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百五十一章 無懈可擊的計劃(1/2)
「鍾指揮使,屬下叨擾了!」深夜,徐志穹再次來到鍾參的後園,找個地方坐下,給自己倒了杯茶。
鍾參放下錘子,看著徐志穹,皺起眉頭道:「你怎又來了?我說了,不摻和你們的事情。」
徐志穹道:「沒讓鍾指揮使摻和什麼事情,是我有事情想向鍾指揮使請教。」
「你想請教什麼?」
「想向指揮使請教詩詞!」
「這就不要請教了,你沒有寫詩的天分!」
說的有道理!
徐志穹點頭道:「是呀,雙唇紅彤彤這樣的詩句,我是寫不出來的。」
鍾參笑一聲道:「別看這詩句素樸,可意境卻深,你寫那首《提燈行至武音閣》,一張嘴就說什麼痛痛痛!簡直粗鄙難耐!」
徐志穹點頭道:「指揮使說的有理,屬下確實不懂作詩,那咱們還是說說這工法,指揮使,這世上到底有沒有能讓人飛翔的械具?」
鍾參不耐煩道:「白日裡不都跟你說了麼?想要飛翔得看道門和修為,哪是械具能做到的!」
百盟書
徐志穹點點頭道:「再向指揮使請教一件事,我們大將軍粱賢春的修為到底有多深?」
「她多深……我怎麼會知道?」鍾參舉起錘子,輕輕捶打著馬頭。
徐志穹又喝了一口冷茶:「字都讓你刺下了,你會不知深淺?」
「你說什麼字?」鍾參繼續捶打馬頭。
「肥桃上的字。」
「這時節,哪有什麼桃子。」鍾參把馬頭錘歪了。
「這時節難說,指揮使吃桃子的時候,想必是個好時節吧?」
鍾參一錘子把鐵馬的腦袋錘掉了。
「徐志穹,我且告訴你,有些事情我沒做過,做過我也不認。」
「不認不要緊,可你為什麼還把字留下了?還非得留在那麼好的地方?」
「什麼字?什麼地方?你說甚來?我怎聽不明白?」鍾參把馬頭接上,接著用錘子捶打。
徐志穹放下茶碗:「指揮使,你且省些力氣,好好一個馬頭都被你捶壞了。」
鍾參掄起錘子道:「我也心疼,要不然我給它換個頭吧。」
「罷了,屬下知錯,屬下什麼都沒看見,屬下先告退了。」徐志穹起身要走。
鍾參喝一聲道:「且慢!這事情,卻不能讓粱季雄知道。」
徐志穹詫道:「指揮使說的什麼事情?」
鍾參捶打著鐵馬,沉吟半響道:「會飛械具,是有的,但這東西需要埋在骨頭裡,你扛得住麼?」
徐志穹搖搖頭道:「屬下扛不住,屬下也沒這奢望,敢問指揮使,這飛翔的械具,是墨家高品都會打造,還是你獨門的手段?」
鍾參搖頭道:「別人我不曉得,我是憑著這套械具升上了三品!」
也就是說,這是鍾參的獨門手段。
徐志穹又問:「除了粱賢春,指揮使還為誰做過械具?兵部侍郎隋智,是否在其中?」
鍾參默然良久道:「這事你不該問。」
徐志穹點頭道:「且當屬下沒問過,敢問指揮使,這械具有弱點麼?」
鍾參嘆口氣道:「你且隨我來,我拿一套械具,講給你聽。」
鍾參把徐志穹帶到了後園密室,在密室中,鍾參問了一句:「你找到孽星下落了麼?」
徐志穹點頭道:「找到了,在滑州綺羅縣。」
鍾參的態度變了:「這事情,我還是該管的。」
……
綺羅縣外,煙羅山,李沙白走下了馬車,站在了百花莊門口。
老掌柜在前引路:「客官,您隨老朽來,我去通報莊主,您先在客房歇息。」
李沙白跟著一名年輕男子去了客房,
和隋智當初經過的流程一樣,三名女子出迎,把李沙白領進了湯泉。
李沙白卻沒任多矜持,和三名姝麗嬉鬧的甚是歡快:「這一湯甘露,加上三位姑娘,若是勾畫出來,卻堪比人間仙境。」
一女子笑道:「客官卻說我們像仙子麼?」
李沙白嘆道:「人間若真有仙子,想必也美不過幾位佳人!」
女子們被李沙白哄得心花怒放,伺候的更加周全,在溫泉之中嬉戲片刻,莊主花春庭走進了湯泉。
「這位客官,怎麼稱呼?」
李沙白笑道:「京城袁記綢緞莊,袁炳文!」
花春庭一愣:「前些日子,來了位客人,名喚袁炳武,客官可認得此人?」
李沙白道:「此人乃我堂兄,他說在綺羅縣買到了百花真錦,在下也是慕名而來。」
花春庭抱拳道:「花某沒賺袁掌柜的錢,卻賺來袁掌柜一句好話,敝莊這趟生意也算沒白做,在此謝過兩位袁掌柜了,不知客官這次要買多少錦緞?」
「和我兄長一樣,現銀兩千兩,莊主看著選就是!」
花春庭讚嘆道:「有足下這樣爽利的客人,實乃我百花莊的福分,今夜便把錦緞整飭好,明日便為客人送到縣城去。」
李沙白看了看左右三位姑娘,面帶不舍道:「這等良辰美景,卻在京城也是難找。」
花春庭為李沙白倒了一杯酒,笑道:「滑州玉滑,絕非浪得虛名。」
李沙白端起酒杯,一飲而盡:「莊主且開個價錢,容在下多住兩日,在下實在捨不得這好地方。」
花春庭搖頭而笑:「若說價錢便是生分了,客官既是不嫌棄,便在我莊子上住下,想住幾日便住幾日,客官若是在此安家,敝莊更是求之不得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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