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百六十二章 敢打敢殺,方知道門本色(2/2)
他們不是害怕對方罪業不夠,也不是害怕對方武藝高強,他們是害怕對方的身份。
就算只是衙差,那也是個官。
徐志穹在他們三個頭上一人敲了一下,隨即身形閃現,突然出現在兩名衙差身手,拔出鴛鴦刃,一刀一個抹了脖子。
悄無聲息殺了兩個衙差,徐志穹卻沒停手,躍上糧倉旁邊的哨塔,把塔上的兩名軍士也殺了。
且看徐志穹殺得如砍瓜切菜,三名九品判官多少有了些膽色,悄無聲息來到門外,殺了五名巡哨的衙差。
劉奔翔下手不太利索,一名衙差臨死前喊出了聲音。
三名判官慌了,徐志穹來到他們身邊,告訴他們不要出聲,且小心守在門口。
不多時,有不少衙差從南門沖了出來,徐志穹見一個殺一個,三名判官跟在身後撿漏,衙差們大驚,喊人的喊人,吹角的吹角,南門亂做一團。
知府孔建臣正在院子裡清點糧食,忽聽門外大亂,趕忙叫來同知馬繼順,問道:「去看看出了什麼事情?」
…
馬同知剛走,北門又出了動靜,衙差們殺聲一片。
七品殺道修者柯震輝道:「大人不必驚慌,許是有暴民過來劫糧,且分撥些人手,先將他們殺退,明日再做處置不遲。」
糧倉里有二百多衙差,還有五百名府兵。
竹州雖不是邊境,但也有兩千駐軍,孔建臣之所以帶來這五百人,就是為了防備不測。
他把府兵和衙差一分,兩百人去南門,兩百人去北門,餘下三百人駐守糧倉。
不多時,東門殺聲又起,儒家七品安宗懷道:「這卻不像是暴民,三面合圍,頗懂戰法,莫不是來了山匪?」
柯震輝道:「哪裡的山匪這麼大膽子,敢夜闖州府?」
安宗懷道:「許是山匪混在了流民之中。」
孔建臣有些慌亂:「白日裡已經將流民驅趕乾淨了。」
柯震輝也有些吃不准:「那些衙差辦事,卻怕也不甚牢靠。」
墨家修者凌勇勤道:「怕甚來,他們要敢闖進糧倉,來多少,便死多少!」
三面殺聲交疊在一處,分不出個來由,孔建臣面帶憂色,看著凌勇勤道:「不管賊寇多少人,你都能擋得住吧!」
外面動靜太大,凌勇勤不敢輕易誇口:「若是不超過千人,當是沒什麼大礙。」
安宗懷緊鎖雙眉:「且說那些流民都不止千人。」
孔建臣見凌永勤沒了把握,急忙道:「趁著西門沒動靜,趕緊從西門走吧。」
儒家七品安宗懷道:「不妥,三面合圍,網開一面,西門必有埋伏。」
柯震輝道:「也未必是埋伏,或許對方就是衝著糧食來的,只想把咱們逼走。」
說話間,西門也出了動靜,孔建臣捶胸頓足:「我說從西門走,你等偏偏不聽,卻誤了大事。」
整個糧倉一片大亂。
但亂歸亂,其實戰況並不激烈,糧倉外的判官一共就八個人。
這些衙差和軍士只擅長毆打手無寸鐵的流民,從來沒挨過打,眼看死了些人,一時間喪膽,以至應對上出現了混亂。
柯震輝還算沉著,等了須臾,發現北門的狀況漸漸平穩。
在北門羊攻的是兩名引路主簿,八品修為,還不能殺人,相對要薄弱些。
柯震輝果斷判斷:「西門是羊攻,大人跟我先走一步。」
一名通判哭喪著臉道:「大人,您若是走了,我等該如何是好?」
「你等隨馬同知在此死守糧倉,本府先回衙門,坐鎮大局!」
另一名通判眼淚下來了:「馬同知也不知身在何處。」
孔知府神色凜然,沖眾人抱拳道:「糧倉之外兇險,龍潭虎穴,孔某一人獨闖,諸公在此堅守,萬萬小心,孔某先走一步。」
說完,孔知府在眾人簇擁之下,從北門離開了糧倉。
在北門附近羊攻的張仁俠發出了信號,朝著半空扔出了一支火把。
判官們紛紛回了罰惡司,只留下了徐志穹一個。
徐志穹悄然來到孔知府身後,露出了笑容。
掌燈判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