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百七十三章 兩國《錄事簿》(1/2)
一個時辰過後,徐志穹帶著《冢宰錄事簿》回到了冢宰府正廳。
上官青和岳軍山怒目相視,一眾判官雙眼圓睜。
整整過了一個時辰,冢宰府的氛圍竟然沒有絲毫緩和。
「兄弟,怎就去了這麼久?」
岳軍山冷笑道:「想必是在《冢宰錄事簿》上動了手腳。」
徐志穹道:「你當了那麼多年冢宰,動沒動手腳卻還看不出來?」
岳軍山道:「把《錄事簿》拿來我看!」
這就要動手了?
難道他一直把圖努國的《冢宰錄事簿》帶在身上?
不可能,他在大宣冢宰府待的時間早已經超過了一個時辰。
眾目睽睽之下,他還能直接把兩本《錄事簿》合二為一?
「怎麼,你不敢?」岳軍山面帶鄙夷看著徐志穹。
「這有何不敢?」徐志穹還真就把《錄事簿》交給了岳軍山。
他推斷出了岳軍山的用意。
岳軍山打開《錄事簿》,隨意翻看了幾頁,還給了徐志穹。
「《錄事簿》上倒是乾淨,只怕你在別處做了手腳。」
「還有何處能做手腳?」徐志穹接過了《錄事簿》,仔細感受著其中的變化。
尋常人察覺不到,但徐志穹有備而來,他微微感受到了些意象之力。
和徐志穹推測的一樣,岳軍山在《錄事簿》上做了記號。
岳軍山還在分散徐志穹的注意力:「你許是找了一個早就被除名的判官,帶到這裡充數。」
上官青道:「這事你卻無須擔心。」
他接過《冢宰錄事簿》,提起筆,調動意象之力,在空白處緩緩書寫。
起初幾個字,歪斜扭曲,無法辨認。
上官青把意象之力調動到極限,終於寫下了一行字。
寫過之後,上官青擦擦汗水,笑一聲道:「諸位,煩請查驗。」
眾人開啟罪業之童,掃視一圈,陸延友開口道:「老張,今後卻不是同道了。」
在場的所有人之中,只有張守宗的頭上多出了根犄角。
上官青把他除名了。
張守宗哇一聲哭了出來,衝著上官青道:「上官冢宰,我知錯了,我追隨道門四十餘年,我對道門從無二心,冢宰你饒我一次,若不是岳軍山給了我八百功勳,我絕不能做出這等事!」
果真是功勳,這筆功勳足夠張守宗晉升六品。
張守宗還想哭訴,轉眼之間沒了身影。
被除名的判官,會在三十吸間,被逐出判官的地界。
所有人的目光再次集中在岳軍山身上,考驗臉皮的時刻到了。
岳軍山從容自若:「你等演了這一出大戲,就為了污我名聲!裴鴻儒,於光孝,你們且說說看,馬尚峰給了你們多少好處,讓你們舍上性命,構陷於我!」
於光孝喝道:「老賊,我等連命都丟了,卻只為了構陷你?」
裴鴻儒道:「我們與你素無瓜葛,卻構陷你作甚?」
岳軍山笑道:「藏不住了麼?露底了麼?你們既說受了老夫的指使,殺害王嫣兒和趙百嬌?既是素無瓜葛,你們為何要聽老夫的吩咐?」
兩人啞口無言。
準確來說,他們並不是受了岳軍山的指使,而是受了鬼帝焦烈威的指使。
但此刻若是把焦烈威供出來,就算回了地府,也是等著灰飛煙滅!
兩個勾魂使被抓了軟肋,不敢作聲。
「兩個賊囚,還不受死!」岳軍山上前又要滅口,上官青拿出摺扇和岳軍山打在一處。
徐志穹見狀先收了《錄事簿》,再把兩個勾魂使的魂魄收了起來。
再在外邊放著,這兩個人證遲早在岳軍山手上灰飛煙滅。
許是情況有些危急,徐志穹把於光孝收了進去,收裴鴻儒的時候卡在了一半。
卡住了?
怎麼可能卡住了?
魂魄要麼全放出來,要麼全收進去,沒有收一半的道理。
徐志穹集中意象之力,再往裡塞,魂魄收進去三分之二。
再塞一點,收進去八分多些。
這是什麼技能?
他調動進退兩衡的手段,又往裡塞了一點,魂魄只剩下了不到一分。
意象之力和陰陽六品技融合了!
進退兩衡能把意象之力無限細分,徐志穹一點點控制著力度,把裴鴻儒的魂魄幾乎全收進了罪業,只留了一點點縫隙。
徐志穹偷偷對著縫隙聽了聽,能聽到裴鴻儒在裡邊掙扎的聲音。
掙扎片刻,裴鴻儒放棄了無意義的抵抗。
徐志穹笑了。
他把兩根罪業放在衣袋中,故意給衣袋留了縫隙,讓裴鴻儒能聽見外面的聲音。
上官青還在和岳軍山激戰。
其餘判官看著著急,卻也無從插手,他們根本看不清兩人的動作。
徐志穹看得清,想插手,也有機會。
但徐志穹不急。
他從腰間抽出了星鐵戟,往地上一戳,岳軍山立刻跳出了圈子。
上官青急促後退,本來修為上就不敵,剛才除名了張守宗,消耗了大量氣力,交手片刻,上官青已經吃虧了。
岳軍山喝道:「馬尚峰,你想做甚?以多欺少,當真要與圖努判官開戰!」
徐志穹連連擺手道:「岳老前輩,你誤會了,上官冢宰咱們換個地方和岳前輩說話。」
上官青咬牙道:「我和這老賊無話可說。」
徐志穹給陸延友遞了個眼色,陸延友驅散了一眾判官:「都散了,都散了,咱們有冢宰了,日後不用擔心了。」
一眾判官散去,冢宰府里只剩下五個人。
上官青、岳軍山、徐志穹,還有王嫣兒和趙百嬌
徐志穹抱拳道:「岳前輩,此番讓你受委屈了,時才言語冒犯,前輩不要見怪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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