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百二十四章 隋智,你敢害朕?(1/2)
深夜,連日征戰的青衣閣在湯泉的客棧里睡得踏實,徐志穹沒睡,他反覆觀察著那段內道經文和經文上面的特殊符號,艱難的推算著彼此之間的聯繫。
那段特殊符號是密文,下面的內道經文是明文,而中間的特殊聯繫,就是徐志穹需要破解的密碼。
無論在任何時代,解密都是一項非常複雜的工作,需要深厚的數學基礎和強大的意志與耐心。
天明時分,堆積了滿屋的紙張,徐志穹對照著明文和密文,終於找出了其中的算法。
雙眼血絲滿布,徐志穹躺在臥榻上,仰面大笑。
姜飛莉推門走了進來,看徐志穹神色憔悴,問道:「昨晚沒睡麼?」
徐志穹趕緊起身道:「處理了一些瑣屑事,還沒來得及歇息。」
姜飛莉道:「池環縣的司壇把名冊交了出來,我且等你吩咐,若是你答應,我們今日便到縣裡抓人。」
徐志穹點點頭道:「且去吧,告訴她們小心些,遇到能打的不要勉強,且等我去處置。」
姜飛莉嗤笑一聲:「你且睡著吧,莫要看不起我們姐妹!」
徐志穹剛剛推出算法,他哪裡肯睡,現在要想的是,怎麼把那本要破譯的古書帶出來。
那本古書,就是差點要了太子性命的《怒祖錄》!
徐志穹在經文裡看到的特殊符號,和那本竹書《怒祖錄》上的符號非常相似。
當初和太子剛剛認識,這本《怒祖錄》始終纏著太子,無論用任何方法拿走,都會重新回到太子身上。
徐志穹無奈,只能把《怒祖錄》放進小黑屋裡,沒想到還有真有奇效,這本《怒祖錄》進了小黑屋之後,再也沒跟著太子。
可徐志穹也不敢把《怒祖錄》帶出來,一旦帶出來,《怒祖錄》很可能又要回到太子身上。
如今太子已經不在皇宮,就算回到他身上,也對他的生命不再構成威脅。
但這不是重點,重點是徐志穹現在正在對付怒夫教,好不容易得到了一份極有價值的線索,他掌握了破解密文的方法,卻沒辦法把怒祖錄從小黑屋裡拿出來。
小黑屋連盞燈都沒有,想把密文記下來都不行。
徐志穹正覺神傷,忽然想到了《怒祖錄》的材質。
竹書!
這幾天確實太乏累了,這麼簡單的方法怎麼可能想不到。
……
粱賢春命令各路大軍分兵而動,在滑州大肆抓捕怒夫教眾,每日都有數百人落網,劉江浦起初慌作一團,待收到聖旨之後,反倒平靜了不少。
昭興帝只給他四個字:靜觀其變。
一連靜觀了五日,血孽軍已經逼近雨陵城,怒夫教州壇壇守坐不住了。
他司簿去了同知府,召劉江浦去總壇會面。
司簿掌管錢糧,經常與劉江浦打交道,說話卻也直率些:「劉同知,這都幾天了?剿孽軍抓了多少人了?你這是一點正事沒做啊!」
壇守手下的一名主簿,就敢用這種語氣和劉江浦說話。
在滑州,所有人都得對劉江浦畢恭畢敬,包括知府在內。
可怒夫教是個例外,尤其是州壇中的骨幹,對劉江浦從來沒有客氣過。
這位主簿之所以與劉江浦相熟,是因為他總來找劉江浦要錢財和糧食,而且是事先開好了單子,劉江浦還不能多說話,只管照單子支付就是。
劉江浦真怕了他們?
這位怒夫教主簿是這麼認為的:「劉大人,這次的事情,我也不知道該怎麼說,走到這一步,你也該好好想想,
壇守動了肝火,罵你兩句肯定免不了,你且想好了如何向他交代吧。
」
劉江浦聞言,客客氣氣對主簿道:「兄台且在此稍候,容劉某稍加整飭。」
主簿不耐煩道:「整飭什麼?誰願意看你是怎地?你可快著些,我這還有別的事情!」
劉江浦悄悄回到密室,拿起筆墨,把這段時間的事情記述下來,放在香爐之中燒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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昭興帝正在午休,聞聽劉江浦有事要報,且讓陳順才念給他聽。
陳順才把香爐飄出來的字跡念了一遍,昭興帝嗤笑一聲道:「這些瑣屑卻也來報我,告訴劉江浦,三日之內,不要見怒夫教中人。」
劉江浦收到消息,離開密室,叫來管家叮囑幾句。
管家面帶難色道:「大人,這些人狂傲慣了,若是見不到你,只怕要在府邸鬧事。」
劉江浦一笑:「卻問滑州上下,哪個敢在我府邸胡鬧?」
管家低頭道:「老爺,您要是還把他們當回事,我們也只能忍著,您要是不把他們當回事,他們就是那茅廁里爬的!」
劉江浦笑道:「這一兩天間,且不用把他們當回事!」
說完,劉江浦從後門離開府邸,乘著馬車去軟煙泉消遣去了。
怒夫教州壇主簿且在大廳等候,等了半個多時辰,不禁惱火起來,揪住一名婢子道:「你家主人呢?」
婢子一臉慌亂道:「主人更衣去了,不是奴婢伺候,奴婢也不敢過問。」
「穿什麼衣裳,能穿這麼久,你分明是扯謊!」主簿勃然大怒,打了婢子幾記耳光。
怒夫教的人,毆打女子,從不手軟。
婢子放聲哭嚎,把管家招來了。
管家上前攔住主簿,笑吟吟道:「這位大人,您這是怎地了?何必為難個丫頭?」
主簿推開管家道:「你算什麼東西?你這跟誰說話?叫你家主人出來!」
管家笑道:「我家老爺乏了,睡下了,要不您等一會再來?」
主簿怒道:「你說甚來?睡了?這是戲耍我?莫說是睡了,今天就是死了,也把他給我拖出來!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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