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百八十六章 鼠穴惡戰(2/2)
徐志穹看著師父,發現他並不是戲謔。
這老傢伙突然發什麼瘋?
徐志穹絞盡腦汁想著應對的方法,師父且在一旁靜靜等著。
過了一盞茶的時間,徐志穹抬起頭道:「我想到了!」
師父點點頭:「好!你且來一試!」
徐志穹左眼看著面具,右眼看著中郎印。
他醞釀意象之力,在兩者中間具象了一隻桃子。
他把中郎印放在兩瓣桃子中間,把面具蓋在了桃子上。
「師父,你來拿呀!」
師父上前一腳,把徐志穹踹倒在地。
「朽木不可凋也,卻和那廝一路貨色!」
……
清晨,徐志穹昏昏沉沉從星宿廊里走了出來。
陪著師父折騰一夜,徐志穹一次沒贏過,也不知道自己輸了多少時辰。
他悄悄去了西院,看到岳軍山那具傀儡還在。
徐志穹拔出一根銀針,悄悄插進了傀儡身體。
他轉身回到正院,看見鍾劍雪還在客房裡睡著。
鍾劍雪縮成一團,睡得並不踏實。
他沒對焦烈威下手,未必是心軟,應當是受了驚嚇。
徐志穹輕輕喚醒了鍾劍雪:「鍾兄,隨我去畫舫消遣幾日。」
……
徐志穹在畫舫上陪著家人過了兩天,這兩天過的一言難盡。
白日裡,山珍海味,琴瑟笙簫,盡情享樂。
到了晚上,則要去星宿廊,和師父苦苦周旋,受盡折磨。
第三天黃昏,徐志穹在甲板上嚼著果子,靜靜的看著羅盤。
指針微動,證明「岳軍山」動了。
太卜還是捨不得這傀儡。
徐志穹悄然離開畫舫,循著羅盤的方向找了過去。
他找到了陰陽司。
縱使忍受再多嘲諷,太卜還是選擇躲在了陰陽司。
收了岳軍山的傀儡,太卜拿出了許日舒給他的金龜。
縱有萬般不舍,太卜把心一橫,拿著錦盒,去了一家酒肆。
這酒肆名喚青鹿尾,是太卜第一次和許日舒見面的地方。
叫了雅間,等了片刻,許日舒現身在了太卜面前。
太卜從懷中取出了金龜,交給了許日舒。
許日舒皺眉道:「太卜此舉何意?」
太卜嘆道:「老朽無能,受不起這份厚禮。」
許日舒聞言一笑:「許某既將此物送給太卜,卻從未想過將之收回,焦烈威還活著,待太卜取了他性命,許某定將星宮奉上,決不食言!」
太卜搖頭道:「老朽當真沒這福分,許前輩另請高明吧。」
「怎麼,你怕了?」
「三位星宿相繼出手,老朽一介凡夫,豈能不怕?」
許日舒道:「此事雖牽扯到星宿,但凡塵之事,他們也不敢輕易干預。」
太卜苦笑一聲:「牛宿兩聲吼,差點要了我的命,卻還說不能干預凡塵?」
許日舒道:「老牛若是對你出手,我絕不會坐視不理,這點你不必多心。」
話音落地,許日舒勐然看向了雅間的角落。
角落裡,有個鼠洞。
太卜還想說話,卻聽許日舒道:「許某另有要事,今日暫且失陪,此物還請太卜收下,許某送出去的東西,斷無收回之理!」
太卜無奈,只得收回金龜,離開了酒肆。
鼠洞之中,附身在老鼠身上的徐志穹撒腿狂奔。
他感受到了許日舒的注視。
這人是星宿,他和太卜還提到了牛宿。
牛宿是指牛金牛,北方七宿之一。
這個姓許的人指使太卜,殺掉焦烈威,太卜沒能得手,想放棄這筆買賣,可這個姓許的星宿不答應。
他和焦烈威有什麼深仇大恨,為什麼要置其於死地?
他看見我了麼?
這鼠穴之中,任多老鼠,就算他看見了,也未必能認得出我。
徐志穹無暇多想,且在鼠穴之中迅速穿行,想從最短的路線回到肉身之中。
將要逃出酒肆,忽見狹長的洞穴之中,出現了一隻白毛老鼠,攔住了去路。
這是作甚?
爭吃食,還是搶地盤?
徐志穹上前抓了那白毛老鼠一下,想把它趕走。
白毛老鼠勐然閃身,用長尾巴狠狠抽在了徐志穹的背上。
這一下抽的徐志穹眼冒金星。
好厲害的老鼠!
更厲害的還在後面,那白毛老鼠說話了:
「你剛才都聽到什麼了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