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百零一章 真神的饋贈(2/2)
銅蓮花微微顫抖,向徐志穹傳來些許意念。
它想要點水喝。
就這麼一點要求?
徐志穹拿來了一盆清水,將蓮花浸潤在其中,過了半個時辰,清水少了半盆,銅蓮花則散發出滿身光澤,花瓣之上還有微微清香。
徐志穹甚是喜悅,輕輕撫摸著每一片花瓣。
花瓣上下搖曳,卻如女兒家一般羞怯。
這麼好的寶貝蓮花,卻不能虧待了它。
光給水就行了麼?
有沒有滋養銅器的方法?
銅蓮花出身於陰陽法器,陶花媛應該知道保養的方法,且去問問她。
……
深夜,陶花媛在浴房,身上還繫著那條衣帶。
就連沐浴也甩不掉這條衣帶,陶花媛覺得甚是惱火。
得想個辦法將這衣帶馴服,日後卻能成為一件趁手的兵刃。
正思索間,忽聽房門作響,陶花媛一驚,但見徐志穹從門外走了進來。
她趕緊縮進浴桶,喝一聲道:「你來作甚?」
徐志穹澹然一笑:「來這還能作甚?」
陶花媛滿臉通紅,這小子也要來洗麼?這可怎麼是好?
這,這……這也沒什麼不好。
羞澀和慌亂布滿心頭,陶花媛想看徐志穹一眼。
沒想到剛要抬頭,腰間衣帶忽然收緊,勒的陶花媛險些魂魄出竅。
耳畔傳來一個中年婦人的聲音:「好好個女兒家,任地不知羞臊!身上一件衣裳沒有,還想給他看麼?」
你是什麼人?
這衣帶怎麼會說話?
陶花媛驚慌失措,想把衣帶扯下來,沒想到衣帶越收越緊。
那婦人的聲音再度傳來:「你想怎地?當真不知羞麼?他是你什麼人?算是正經夫妻麼?」
陶花媛掙脫不開衣帶,臉上已經沒了血色。
徐志穹站在浴房門口,輕聲道:「桃兒,不要怕,我找你有正經事,你有沒有溫養法器的方法,那法器是銅做的。」
衣帶鬆了。
陶花媛傻了。
「你跑到這裡找我,就為了這個?」
徐志穹道:「這事情有點著急,我找了半天,好不容易找到你,若是眼下不方便,且等你……」
「你先出去,一會再說。」陶花媛神情恍然道。
「好。」徐志穹抱著銅蓮花離開了浴房,對著蓮花柔聲細語道,「莫急,現在屬實不方便,且等她出來再說。」
兩行眼淚落在浴桶中,陶花媛哭了。
「哭什麼?」衣帶喝道,「那不解風情的蠢人,還值得你哭麼?」
陶花媛越哭越傷心,衣帶卻也跟著難過:「莫哭了!今晚你去找他,為娘把他勒死,給你出氣!」
為娘?
陶花媛愣住了。
她娘早就故去了。
……
次日天明,徐志穹早早起來,用蜂蜜調和些油脂,輕輕塗抹在銅蓮花之上。
這是陶花媛教給他的方法,銅蓮花在蜂蜜的滋養下,卻顯得更加嬌艷。
陶花媛在隔壁房間裡打理著衣帶,經過一夜驗證,她得知這條衣帶和她親娘沒有任何關係,它只是有給人當娘的習性。
這衣帶脾氣很差,昨夜見徐志穹對蓮花百般疼愛,直接竄上了脖子,差點把他勒死。
陶花媛將衣帶系在身上,只覺得有它在身邊,心裡分外踏實。
侍女翹竹進了徐志穹的房間:「侯爺,大奉常求見。」
大奉常?
炎煥?
徐志穹這次回來,沒有避開侍女,消息走漏,也在情理之中。
可炎煥還處在昏迷之中,他把三品技幾乎用到了極限,按照韓辰的推測,炎煥至少要昏迷半年。
這才兩個月,炎煥就醒了?
徐志穹穿戴整齊,迎到了正廳,炎煥提著一壇香醪,笑吟吟道:「運侯,老夫找你喝一杯,不知肯不肯賞臉?」
「大奉常這話卻見外了,徐某正饞這口好酒,卻不敢到府上打擾。」
有酒豈能無餚,徐志穹命人準備好菜,且要在正廳擺桌,炎煥擺擺手道:「我這人,喜歡找清靜地方喝酒。」
徐志穹會意,趕緊收拾了一間客房,把炎煥請了進去。
兩人連飲數杯,徐志穹關切問道:「大奉常,而今身子痊癒了麼?」
炎煥嘆道:「說來慚愧,老朽久疏戰陣,叢安郡一役以死相拼,鬼車九首拼上了六首,本以為這條性命交代了,沒想到昨夜在夢中遇到真神,救了我這把老骨頭。」
徐志穹一怔:「夢裡遇到了真神?」
炎煥點頭道:「老朽的話,句句屬實,運侯,真神在我夢中提到了你,他對你道了一聲謝,說謝你救了大郁的蒼生。」
徐志穹一驚,難道說,在火陽山上遇到朱雀真神,並不是偶然?
他為大郁蒼生謝我?
星官都已經脫離了塵世,朱雀真神還關心蒼生的死活?
炎煥又道:「真神說送了你六件法器,你要好好珍惜。」
六件法器?
那些變成了活物的東西,是朱雀真神送我的?
一對千斤龜,算是兩件。
一條衣帶,一隻銅蓮花,再加上星鐵戟,加在一起,一共五件。
還有一件法器是什麼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