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兩百八十七章 這罐子能裝得下麼?(2/2)
請功?
這兵刃真有靈性!
看著屋子裡四個畜生,徐志穹喝一聲道:「提燈郎,掌燈!」
燈籠就在旁邊戳著,尉遲蘭木然的看著。
寶貝師姐,你說你多沒眼力見?
「噠噠!」那個話還說不利索的男娃,貌似聽懂了徐志穹的話,晃晃悠悠走上前來,抱住了燈籠杆。
行!這娃娃有前途!
徐志穹看著老頭子道:「老豬狗,你現在到了提燈郎的公堂,我問一句,你答一句,答錯了,答慢了,你可要受苦。」
老頭子倒是強橫,冷笑一聲道:「要殺只管殺,哪來任多話?」
徐志穹轉臉問那老太太:「老豬婆,你怎說?」
「呸!不要臉!你欺負我個老太太,你喪天良!」
徐志穹笑了:「別說天良,千萬別說,再說一次,我先剜了你眼睛,再割了你鼻子!」
年輕男子喊道:「這位老爺,你抓錯人了,我們是良善人家,這都是我們自己家的孩子。」
尉遲蘭喝道:「放你娘的屁,狗娘養的人牙子,你問問這些孩子,哪個是你的!」
「都是我們家的孩子!」老嫗喊道,「不信你問問,妮子,你是不是我們孫女!」
三個女孩低著頭不敢作聲,老嫗又衝著兩個男娃喊道:「你們是不是我孫子?」
兩個男孩也不敢作聲。
「噠噠!噠噠呀呀呀!」小男娃不認,衝著老嫗喊個不停!
年輕婦人道:「老爺,您真是抓錯人了,我們真是良善人家!」
尉遲蘭喝道:「良善人家,拿刀斧作甚?」
婦人哭道:「我們拿斧頭,是想噼些柴火,燒了一鍋水,是想煮些粥飯,磨刀是為了切點肉吃。」
徐志穹笑道:「拿烙鐵是為了燙燙衣服!」
婦人連連點頭道:「就是為了燙衣服。」
這就是人牙子,就這麼不要臉。
尉遲蘭一時不知該說些什麼,徐志穹道:「姐姐,你把孩子先帶回家去,給他們吃點東西,再好好洗洗,哄著他們睡了。」
尉遲蘭道:「那你呢?」
「我陪這戶良善人家好好聊聊,這戶人家好呀,我得多聊一會!」
尉遲蘭帶著孩子們走了,那小男娃臨走之時,還對著男子的腦袋踩了一腳。
徐志穹關上房門,笑呵呵對眾人道:「我是個實在人,就喜歡說實在話,老豬狗,先告訴你叫什麼名字?」
老頭子甩過臉去,冷哼了一聲。
嘖!
徐志穹咂了咂嘴唇:「你還是覺得我這人不實在。」
話音落地,徐志穹拿起燈籠,叩動燈杆,亮出了短刀,一刀砍了年輕男子的左手。
年輕男子捂著斷腕,滿地打滾,叫的撕心裂肺。
老嫗哭喊道:「兒啊,我的兒啊,我的心頭肉啊!」
徐志穹皺眉道:「你有心麼?你們糟蹋過多少娃娃?哪個娃娃不是娘親的心頭肉?」
卡察!
徐志穹一揮刀,又砍了那男子的右手。
「娘啊,疼啊,疼死我了!」男子哀嚎道,「老爺,您饒了我,饒了我吧!」
徐志穹一腳踩著那男子的腦袋:「你們糟蹋那群孩子的時候,他們可曾向你求饒?你饒了他們嗎?」
手起燈籠落,徐志穹割了那男子的耳朵。
老嫗哭道:「莫再傷我兒子,我說,我都說!」
老頭怒道:「橫豎都是個死,不能跟他說!」
老嫗不理會老頭子,嘶聲喊道:「我叫盧何氏,我老頭子叫盧存義,我兒子叫盧信忠,兒媳婦叫盧王氏,我說了,都說了!」
王氏喊道:「我不是她兒媳婦,我也是被拐來的,老爺,您開恩,他們做那些喪盡天良的勾當,和我沒幹系!」
徐志穹又問:「你們做這行當多少年了?」
老嫗道:「以前沒做過,這是第一次。」
徐志穹回身又割了盧信忠一隻耳朵。
老嫗哀嚎道:「我說,我全說,我們做了二十多年,到底多少年也記不清了。」
徐志穹又問:「糟蹋了多少孩子,總得有個數吧?」
老嫗哭道:「許是,許是有一百多……」
徐志穹指著那神像道:「這是個什麼神?」
老嫗沒等開口, 老頭子先說話了:「這是一個算命先生給我的神像,我也不知是什麼來頭,我不知道是什麼神,那算命先生讓我每天拜一拜,就有好運道。」
「你不知道是什麼神!」徐志穹點點頭道,「說的好,說的真好!你就是看我這人不實在!」
徐志穹從屋角提過來一隻三尺多高的大陶罐,放在了老頭子身前:「老豬狗,你們走了這麼遠的路,怎麼還非得背著這麼大個罐子?」
老頭子低頭不語,老太太臉色煞白。
徐志穹轉過頭看著盧信忠道:「這罐子是幹什麼用的?」
盧信忠連連搖頭:「老,老爺,我不知道。」
「你不知道?讓我猜猜?」徐志穹在盧信忠的身上比劃了一下尺寸,「這罐子是不是小了點,能把你裝進去嗎?」
「老爺,饒命啊,饒了我吧!」
「兒啊,我的兒啊!」
……
半個時辰過後,徐志穹把盧信忠裝進去了。
看盧信忠一直哭,徐志穹心軟了,安慰了幾句:「罐子太小,我多砍了兩刀,別難過哈,一會讓你多吃點肉,別哭,也別怕,你死不了,我這有藥,能止血!」
老頭子癱坐在地上,面無血色道:「別再糟蹋我兒子,我說,我全都說,等我說完了,你給我們一家個痛快。」
徐志穹指著神像道:「先說這是什麼神?」
「這是血生孽星!」
徐志穹一愣,沒聽說過有這樣一位星君。
「血生孽星有道門嗎?」
「有!」老頭子點頭道,「在朱雀生道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