上反覆燒灼,先把傷口上的藥粉刮下來一些,又把些許碎肉剃了下來。

經過正統訓練的陰陽師都懂醫術,陶花媛的醫術雖不及韓辰,手法卻比徐志穹專業的多,待把傷口處置乾淨,陶花媛拿出了一個木盒,裡面裝著一排銀針。

傷口縫合術。

大宣就有傷口縫合術?

其實這沒什麼稀奇,在大宣的前朝――大乾,已經有了非常完善的傷口縫合術,針對不同的傷口還有不同的縫合技術。

「忍著點疼!」

銀針穿過肌膚,徐志穹臉頰抽動了一下,陶花媛穿針引線迅速縫好了傷口,臉頰貼著徐志穹的胸膛,輕輕將絲線咬斷。

察!

絲線斷了。

一雙柔軟的紅唇碰到了徐志穹的肌膚,陰陽二氣隨之注入。

止血、生肌、殺菌、寧神,就這一下,讓徐志穹瞬間忘記了痛楚。

背上還有一處傷口,待縫好了,又是察的一聲,徐志穹忍不住哆嗦了一下。

陶花媛視線向下游移:「還有一處傷口,你捂著作甚?」

徐志穹笑道:「傷在大腿上,我自己處置就好!」

「你自己如何處置?」陶花媛輕輕握住了徐志穹的雙手,「現在知道怕丑了,當初在渾天盪的時候怎麼不知羞,還非要讓我看?」

「當初不是怕我變了女人麼?」

「快把手拿開,我這是給你治傷,你不要往歪處,想……」

手被撥開了,看見傷口了。

剛才察了兩聲。

所以傷口上面……就站起來了。

好,傢伙!

站起來的可真是……

多好的傢伙!

「我是醫者,這沒什麼大不了!」

陶花媛深吸一口氣,面不改色,蹲下身子,埋頭處理傷口。

徐志穹挺直腰身站著。

治傷麼,這是正經事,有什麼難為情的。

待縫合完畢,陶花媛剛咬住絲線,忽然吸了吸鼻子:「奇怪,有脂粉味。」

「不可能,這裡怎會有脂粉味?」徐志穹正要辯解,忽然愣住,空氣中確實有些許脂粉味。

很特別的脂粉。

很名貴的脂粉。

房門被推開了。

梁玉瑤帶著兩名紅衣使走進了房間。

「沒羞臊的漢子,無廉恥的婦人!」

陶花媛一笑,沒作理會,咬斷絲線,依然用雙唇碰了一下肌膚。

梁玉瑤冷笑一聲道:「沒想到你這手段倒是純熟,是從教坊司學來的吧?」

陶花媛起身道:「公主殿下說笑了,我幾時去過教坊司?這手段不是跟你學的麼?」

梁玉瑤啐了一口道:「任地不要臉,我什麼時候教過你這個?」

陶花媛放下銀針道:「宮中有不少醫書,都是六公主給我看的,還特地讓御醫教導我醫術,公主這麼快就忘了?」

梁玉瑤惡狠狠笑道:「枉我把你視作心腹,

叛逃之時,走的倒是乾脆!」

陶花媛冷笑道:「公主莫要說笑了,我算什麼心腹,公主要把我送到司禮監時,眼睛可都沒眨!」

飯糰探書

提起舊日恩怨,雙方劍拔弩張,徐志穹趁機穿衣服,陶花媛喝一聲道:「急什麼?還沒包紮呢!」

花瓣翻飛,先遮住要害,不能讓六公主占了便宜。

再於傷口之上聚集,似紗布一樣包紮妥當。

徐志穹穿好了衣服,笑著對六公主施禮:「殿下,來牡丹棚是為賞舞麼?」

「我來這艷俗之地賞舞?你可真會說話!」六公主指著陶花媛道,「我是來抓這叛徒的,給我拿下!」

兩名六品紅衣使龐佳芬和石艷茹走了上來,陶花媛無懼,花瓣飛舞之間就要廝殺,徐志穹搶先一步,擋在了陶花媛身前。

「公主,賞我一分薄面,莫再為難於她。」

徐志穹越護著陶花媛,六公主越是惱火:「我偏為難又怎地?你的面子值幾個錢?」

「我的面子不值錢,今且厚著臉皮向公主討個饒!」

陶花媛搶到徐志穹身前:「向她討什麼饒,此事與你無干,你快些走!」

徐志穹在陶花媛的肥桃上狠狠擰了一把,疼的陶花媛一哆嗦。

「胡鬧甚來?我還管不了你麼!」徐志穹瞪著陶花媛,捏著傳音牌暗自傳音:

「別把動靜鬧大,還不知六公主的來意!」

「怕她作甚?她又抓不住我。」

「她抓不住你,皇帝未必抓不住你!快些走!」

賊小子說得對,事情沒這麼簡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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