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百七十九章 師父受驚了(2/2)
窮奇惡道的手段個個不俗,本以為你到了六品時,還會借著殘息,多學些窮奇的技法,沒想到,你弄了一個不著調的大勾欄境……
這樣也好,想必是你身上的殘息,已經散盡了。」
徐志穹點頭道:「散盡了,散盡……」
怎麼可能散盡了,那怪物就在身體裡!
那怪物真是窮奇麼?
徐志穹忍不住打了個冷戰:「師父,你時才說,那個銘心刻骨是……三品技?」
師父點了點頭。
徐志穹又打了個冷戰。
他意識到到了另一件可怕的事情。
葉安生,原苦修工坊坊主,他是窮奇的惡道的三品修者!
我曾與他交過手,殊死搏殺,我怎麼還能活下來?
難道說,還是因為我身體裡那個怪物……
徐志穹極力克制自己的表情,極力不表現出任何異常。
不是信不過師父。
假如師父知道我身體裡有特殊的東西,不只是無魂之魄那麼簡單。
假如師父做出了某種應急處置,他很可能把我關在星宿廊里,不會再輕易放我出去。
如果我是師父,絕對有可能這麼做。
甚至做的更狠!
師父長嘆一聲:「怒夫教的事情,也很棘手,我也會幫你去查,但凡間的諸事,終究還得靠你,
我是星宿,一舉一動,都被別人盯著,有些事情不能幫你,幫了你,反倒會給你遭來災禍,總之咱們一併想辦法,把這難關熬過去。」
師父到底經歷了什麼?
怎麼今天如此悲觀?
徐志穹給師父添了杯酒:「師父,你的叮囑我都聽著,但你得答應我一件事。」
師父點頭道:「你且說來聽聽。」
「你得活著,好好活著,別再像上次那樣,躺在那裡半死不活的嚇唬我。」
師父打了個酒嗝:「放肆,我當然得活著,我是予奪星宿,誰能殺得了我?誰能……」
話說一半,師父又一哆嗦,好像嗆了口冷風:「你要記住一件事,千萬不能去兩界州!」
吃飽喝足,師父有些醉意,進了裡屋,躺在床上睡了。
徐志穹給師父蓋好了被子,輕嘆一聲道:「到底誰把你嚇成了這副模樣?若是知道害怕了,就別再出去浪了。」
說完,徐志穹拿起毛筆,在師父臉上畫了一朵梅花。
……
侯爵府東院,姐妹幾個趴在正廳里,睡倒了一片。
陶花媛悄悄起身,收拾行囊,準備回郁顯國。
小時候都在陰陽司過年,後來到了玉瑤宮,每年伺候玉瑤公主過年。
過年對她來說是個麻煩事,她還從來沒像今年這麼快活過。
她捨不得,捨不得這好日子,也捨不得這好姐妹。
可捨不得也得回去。
陶花媛正要催動法陣,忽覺身後一暖,徐志穹抱住了她。
「好桃兒,往哪去?」
陶花媛嗔怪一聲道:「卻還有臉問我?你跑哪去了!一夜沒見到人!」
「昨夜悶壞了吧,除了夏琥和老常,你跟這些人也不熟,今天我把童大哥和韓大哥請來,咱們接著樂!」
陶花媛低下頭道:「我該回郁顯了,年初一,郁顯皇帝會探訪群臣,難說會不會去侯爵府。」
徐志穹皺眉道:「去不去能怎地?我還天天在府邸里候著他?我叮囑過翹竹和蒲葉,若是有人來找我,只說我出門遊玩去了,咱們且在京城快活耍幾天。」
陶花媛滿心歡喜,摟著徐志穹親了又親,也難得衣帶沒收緊。
夏琥趴在桌子上還說夢話:「押大,這次押大!」
徐志穹這才留意到,她只穿了一件單衣。
他趕緊解下外衫給夏琥披上:「這麼冷的天,怎麼穿的這麼少?你們昨夜干甚來?」
陶花媛笑道:「姐幾個耍錢,夏琥輸的最多,衣服都輸光了,剩這最後一件,還是我出錢給她贖回來的。」
徐志穹詫道:「不能啊,夏琥是在江湖跌爬慣的人,怎地也不至於輸的這麼慘。」
陶花媛道:「有些是輸的,有些是讓的,她是變著法的接濟她的姐妹。」
徐志穹看著趙百嬌,她抱著一堆銀子睡得酣甜。
他沒理會旁人,只把夏琥抱起來,送進了裡屋睡著。
「桃兒,外面雪景正好,隨我出去轉轉。」
陶花媛欣然點頭。
兩人剛到院子,沒等走到院門,滿是積雪的地面,突然變得如墨一般漆黑。
森寒的陰氣撲面而來,徐志穹一驚,把陶花媛擋在了身後。
「不好!是陰間,有冥道修者!」
陶花媛與徐志穹背對背站著,灑落一片花瓣,隨時待戰。
屋頂之上,一名男子俯望著二人,厲聲喝道:「東南鬼帝在此,爾等還不束手就擒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