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百零七章 一念之差(2/2)
徐志穹搖頭道:「不能貿然動手,要是表面一層的法陣,我也能破,可破了之後,卻要觸發機關,能炸傷人。」
聽徐志穹這一說,陶花媛又摸索許久,點點頭道:「果真有陷阱,這卻得費一番功夫,你得助我。」
徐志穹幫忙演算,陶花媛施加氣機,過了一個時辰,木盒之上忽然騰起一股青煙。
徐志穹大驚,抱起陶花媛,躲在一旁。
青煙過後,箱子沒炸,陶花媛笑道:「法陣破了!」
徐志穹甚是喜悅,可光破了法陣還不夠,這箱子的工法還破不了,整個箱子渾然一體,連蓋子都找不著。
且等去北邊找一趟牛玉賢,讓他想想辦法。
又或是直接去找鍾參,他應該能打開這箱子,只是事關機密,這事情不該讓太多人知道。
徐志穹還在猶豫,夏琥走到近前,摸摸箱子道:「讓我試試,我有開鎖的手藝。」
陶花媛搖頭道:「妮子,你小心些,這箱子上有陰陽陷阱,難說工法之上就沒有。」
「放心,我有分寸!」夏琥取出了針線盒,扯出一根細到看不見的絲線,勒在了箱子上。
夏琥後退幾十尺,徐志穹在旁邊照應。
細線在箱子上慢慢平移,突然陷了進去!
有縫隙!
陶花媛讚嘆一聲道:「妮子,好手段!」
夏琥活動著手指,細線在縫隙中遊走,似乎碰到了鎖扣。
「鎖的還挺緊!」夏琥的眼角顫動了一下,通過細線找到了鎖扣的關節,反覆拉拽幾次,箱子開了!
她開鎖的熟練程度,不亞於牛玉賢。
徐志穹突然想到了一件事,夏琥的天賦技是用針線,判官的天賦技往往來自各個道門,以此推斷,夏琥的天賦應該是墨家。
徐志穹走到箱子近前,看到了箱子裡東西。
一卷竹書!
怒祖錄!
怎麼又是怒祖錄?
肖松庭冒著風險,夜闖皇宮,為的應該就是這本怒祖錄。
這本怒祖錄和徐志穹手上那本有什麼關聯?
難道這本是原版,另外一本是抄本?
徐志穹打開一看,發現這本怒祖錄上的字和他看過的那本完全不同。
是有不同的譯,還是有不同的內容?
徐志穹正在思索,卻聽夏琥道:「若是要緊東西,就趕緊收起來。」
陶花媛道:「沒看我們躲得這麼遠,既是機密之物,我們不看就是了。」
賢妻如是,夫復何求!
徐志穹抱著竹簡走出了臥房,不多時又回來了,且一手摟住一個,撲倒在臥榻上。
「我這床大,三個人睡剛好,一點都不擠!」
「不要臉,誰要跟你睡!」
「賊小子,莫要胡來,別扯我衣裳!」
「我且看看那四個牙印還在麼?」
「在呢,在呢,你別咬了!」
「這傷口個把月都退不去,且等以後再說。」
嬉鬧間,常德才在門外道:「主子,有位姑娘想要見您。」
一聽姑娘二字,夏琥和陶花媛都收去了笑容,神色冰冷的看著徐志穹。
徐志穹乾笑兩聲,起身去
了大門。
這個時候,是哪位姑娘來找我?
該不是六公主吧?她來了肯定要撒潑。
撒潑又能怎地?
她終究不是我娘子!
不過話說回來,以她的身份,也不該單獨來找我。
徐志穹來到門前,來人果真不是六公主。
床大就是好,睡四個人也不擠,來人正是林倩娘。
「你終於捨得來找我!」徐志穹趕緊把倩娘領到了正廳。
林二姐一臉焦急道:「徐郎,出事了,玉瑤公主不見了!」
林倩娘前日剛回京城,長樂帝給她封了個參議的官職,讓她在內史府輔左梁玉瑤。
這件事情徐志穹是知道的。
六公主不見了,為何要來找我?
徐志穹道:「公主許是去皇宮了,又或是去了蒼龍殿。」
倩娘搖頭道:「她哪都沒去,只在內史府待著,時才有人說運侯來見她,她便去正廳見了,結果兩人不知為何去了臥房,轉過臉來,六公主便不見了!」
運侯?好熟悉的名字!
徐志穹眨眨眼睛道:「運侯不就是我麼?」
倩娘點頭道:「說的就是,我親眼看著那人也是你!」
徐志穹驚愕無語,陶花媛從屏風後面走了出來:「時才徐志穹去了陰陽司,而後便回了府邸,此事我可以作證,陰陽司上下都能作證!」
林倩娘點頭道:「我相信這事和徐郎無關,因此才來找徐郎商議!」
陶花媛嘆道:「不必說,被那星君騙了!」
夏琥在旁道:「你在她身上咬了牙印,她縱使記不住你提醒,也該記得疼,這事情她還能上了當?」
「我」徐志穹欲言又止。
他沒咬!
一念之差,他沒咬!
陶花媛在旁冷笑一聲:「想必是他疼惜六公主,捨不得下嘴!」
夏琥嘆道:「是呀,公主是什麼身份,哪比得我們皮糙肉厚!」
言辭之中帶著奚落,可也終究不能看熱鬧,夏琥和陶花媛都是聰明人,知道折威星君會用梁玉瑤來要挾徐志穹。
「先去內史府,看看有沒有痕跡。」陶花媛剛要動身,徐志穹將她攔住。
「去內史府沒用,那廝做事不留手尾,你們找我的時候,不也什麼痕跡都沒找到,」徐志穹對三人道,「你們就在府邸里待著,哪也不准去,此事我自有處置!」
倩娘關切問道:「徐郎,你想怎麼處置?」
徐志穹盯著倩娘看了片刻,問道:「桃花適合做什麼糕?」
陶花媛一驚,拉住夏琥,向後退了幾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