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六百四十一章 這卻不算受苦(2/2)
話說一半,他看見徐志穹身邊還有一個人。
「哎喲,這是要做甚?」洪華霄很是不滿,「一併伺候兩個,這奴家可做不來。」
「一個,一個就好。」徐志穹把白悅山拉到近前,白悅山吃著餅子,怯怯的看著洪華霄。
「你認得這人麼?」徐志穹問了一句。
洪華霄盯著白悅山看了片刻:「好像是見過,他好像和那個姓龍的有些來往。」
「來往卻有,但他們不是一類人,你不是要精華麼,且看你本事了。」
說完,徐志穹悄無聲息走到門外,關上房門,把兩人留在了思過房裡。
洪華霄看著白悅山,白悅山低頭吃著餅子,卻怕洪華霄來搶。
洪華霄忍不住笑出了一聲:「看你年紀不小,怎麼舉止像個孩子?」
白悅山護住餅子,縮在角落裡,默不作聲。
洪華霄越發覺得他可愛,且坐到身邊,輕聲低語:「莫怕,姐姐疼你。」
白悅山有些害怕,卻把餅子抱得更緊了。
……
正殿之中,師父抱著酒壺,連聲長嘆:「你這麼做,心裡卻不覺得羞愧麼?」
徐志穹吃了塊燻肉,喝了口酒道:「你當初,把他送到思過房裡勾引我,不也沒覺得羞愧麼?」
師父再嘆一聲;「悅山受了多少苦,你卻還這樣對他。」
徐志穹抽抽鼻子道:「治病不算受苦,治病麼,為他好的事情,能算受苦麼?」
……
一個時辰過後,徐志穹進了思過房。
「殿下,差不多該還陽了吧。」
洪華霄面色紅暈,羞澀一笑:「許是我心急了些,看他任地木訥,一時沒掌握好分寸。」
徐志穹眨眨眼,一臉費解道:「沒掌握好分寸是什麼意思?」
「就是,還得多幾次,多,多些精華……」洪華霄羞的不成樣子,連說話都有些吃力。
徐志穹看了看白悅山,點點頭道:「多幾次也無妨,可以後卻不要這麼心急了。」
……
趙百嬌心急如焚等在小亭之中,見徐志穹把白悅山送了回來,趕緊上前問道:「你把白大夫帶到哪裡去了?」
徐志穹道:「時才不是說了,給他治病去了。」
趙百嬌看了看白悅山,見他臉色蒼白,甚是憔悴,好像受了不少苦。
徐志穹叮囑道:「多給白大夫吃點東西,別總吃餅子,弄些雞蛋和精肉,好好滋補一下,明天我還來。」
等徐志穹走了,趙百嬌趕緊扶著白悅山坐下。
見白悅山虛汗直流,趙百嬌問道:「到底是怎麼治的病?馬長史總愛戲謔,定是讓你受罪了。」
明知道白悅山不會回答,可百嬌還是關切的問了半響。
白悅山抽抽鼻子,嘴唇翕動,似乎要說話。
百嬌一驚:「白大夫,你,你,你這是,想,想說話了?」
嘴唇顫動半響,白悅山的喉嚨里突然發出了些聲音。
「呼,呼呼,呼呀!」
他開口了!
白大夫開口說話了!
……
神臨城外,陽關村,一座宅院裡,常德才點撥過修行之法,拿出了一箱銀子,對五名宦官道:「按咱們此前定下的規矩,今夜該論功行賞,趙金棟,你新收了八名弟子,賞銀八百兩。」
趙金棟連連擺手道:「前輩,這是我等分內之事,哪還敢收您的賞賜。」
「我定下的規矩,還能食言不成?給你便拿著!」
趙金棟收了銀子,神情甚是得意,還特地看了李全根一眼。
劉玉鵬收了五名弟子,秦燕收了三名,就連岳六生都收了一名弟子。
只有李全根,一直沒有收過弟子,這人的性情確實太過謹慎了。
眾人領了賞,時辰也不早了,向常德才辭行之後,五人分頭前往神君大殿。
李全根和岳六生同行,臨近外城,李全根忽然笑道:「小六子,長本事了,你也收了弟子?」
岳六生以前受過李全根不少指點,聽李全根這番話多少有些不滿,趕緊解釋道:「這都是前輩的吩咐,我也就是照著吩咐……」
「罷了,你不必跟我多說。」李全根搖搖頭道,「我是個惜命的人,咱們以後還是分開行事吧。」
剛進了外城,李全根故意岳六生分開,繞路走了。
岳六生心裡不是滋味,他打心裡感激李全根的點撥,卻又覺得這人膽子小,氣量也小。
走到神君大殿牆外,岳六生剛想跳牆進去,忽覺腳下一軟,踩空了。
不好!有陷阱!
岳六生大驚,本想仗著身法伶俐,換個地方落腳,不想一張羅網忽然落下,正罩在了岳六生的身上。
岳六生奮力掙扎,卻掙脫不開。
神機將軍姜勝群走到近前,微微笑道:「岳僉書,深更半夜你去哪了?」
岳六生看到姜勝群,一顆心當即涼透。
他知道這人一直和內侍過不去,也知道這人手有多狠。
「我,我出宮辦差去了!」
「辦什麼差去了?且說來聽聽。」
「辦的是秘差,不能跟外人說!」
姜勝群點點頭道:「岳僉書,你這嘴是真硬,等到了神機司大堂,且看你還能硬到幾時!」
一名校尉上前道:「咱們連夜審問麼?」
姜勝群搖搖頭道:「不急,且等明日清晨,叫上樞首大人一起審,且讓他當面認定咱們這樁功績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