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百九十二章 荷月八戟,是誰所創?(2/2)
回到侯爵府,徐志穹去了西院,見鍾劍雪正在床上昏睡,卻不見許日舒蹤影。
徐志穹看了看妹伶,妹伶微微搖頭,表示許日舒並沒有加害鍾劍雪。
兩人一併來到正院,徐志穹抱拳施禮道:「前輩,我有件事,請您相助。」
妹伶皺眉道:「這多日子,我幫了你不少忙了,當初你中了屍毒,我救了你的命,你把我帶出兩界州,咱們也算兩清了,總不能一直這麼憑白使喚我吧?」
徐志穹點頭道:「前輩說的是,但凡有能效力的地方,晚輩絕不推辭。」
妹伶點點頭:「說的好,你也答應我一件事。」
「前輩請講。」
「我想見他一面。」
「這個……」
徐志穹知道妹伶想見誰。
可這事情,不是徐志穹能做主的。
「前輩,我恐怕左右不了那人的心意。」
妹伶道:「沒說今日便要見他,也沒說什麼時日要見他,總之你見了他的時候,記得這件事情就好。」
妹伶的要求很低,徐志穹也無法拒絕,只得答應下來。
「你的事情我也答應了,我這兩日先教你些手段。」妹伶從懷裡拿出了一盒胭脂,交到了徐志穹手上。
……
深夜,徐志穹到了星宿廊,恰好在正殿看見了師父。
師父在桌上擺了幾道下酒菜,正在獨酌,看徐志穹來了,且添了雙快子,添了個酒杯:「來陪為師吃一杯。」
徐志穹陪著師父喝了兩杯酒,把準備刺殺杜春澤的事情,跟師父說了。
師父一笑:「死裡逃生,你卻長了膽量。」
徐志穹詫道:「師父知道我遇到了星宿牛金牛?」
師父點頭道:「看到那老牛現身,且嚇了我一身冷汗,多虧師兄趕到了。」
徐志穹道:「我還真沒沒想到,薛運居然和郎仲學是同一個人。」
師父一笑:「這有什麼想不到,光聽名字卻也聽的出來。」
徐志穹不解:「這兩人的名字有什麼相似之處?」
師父道:「薛運,姓薛,名運,字步高,一字仲琅,薛仲琅,倒過來,不就是郎仲學?」
徐志穹一愣。
步高這個表字是聽過的,初見薛運時,他曾自我介紹過。
仲琅這個表字從何而來?
「他為什麼有兩個表字?」
「這有什麼稀奇,你還有兩個名字,徐志穹、馬尚峰,不都是你麼?」師父喝了口酒道,「縱使名字上認不出來,長相上也好辨認。」
徐志穹道:「他長相上有什麼特徵?」
師父吃了口燻肉:「這廝體魄奇特,將至而立之年,一直長不出鬍子,
後來不知吃了什麼丹藥,好不容易在下巴上長出了一抹山字形的鬍鬚,
他對這點鬍鬚甚是愛護,千變萬化,總捨不得這點鬍鬚,你看到這鬍鬚,多半便是看到他了。」
薛運的下巴上確實有這麼一抹山字形鬍鬚。
「但郎仲學下巴上沒鬍子。」
師父道:「有鬍子,我看的清清楚楚,你看不見,是因為你中了幻術,薛運的幻術自成一脈,早在凡塵之時,就罕有敵手,
日後他又得了凌寒的真傳,以你修為,自然無法識破。」
說起凌寒,徐志穹想起了答應妹伶的事情,忍不住慨嘆道:「凌寒前輩,還真是痴心一片。」
師父慨嘆道:「她與師兄,出生入死不知多少回,彼此之間那份痴心,卻非常人可比。」
彼此都有痴心?
徐志穹嘆道:「可說到底,薛運的髮妻依舊不是凌寒。」
師父思索片刻道:「你說的髮妻是荷渠,我見過她兩次。」
荷渠?這就是道門大嫂的名字?
「想必她也是個絕代佳人吧?」這是徐志穹的推測,縱使比不過第一美人凌寒,也定是個極品姝麗。
怎料師父搖頭道:「荷渠長得很平常。」
很平常?
看來咱們道門大老也不是個膚淺的人。
荷渠,這個名字很特別。
「荷月八戟是專門為她所創?」
師父思量半響道:「當時都說荷月八戟是師兄為荷渠所創,可師兄卻說,這荷月八戟本就是荷渠創下的。」
徐志穹訝然道:「那這位荷渠前輩也是強者,改日一定要登門拜會。」
師父搖頭道:「拜會是不能了,荷渠死了,死了很多年,師兄尚在凡塵時,她就死了,而且她沒有修為,也不懂武藝。」
不懂武藝?
不懂武藝,怎麼可能創下荷月八戟?
徐志穹越發費解:「荷渠到底是什麼人?」
師父撓撓頭道:「我只見過她兩面,對她知之甚少,師兄和她也不是特別相熟。」
薛運和她不熟?
「和她不熟,卻還成了夫妻?」
師父又想了片刻:「我若沒記錯,荷渠應該是個營樂。」
「什麼是營樂?」
「婉轉點說,是營中的樂人,說的直白些,就是個營伎。」
營伎?
徐志穹不知該說些什麼。
師父道:「薛運出身行伍,他是在軍營中和荷渠定下的親事,其中詳實我也不知,
莫再打探他的事情了,杜春澤該殺,為師允准你去,只是你要多加小心,
危急關頭若無從脫身,且在心中呼喚為師,為師定去助你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