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千零十八章 瘋、智、勇(2/2)
「我已經來了,你能怎地?」
白虎真神咬咬牙,深吸一口氣道:「我不與你計較,你走吧。」
「讓我走?哪有那麼容易!」薛運帶著滿身綁繩,笑呵呵來到白虎真神近前,「把我兄弟和我朋友都放了,我這就走。」
白虎真神故作驚詫:「你哪來的兄弟?是那個徐志穹麼?他擅闖我大殿,已然犯下死罪,一會便要問斬,等斬了他之後,我把人頭給你送去。」
「你說斬便斬,卻不問問我答不答應!」薛運掙脫綁繩,揮起指甲,抓在白虎真神臉上。
白虎真神回身一拳,沒打中薛運。
這廝身手太快。
白虎真神一聲咆哮,殺氣鼓盪,整個神殿隨之顫抖。
雲應和三位星宿全都躲了出去,且在神殿外邊看著。
薛運躲過殺氣,上前揪住白虎真神頭髮,接著撕打。
白虎真神一巴掌拍在薛運臉上。
薛運硬扛一下,一口咬住了白虎真神的手掌。
就不願和他交手!
尤其屬下在場的時候,白虎真神是真不想和薛運交手。
丟人!
這和流痞街斗有什麼分別!
這兩人正在大殿撕打,徐志穹在大牢里有所感應。
他站起身子道:「他是不是來了?」
凌寒卜算一卦,笑道:「真就來了。」
武栩打個哈欠坐了起來,憑空抓來一把長刀:「既是來了,咱們也去湊個熱鬧。」
說完,武栩集中殺氣,於刃口一點,對著鐵壁一揮,開出了一條五尺多長的口子。
虎殺斬!
武栩的獨門絕技。
徐志穹練到今天,也沒把這招刀法練到如此精純。
武栩再揮兩刀,從鐵壁上開出一道門,三人走出大牢,直奔正殿而去。
正殿之中,薛運還在和白虎撕打,此刻兩人都下了狠手,白虎大殿來回搖晃。
徐志穹站穩身子,喊一聲道:「兄長!」
薛運看了徐志穹一眼,眉頭一挑,露出些許笑容。
隨即,他把視線轉向了凌寒。
目光交界的一瞬間,凌寒也笑了。
笑的時候,凌寒眼中帶著光。
認識這麼久,從沒見凌寒笑的如此真切,從沒見凌寒笑的如此甜美。
徐志穹不知他們有多少年月沒見,只這目光交接的一瞬,兩人卻像從未分開過一般。
與白虎撕打間,薛運還不忘對凌寒說句話:「我本是穿的整整齊齊來見你,都怪這狸貓……」
卻怪薛運分神,話沒說完,白虎一把將他擒住,舉在半空,狠狠摔在地上。
這下摔得不輕,地面上的石板,被砸出個窟窿。
薛運在窟窿里半響沒站起來。
凌寒衝上去,接著和白虎撕打。
揪頭髮,撓臉,套路和薛運一樣,撕打之間還有了咒術、毒術和幻術。
徐志穹見狀也沒客氣,上去也和白虎廝殺。
武栩處境尷尬,不知該幫誰。
雲應在旁觀望,三名星宿紛紛出手。
眼看大殿亂作一團,徐志穹忽然有所感應。
感應來自一盞燈籠,他交給克宿的燈籠。
不好!
克宿遇險了。
是生宿麼?
不應該。
兩人還在忙著修補封印法陣,生宿現在不會對克宿出手。
那能是誰?
罪主!
趁著白虎和薛運起了爭鬥,罪主對生克雙宿出手了!
得去救他們!
可徐志穹感知不到他們兩個人的位置!罪主屏蔽了克宿手中的燈籠,徐志穹只能大致感應到距離。
他們在很遠的地方,以罪主的實力,瞬息之間就有可能殺了生克兄弟,就算現在趕過去,怕是也來不及了!
徐志穹正要提醒薛運,卻見薛運露出一絲笑容。
白虎也笑了。
「走。」
薛運消失不見,白虎隨之不見。
凌寒以撒花瓣,拉上徐志穹,身影隨即消失。
武栩衝著三位星宿笑道:「走,一併搭把手。」
……
極寒之地,莽荒凍原,這裡是封印罪主的地點。
生克雙宿本欲來此封印罪主,剛剛運轉法陣,忽聽天空之中傳來一聲低吟:
「你二人有罪!」
兩人大驚,生宿想要逃走,發現法陣不靈,克宿提著燈籠,手臂不停抖戰。
罪主來了!
「布陣!」生宿呼喊一聲,兄弟倆各執法器,想要布陣,結果連最基本的陰陽兩分都做不到。
罪主奪走了他們的法力。
一個碩大而不可描述的身影正在迫近,兄弟倆卻做不出應對。
絕望之際,在那碩大身影背後,突然傳來一聲呼嘯,白虎和薛運相繼現身。
而在遠處,另一個身影也慢慢浮現。
是窮奇,他一直在附近。
罪主可以屏蔽徐志穹的燈籠,但屏蔽不了窮奇的眼睛。
窮奇一直注視著生克兄弟,視線從未離去。
是他打開了通道,讓薛運和白虎迅速趕到了莽荒凍原。
薛運之瘋、白虎之勇、窮奇之智。
這是他們三人的共同布局。
對付罪主,必須要做兩件事。
一是封印尚未臨世的七分罪主,二是解決已經臨世的三分罪主。
其實這兩件事,也可以變成一件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