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百八十九章 誰主裁決(第三卷終)(2/2)
說到此,牛金牛嘆了口氣:「實話實說,我不想傷了你,我不想犯了規矩,更不想冒犯了予奪星宿,你且把鍾劍雪交給我,此事到此為止。」
徐志穹把身體的意象之力轉勻,重新分布在經脈之中。
他還想化身無形,哪怕有一絲機會,徐志穹也要拼命逃走。
「好個狂徒!」牛金牛一伸手,畫地為牢,把徐志穹困在了當場。
「你不肯說,卻休怪我無情,我殺了你,把你帶到陰間,一樣能問出結果,
你是判官,在陰間,要受多少苦,你心裡明白。」
威壓慢慢籠罩住了徐志穹,四面壓迫之下,徐志穹的身體開始慢慢扭曲。
他靠在巷子裡一棵柳樹下,緊緊咬著牙,拼命用意象之力對抗,依舊沒有屈服。
「何必呢?一隻螻蟻在腳下,不管如何掙扎,終究難免粉身碎骨,」牛金牛神色冰冷的看著徐志穹,
「凡夫終究是凡夫,殺你如同殺一螻蟻,螻蟻當知螻蟻的宿命,你若想活,且匍匐在地上,聽我吩咐,你若不想活,我便成全……」
話沒說完,牛金牛的聲音戛然而止。
一坨爛泥打在了他嘴裡。
打的非常準,沒沾到嘴唇,全都打進了嘴裡,一部分還鑽進了喉嚨。
牛金牛把爛泥吐了出來。
他以為是劇毒之物,又或是某種法器。
可他吐出來之後看了片刻,確實只是爛泥,陰溝里,極臭的爛泥。
誰?
誰出手偷襲?
難道是予奪來了?
牛金牛四散氣機,感受著予奪星宿的位置。
感受片刻,他發現此舉有些多餘。
扔爛泥的不是予奪星宿,是個年輕男子,那男子就在柳樹上。
此刻,他已經跳下了柳樹,來到了徐志穹身邊。
「怎麼了兄弟,」郎仲學走到徐志穹身邊道,「你這是受傷了?」
他碰了一下徐志穹的身體,滿身的威壓連同畫地為牢之技一併解除,原本連氣都喘不上來的徐志穹,瞬間得到了解脫。
「到底出什麼事了?」郎仲學又問了一遍。
徐志穹喘息半響,指著對面的牛金牛道:「他打我!」
很淳樸的三個字,準確的說明了當前的情況。
郎仲學眉毛一豎,從牆邊撿起一截三尺多長的木棍。
「你剛才打我兄弟了?」郎仲學殺氣騰騰走向了牛金牛。
牛金牛半響無語。
這是個什麼人?
像街頭的痞子,又像市井的潑賴。
梁孝恩也很是詫異。
這人好像修為不高。
誰給他的勇氣,敢在星宿面前放肆?
貌似是因為修為太低,他當真不知道對面是什麼身份。
牛金牛嗤笑一聲,問道:「你是什麼人?」
「八品判官,郎仲學。」
「八品?」牛金牛實在覺得費解。
可看他修為,的確只有八品。
牛金牛搖搖頭道:「你走吧,今天算你好運氣,我不想多殺生。」
郎仲學啐口唾沫道:「打了我兄弟,還說什麼好運氣?你運氣再好也躲不過這一劫了!」
牛金牛不笑了:「我再勸你一句,趁我還不想殺你,你立刻給我滾遠些!」
郎仲學笑道:「嘴硬沒用,挨打的時候可別哭!」
牛金牛勐然施展一股威壓,壓在了郎仲學身上。
他想把郎仲學的骨頭碾碎。
反正今天要壞了規矩,多殺一個也無妨。
可沒想道郎仲學毫無反應,提著木棍繼續往前走。
怎麼可能!
牛金牛一驚,躲在暗處的梁孝恩忍不住哆嗦了一下。
這人不是八品!
牛金牛加大了威壓的力道,郎仲學還是沒有反應。
看著郎仲學慢慢靠近,牛金牛用畫地為牢之技,想把郎仲學困住。
在陰間之中,牛金牛的技能占盡優勢,可郎仲學依舊沒有反應。
牛金牛還想施展萬刑之技,郎仲學已然走到了近前。
「你剛才說誰是螻蟻?」郎仲學一棍子打在了牛金牛的頭上。
這一棍子打的牛金牛天旋地轉,渾身麻軟。
「你想讓誰粉身碎骨?」郎仲學回手又是一棍子,再次打向牛金牛的腦門。
牛金牛奮力躲閃,棍子突然在半空轉向,改為橫掃,正掃在牛金牛的臉頰之上。
牛金牛的左臉當即變形,噗通一聲倒在了地上。
變招!
徐志穹驚呆了!
出招一半再變招!
這一下他太熟悉了。
這是荷月八戟!
原來是他!
(第三卷,玄武冥道,終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