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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三百二十八章 怒祖的下落(2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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徐志穹又拿出一條羊腿:「那咱們吃兩口?」

「不吃!這肉不更膻麼!」

「我拿了支金步搖,給公主戴上?」

粱玉瑤坐了起來:「你當我缺首飾麼?」

徐志穹嘆口氣道:「罷了,既是不缺,我送別人就是了。」

他起身要走,粱玉瑤在身後喊道:「既是帶來了,就給我戴上吧!」

徐志穹繞到公主身後,將一支做工精緻的蝴蝶金步搖戴在了公主頭上。

公主摸了摸步搖,走到妝檯前,對著銅鏡照了許久,臉上露出了一絲笑容。

其實這支步搖看起來沒什麼特別,尤其是對粱玉瑤,各種名貴的首飾她有太多。

但只要是徐志穹送的,她就喜歡。

「賊丕,這東西真是給我的麼?莫不是給哪個賤婦人準備的,隨手便塞到我這裡來?」

徐志穹動了動蝴蝶的翅膀,金光閃爍之間,粱玉瑤隱約看到了「玉瑤」兩個字。

粱玉瑤一怔,在首飾刻字的技法倒是不新鮮,可這兩個字好像在蝴蝶翅膀上活了一樣。

盯著蝴蝶看,字會隨著蝴蝶翅膀動,盯著兩個字看,蝴蝶好像在發間飛翔。

粱玉瑤驚喜道:「你是找了哪位名匠做的這支步搖?」

徐志穹道:「北境名匠李伏生。」

「李伏生?」粱玉瑤一驚,「李伏生隱居多年,沒人知道他下落。」

徐志穹道:「在北境征戰之時,有幸見過李伏生一面,與他聊得也算投契,他便同意送我個物件,

打仗的日子你也知道,有了今天,難說明日,我也不知自己還能活幾天,且向他討了一支步搖,上面刻上了公主的名字。」

粱玉瑤紅著臉道:「為何要刻我的名字?」

徐志穹深情望著粱玉瑤:「只因那時,心裡想的都是公主。」

「賊丕!誰信你的話!」粱玉瑤仔細撫摸著步搖,臉色越發紅暈。

她信了,當真信了。

這支步搖真是李伏生打造的?

想多了,李伏生哪那麼好找?

這支步搖是徐志穹在池環縣首飾行隨手買的,徐志穹本打算送給卓靈兒,當做照顧夏琥的謝禮,卻看粱玉瑤受了委屈,才把步搖送給了她。

那兩個字,是徐志穹剛剛刻上去的。

徐志穹哪有這樣的工法?

他沒有,但鴛鴦刃有!

徐志穹把判官氣機連同陰陽二氣,全都注入到了鴛鴦刃之中,用意象之力,催動了鴛鴦刃的靈性,在蝴蝶的翅膀上刻一道陰陽幻陣。

粱玉瑤看到了「玉瑤」兩個字,是因為她中了幻術。

徐志穹為何要對粱玉瑤如此上心?

自然是有求於人。

粱玉瑤看著一雙蝴蝶翅膀,笑了許久,眼睛一紅,鼻子一酸,咳嗽兩聲,突然哭了出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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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實在憋不住了,坐在鏡台前,放聲痛哭:「我就是個不中用的廢物,是個廢物也就罷了,還連累人,害死了任多姐妹!」

徐志穹搖搖頭道:「一仗打輸了就任地沮喪?你去問問車騎大將軍楚信,他這一生打了多少敗仗?像你這般看不開,他卻不知要死多少回!」

粱玉瑤淚落連珠:「莫說什麼楚信,我哪能和他比!且說咱們五路大軍,哪個像我輸得這麼慘!」

徐志穹道:「都說勝敗乃兵家常事,公主這一仗是敗了,可此前一仗卻也贏得風光,你在滑州以東,接連打下了三座怒夫縣壇,這事情,我也是知道的。」

粱玉瑤擦擦眼淚道:「你知道有什麼用?別人現在只記得我打了敗仗,此前的勝仗還有誰記得?」

「我記得!這事絕對忘不了!等咱們班師回京,我也得跟別人說,我們玉瑤公主三戰三捷,

對了,公主,有件事情忘了問你,你在那三座縣壇里,有沒有看到他們怒夫教的經文?」

粱玉瑤點點頭道:「經文倒是看到不少,但只留了幾本內道經文,他們說這東西很是難得,其他的外道經文都燒了。 」

「內道經文!」徐志穹眼睛一亮,「能給我看看麼?」

要是徐志穹一進來就要經文,肯定會被粱玉瑤打出去。

但在送過步搖之後,粱玉瑤連原因都沒問,直接把經文交給了徐志穹。

這就是特務機構的實力,粱玉瑤打仗或許真的不行,但搜集信息的能力絕對一流。

她一共搜集了六本內道經文,徐志穹打開第一本經文,發現有用的話,還是那一段:子在血中方知孝,婦在血中方知順。

經文上面的符號,也和徐志穹看過的一模一樣。

第二本經文,沒有區別。

第三、第四本也是同樣,一直看到第五本,徐志穹的眼睛亮了。

他看到了不一樣的符號,下面對照著不一樣的經文。

「夫立威於世,當有三無常,

一為喜怒無常,二為善惡無常,三為是非無常,

有此三無常,令妻妾、子女、婢僕順之,不順則殺之,是為立威之道!」

經文是新的,符號也是新的,徐志穹對比了一下暗文和譯文,很快找到了新的破譯方法。

把這套破譯方法,直接套用到《怒祖錄》上,能破譯嗎?

不能!

譯法之間還有變化,《怒祖錄》後半段的譯法和已知的兩套譯法都不相同。

但徐志穹通過兩套譯法,推算出了譯法的變化規律。

「說到底還是線性代數,多幾個未知量而已……」徐志穹在大營琢磨了一夜,將至天明,終於多譯出兩句:

第一句:帝與儒星,再敗祖於野。

第二句:帝殺祖,與儒星分而食之,雙雙成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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