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百九十七章 雙生牌(2/2)
次日天明,風雨依舊猛烈,狂風之中,炎煥聞到了腥氣。
「我既是聞到了,長老也一定聞到了,血樹就在附近!」
還是被炎煥發現了。
雖說感知力不濟,可畢竟是三品修者,循著僅有的一點氣味,炎煥朝著密林深處走去。
多說無益,梁功平只能跟著走,腥氣越來越重,炎煥找對了地方。
就算看見血樹也不能慌亂,且跟這廝談條件就是了。
走了大概一里,血腥之氣已經撲鼻,炎煥停下腳步,四下尋覓血樹的位置。
血樹就在附近,梁功平也在四下尋找,忽聽胸前一聲脆響,梁功平拿出了雙生牌,發現上面多了一道裂痕。
不好,梁季雄有危險!
「大宗伯,蒼龍殿出了事情,我必須得……」
話沒說完,梁功平忽覺腳下才踩空,陷入了萬丈深淵。
炎煥立刻回頭,跟著一腳踩空,跟著梁功平一併陷了進去。
密林深處,沒有留下半個人影。
三里之外,一棵樹下,皇后點亮了一根蠟燭。
……
墜入深淵的梁功平穿過重重迷霧,終於來到地面,仔細一看,自己身處一座宮殿之中,朱雀神像就在眼前。
這是朱雀宮?
感覺這大殿小了些。
梁功平此前去過京城的朱雀宮,大殿至少比這裡大出兩倍。
按照宣郁盟約,郁顯國可在大宣各個州縣修建朱雀宮,以確保當地豐收,這應該是某一州的朱雀宮。
走到正殿門口,梁功平看到門外一片黃土。
出門再看牌匾,上面寫著四個大字:淵州神宮!
淵州?
西北邊陲?
這裡離京城有兩千多里!
我怎麼會來到這個地方?
回憶一下剛才的經過,唯一合理的解釋,是自己踩進了陰陽法陣,被傳送到了淵州的朱雀宮。
可梁功平有三品修為,普通法陣,他能一腳踩碎,強悍一些的法陣,他也能輕易掙脫,怎麼可能一眨眼被帶到這種地方?
誰的法陣如此強大?
不用問,肯定是太卜!
太卜把我送到這地方,想要做甚?
難道這血樹的事情也有他的份?
有他的份最好,乾脆就抹在他身上!
咔吧!
雙生牌又裂了一道,看來梁季雄的情勢非常不妙。
得趕緊回蒼龍殿!
梁功平剛要用龍乘風之技離開,忽然想到一件事。
炎煥哪去了?
應該也在朱雀宮附近。
畢竟是朱雀宮的大宗伯,和他一起出來的,萬一他有個閃失,日後肯定有羅亂,最好帶他一起走。
梁功平在宮殿裡四處搜尋,沒發現炎煥的蹤影,卻在宮殿門口,看見了一個人。
「太子伴讀公孫文,拜見聖慈長老。」
梁功平一皺眉,看來是冤枉太卜了,這陷阱是他設下的。
「公孫先生,你可是給陛下立了大功的人,怎麼被發配到這荒蕪之地來了?」
公孫文笑道:「我哪有什麼功勞,在你眼中,我不過是個皇家的奴才而已。」
「可別這麼說,你比那些奴才差遠了,奴才比你招人疼!」梁功平冷笑道,「明說吧!你把我帶到這來想做甚?」
公孫文道:「想和長老討教一件事情,這大宣的江山,到底是皇帝的,還是蒼龍長老的。」
「這事呀,你不配來討教!夾著你的尾巴,先學著當個討人喜歡的奴才。」
說話間,蒼龍霸氣和浩然正氣相互糾纏對抗,梁功平知道自己沒把握殺了公孫文,但全身而退不在話下。
咔吧!
胸前的雙生牌又裂了一道。
梁功平一皺眉。
梁季雄到底遇到了什麼險境,雙生牌為什麼不停碎裂?
一個身影悄無聲息,出現在了梁功平背後。
他張開了嘴,舔了舔雪白的牙齒。
梁功平的臉頰一陣陣抽動,身後這人,貌似也是三品。
他是什麼道門?
……
梁季雄有些貪睡,到了中午方才醒來。
睡醒之後,發現身上多了不少灰塵,本以為蒼龍殿年久失修,掉渣了。
仔細一看,發現是梁功平給他的雙生牌。
雙生牌,碎成了粉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