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百七十一章 上官冢宰(2/2)
這裡邊有說不清的事情。
但說不清也不能說,岳軍山是獨斷冢宰,別管安的什麼心,他修為不是假的,說多了容易惹禍上身。
岳軍山長嘆一聲道:「莫說什麼報仇的事情!咱們和冥道相互依存,本就不該傷了兩家和氣,
事已至此,我豁上這張老臉,往陰司去一趟,跟鬼帝焦烈威,把事情說個分明!」
張守宗哭道:「岳冢宰,我們要是早點聽您的話,哪至於走到今天這一步啊!」
圍觀的判官,還真有動心的。
「這都死了三個了,咱們真該早點聽岳冢宰的。」
「可不能跟著馬尚峰胡鬧了,那哪是馬尚峰,那純一個馬半瘋!」
張守宗見火候到了,趕緊哭道:「百嬌,嫣兒,你們死得慘呀,你們一路走好,岳冢宰給你們做主呀……」
「放你娘的老屁!」趙百嬌突然從門外走了進來,嚇得眾人一哆嗦!
岳軍山驚愕半響,口中喃喃道:「這,這不是,趙推官麼?」
他把目光投向了張守宗。
此刻如果還想把戲演下去,只能把一切全都推在張守宗身上。
陸延友故作驚詫道:「老張,你不是說親眼看見趙推官死了麼?」
張守宗一時不知如何應答,囁嚅半響道:「是,是呀,我是親眼看見她死了……」
一群判官看著趙百嬌,轉眼又看了看張守宗,一時間弄不清眼前的情勢。
「還他麼在這放屁!你特麼還哭了,你特麼怎麼不給你娘號喪去!」趙百嬌上前一記耳光,打的張守宗一個趔趄。
王嫣兒走上前來,瞪了張守宗一眼,轉臉看著岳軍山道:「真是個無恥之徒!」
岳軍山看著張守宗道:「這到底是怎麼回事?」
「這,這個是……」張守宗不知該如何解釋,他回看著岳軍山。
是岳軍山讓他來演這齣戲的,事情變成這副模樣,不是他的錯。
趙百嬌喝一聲道:「老賊,你且說個明白,你為何在這胡言亂語?」
王嫣兒嗤笑一聲,繼續盯著岳軍山:「這老賊比豬還蠢,這件事定是受了別人指使。」
陸延友點點頭:「能是誰指使的呢?老張,你說句實話,我或許能從輕發落。」
張守宗再次看向岳軍山,所有人的目光隨之投向了岳軍山。
岳軍山怒喝一聲道:「張推官,你為何欺瞞我!」
這一聲怒喝,震得張守宗胸腔直疼,趕緊把頭低了下來。
蕭柏鳴把王安勐往後扯了扯,他擔心岳軍山要滅口,別牽連了旁人。
岳軍山還真有滅口的打算,在場的這些人,也沒有誰能阻止他。
他又朝張守宗走近一步,喝道:「我問你為什麼要騙我!」
說話間,他就要取了張守宗的性命,忽見門外一人喊道:「岳冢宰,息怒,張守宗說的也不全是假話,
冥道確實對兩位判官下手了,好在上官冢宰及時出手,將這兩個惡賊手刃於當場。」
上官冢宰?
眾人回頭一看,只見徐志穹和上官青一前一後走進了冢宰府大廳。
上官青從懷裡拿出兩根罪業,摸索片刻,把兩名勾魂使放了出來。
一個是白無常裴鴻儒,另一個是黑無常於光孝。
黑無常於光孝去殺趙百嬌,被上官青輕鬆解決了。
徐志穹對著兩名勾魂使的魂魄喝道:「站在你們面前的,是大宣的獨斷冢宰上官青,你們若是敢說半句假話,當即叫你們灰飛煙滅!」
上官青拿出了冢宰印。
一群判官萬分驚訝。
上官青手裡拿著冢宰印!
兩個勾魂使瑟瑟發抖。
冥道修者,只要留住魂魄,都有重生的機會。
但這枚冢宰印,能讓他們徹底從世間消失。
上官青問道:「兩位,是誰指使你們,謀害我同道?」
兩人沒有說話,上官青把冢宰印按在了裴鴻儒的頭上。
裴鴻儒高聲喊道:「是岳軍山,岳軍山在王嫣兒門上留下了記號,讓我去殺了她!」
於光孝在旁道:「趙百嬌門前的記號也是他留的,上官冢宰,我們是聽命行事!繞我們一條性命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