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六百二十八章 誰能留他到五更(2/2)
徐志穹揉揉之間,笑吟吟道:「姐姐,這幾招槍法不錯,當真練好了,七品殺道也未必是你對手。」
徐志穹說的是實話,這幾招槍法確實好用,只是雙方修為差距太大,在徐志穹身上沒展現出應有的威力。
尉遲蘭很是惱火,提著長槍回屋歇息去了。
李雪飛來找尉遲蘭閒聊,卻看尉遲蘭趴在床上,又羞又惱,
往腰下一看,褲子都破了,李雪飛詫道:「這是怎地了?快讓我看看!」
尉遲蘭說了緣由,李雪飛解開衣裙一看,十個指印清晰可見。
「運侯這手也太狠,來,姐姐給你擦些藥。」
尉遲蘭回過身道:「不過這槍法確實精進了,明我練給你看。」
徐志穹回到屋裡,接著教杏哥認字,當夜睡得有些晚。
束王洪振基心情大好,睡得也很晚。
他叫來六名侍妾,折騰到子時,方才睡下,睡了沒多久,忽聽有人在耳畔呼喚。
「逆賊!汝還不認罪!」
這是神君的聲音!
洪振基大驚失色,慌忙睜眼,一抬頭,正看見神君端坐在恩威大殿之上,怒目相視!
兩旁臣子跪在地上,額頭點地,默而不語,神君怒喝一聲道:「洪振基,汝早有不臣之心,而今鐵證如山,你有何話講?」
「神君,我冤,我冤……」洪振基還想爭辯,神君不容分說。
「左右,將此人押赴刑場,凌遲處死!」
侍衛上前摁住洪振基,轉眼到了刑場。
劊子手拿來各色刀具,給洪振基餵了一碗酒,嘆口氣道:「王爺,得罪了,咱們要剮一千六百刀,今天先剮八百!」
「憑甚,憑甚一千六百刀,神君沒說一千六百刀,寡人,寡……」
洪振基感覺自己可能是在做夢,可怎麼也醒不過來。
刀子割在身上,痛楚真真切切,挨了三十多刀,洪振基一聲哀嚎,疼醒了。
床上有一名小妾侍寢,看到洪振基醒了,趕忙上前詢問:「王爺,這是怎麼了,做噩夢了?」
洪振基推開小妾,對著自己胸口看了許久。
雖說皮肉之上依舊隱隱作痛,但洪振基身上並沒有傷痕。
果真是噩夢!
洪振基喝一聲道:「給寡人更衣,去把叢銘給寡人找來!」
拾掇好衣衫,洪振基怒氣沖衝來到王府正廳。
叢銘小心翼翼跪在洪振基近前,等了半響,才聽洪振基說道:
「叢銘,你好大膽子,竟然敢對寡人下手?」
叢銘一怔:「王爺,此話從何說起?」
洪振基神色猙獰道:「你敢對寡人用攝魂之術!」
叢銘跪在地上連連磕頭道:「王爺,卑職冤枉!卑職從未在王爺身上用過術法!」
洪振基喝道:「寡人發了一夜噩夢,卻與你所描述的噩夢無二,你還敢說不是你用的術法!」
束王做噩夢了?還和我描述的噩夢一樣?
還真就這麼巧了?
叢銘抬起頭,小心翼翼看了看洪振基,發現他臉色慘白,還真有中了悚息的跡象。
不可能,我是對著徐志穹施展的術法,無論如何都不可能牽連到束王!
看叢銘的態度,應該也不是有意為之,洪振基緩和語氣道:「你是不是失手了?」
叢銘搖頭道:「王爺明鑑,卑職絕無可能失手。」
這蠢人,若不是失手,難不成是你故意為之?
洪振基長嘆一聲:「既是失手了,我也不怪你,你趕緊把術法破除掉!」
叢銘咬咬牙,壯著膽子問了一句:「王爺,能否給我一滴血?」
他想驗一驗,洪振基是不是真的中了悚息。
洪振基答應下來,叢銘從他指尖上取了一滴血,放到嘴裡一嘗,一股腥寒之氣,直衝咽喉。
叢銘傻眼了。
洪振基身上真有悚息。
這怎麼可能!
一定是徐志穹動了手腳!
確實是徐志穹動的手腳。
徐志穹一直盯著洪振基看,是因為這是他第一次用四品技,怕技能用不到位。
四品技峰迴路轉,關鍵在於路。
徐志穹和洪振基在一定程度上互換了處境,把自己身上的悚息,原模原樣換給了洪振基。
千乘國的判官早就絕了種,洪振基和叢銘對判官的技法都不熟悉,而且他們也不知道徐志穹有四品修為。
他們不知道被一個四品判官注視,會帶來什麼樣的後果。
而今洪振基中了悚息,叢銘無論如何都洗不清罪責,只能先把洪振基身體內的悚息收回來。
這對叢銘來說並不難,他種下的悚息,只要把技能反過來施展,就能收回。
可技能一連用了三次,悚息巋然不動。
叢銘驚駭的看著洪振基,這悚息不是貼在魂上,好像是嵌入到了魂魄之中。
他取不出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