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頁 > 玄幻奇幻 > 掌燈判官 > 第六百五十三章 潛輝鏡斗得過神機眼麼?

第六百五十三章 潛輝鏡斗得過神機眼麼?(1/2)

目錄

「夜郎人是人,終究也該活著……」李沙白沉吟許久,搖搖頭道,「可我終究沒你那份心思,我是宣人,所做之事,只為大宣。」

李沙白不願繼續留在夜郎國,當日便帶著何芳回了大宣。

徐志穹並未強留,臨行之時,李沙白再三囑託:「遇到難處,去李七茶坊找我,我雖厭惡夜郎人,但你有難處,我絕不會袖手旁觀。」

送走李沙白,徐志穹本想去中郎院找夏琥,沒想到夏琥先一步到了玉瑤宮。

「我遇到一樁奇事,說來你或許不信。」

徐志穹笑道:「娘子說的話,我怎會不信?」

夏琥道:「我昨夜看見了一個夜郎人的罪業,彼時他還沒死,我卻以為他死了,結果罪業、修為看的一清二楚。」

徐志穹思索片刻道:「或許那人不是夜郎人。」

「神正營里的軍士,怎麼可能不是夜郎人!我想是我罪業之童精進了!」

徐志穹眨眨眼睛道:「咱們現在到街上轉一圈,看能不能看見夜郎人的罪業。」

夏琥搖搖頭道:「昨夜確實能看見,可也只是昨夜而已,今晨再看,卻又看不見了,想必是手段剛剛精進,用的還不純熟,你有沒有訣竅,且教教我。」

訣竅?

我從來都沒看到過夜郎人的罪業,哪能有什麼訣竅?

「娘子,你看花眼了吧?」

夏琥面帶慍色:「怎麼會看花眼?那廝的這罪業我還帶著。」

她把那校尉的罪業拿了出來,徐志穹看了一眼:「且把魂魄放出來,問問他有什麼特別之處?」

夏琥搖頭道:「我問過了,這廝就是個愛喝兵血的校尉,土生土長的夜郎人,這些年貪了不少錢財,還打死過一個新兵,因而有五寸罪業。」

夏琥反覆驗證過,這事她不可能看錯。

難道真是罪業之童精進了?

可為什麼只看到了一次?

許是地方特殊,又加機緣巧合,讓她鑽研出了法門。

好好磨練一番,或許還真能破解夜郎國對罪業之童的限制。

這事情急不得,先讓夏琥自己摸索,眼下還有更緊急的事情。

「何青葉最近在作甚?」

「她能作甚?身子又弱,膽子又小,我教了她一些武藝,這些日子且在中郎院慢慢研習。」

「她膽子不小,敢在縣衙門口殺官差。」

「那是被逼到走投無路,換個時候,你看她敢不敢下手。」

「你去中郎院等我消息,今天帶她做趟生意。」

夏琥道:「若是尋常生意,讓她練練手也成,若是大生意,卻不要讓她去添累贅。」

「倒也不是什麼大生意,」徐志穹說的輕描澹寫,「讓她回家一趟,把九品錦繡筆吏鄭德良給殺了。」

夏琥眨眨眼睛道:「殺了那廝作甚?」

徐志穹皺眉道:「那是惡人,不該殺麼?忘了道門本分麼?」

「可,可你……」夏琥不知該從何說起。

鄭德良確實是惡人,也確實該殺,但這樣的惡人在夜郎國數不勝數。

徐志穹是要在夜郎國做大事的,何必與這麼個小賊糾纏?

況且對付這麼個小賊,也不需要讓何青葉出手。

夏琥道:「你若是憎恨那廝,我去要了他性命就是,何青葉若是貿然現身,只怕又要把神機司招來,

你卻忘了麼,神機司有個叫神機眼的東西,一旦夜郎人之中出現判官,那神機眼立刻就能察覺。」

這是應歸宗臨死之前的供述,徐志穹自然沒忘。

「讓何青葉殺了鄭德良,且在村子裡閒逛半日,不到萬不得已,不要回中郎院。」

夏琥痴怔的看著徐志穹:「是不是這兩日操勞,把你累傻了?韓笛那狐媚子手段多,你可得節制些。」

「她手段多不多,關我甚事?鄭德良讓何青葉一家受了不少苦,把他殺了不也算報仇?」

「報仇是好事,可殺了他,為何還讓何青葉在村子裡閒逛?你是怕她死得慢麼?」

徐志穹拿出一張拍畫,塞到了夏琥手上:「你還信不過你家官人麼?你在旁邊護著她,且看這拍畫上的娃娃笑了,就帶他出來做生意,見這娃娃哭了,趕緊把她帶回中郎院。」

……

徐志穹潛回樞首府,吩咐管家單永平備轎,去了神機司。

眼下最當緊的事情是把神機眼給除掉,可徐志穹沒見過神機眼,也不知道神機眼在什麼地方。

直接問下屬?

問了就露怯了。

樞首大人怎麼會不知道神機眼在何處?

從下屬嘴裡詐出來?

李傑,備轎,帶我去看看神機眼。

且不說神機眼能不能隨便看。

就算單忠明是神機司的一把手,想看就看,等見了神機眼,怎麼看,用什麼方法看,看什麼,徐志穹一概不知,稍不留意就會露出一堆破綻。

單忠明的罪業還在徐志穹身上,徐志穹也曾想把他的魂魄放出來,問問神機眼的使用流程。

可如果單忠明撒謊,少說了一步,又或是說錯了一步,徐志穹的身份肯定會暴露。

冒充一個人,不是長得像就行,單忠明熱衷於集議,可徐志穹從不召集眾人開會。

不愛集議的單忠明也會惹來懷疑,但徐志穹能給出合理解釋。

若在眾人面前露出破綻,結果卻是無法挽回的。

他不急不忙,一邊在樞首樓里查閱卷宗,一邊搓了搓手裡的拍畫。

……

百福縣,泥籠村。

鄭德良拿著紙筆,走進了寡婦莫劉氏的院子。

莫劉氏正在院子裡洗衣裳,見筆吏大人來了,趕緊跪地磕頭。

鄭德良站在莫劉氏面前,沉著臉道:「我聽說你家裡最近來過客人。」

莫劉氏趕緊搖頭道:「大人,民婦是不祥之人,家裡從無來客。」

寡婦是喪夫之人,在千乘國,喪夫之人是不祥之人,平時確實不會有人登門。

而且進了這家門,不僅要沾染晦氣,還有可能惹來是非。

本章未完,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。

目錄
返回頂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