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六十九章 天龍八部?(2/2)
柳清心卻接著再次道。
「曲子?」
李清照和其它人都是一愣,與詩詞相比,曲子可就顯得粗鄙多了。
「長亭外,古道邊,芳草碧連天。
晚風拂柳笛聲殘,夕陽山外山。
天之涯,地之角,知交半零落。
一壺濁酒盡餘歡,今宵別夢寒……」
渾然天成的歌詞,再加上悠揚的曲調,使得這首《送別》格外動人心弦。
柳清心聲音輕柔,又與李清照離別在即,將一腔的離別之情都融入到歌聲之中。
本來還有些喧囂的長亭,隨著柳清心的歌聲慢慢安靜下來。
離別的悲傷隨著歌聲,傳遞到所有人內心深處,多愁善感的少女們,這時已經淚如雨下。
李清照更是哭成個淚人兒,她分不清是因為寧複寫的曲子好,還是柳清心唱的好?
一曲唱罷,長亭中久久無人說話。
天色已經不早了,李清照的家人催促著她上路。
雖然萬分不舍,但李清照只得揮淚向眾人告別。
就在李清照上馬車之時。
也不知是何人開的頭,長亭中再次響起「長亭外,古道邊」的歌聲。
最後詩社的少女們齊聲合唱,為遠行的朋友送行。
悠揚的歌聲也吸引了城門兩側不少人的注意,也有同樣送別的行人,聽到這首歌也感同深受,不禁低聲吟唱起來。
……
太學中,寧復登上宮中派來的馬車,然後乘車去往皇城的方向。
這是寧復第三次進皇城,第一次是敲登聞鼓獻牛痘接種,第二次是從疫區平安歸來,被趙煦召入宮中問話。
車進到皇城後停下,寧復下車,又有內侍引著寧復穿過重重的宮殿。
看著兩側巍峨的宮殿,寧復卻忽然有種異樣的感覺,如果沒有歷史上的那次兵變,眼前這一切本來應該是屬於他的!
「不對,再怎麼也輪不到我們這一支,頂多就是個親王罷了!」
寧復忽然搖了搖頭,將腦子中的想法甩了出去。
他曾祖只是曹王,除非是造反,否則這皇宮中的位置依然輪不到他們這一支來坐。
寧復來到垂拱殿,趙煦也早就在等著他了。
「寧復,今天你打算講點什麼?」
趙煦笑呵呵的向寧復問道。
兩人通過福田茶的事相識,後來寧復又獻上接種天花的辦法,幫了趙煦一個大忙,現在寧復以世界地理名滿天下,趙煦對他也是越來越看重了。
「講課先不急,臣準備了一件小禮物獻給官家!」
寧復笑呵呵的說道。
「哦?什麼禮物,快送上來!」
趙煦很感興趣的道,寧復送的禮物肯定不一般。
寧復的禮物已經交給了內侍,這時有人送了上來,竟然是一個支在架子上的圓球,上面刻畫著大地與海洋。
「這……這是地球!」
趙煦並沒有白聽寧復講課,這時也一眼認了出來。
「正是,此物名曰地球儀,就是將地球的大地與海洋刻畫在木球上,這樣看起來更加直觀。」
寧復指著地球儀解釋道。
不過這時寧復忽然有點恍惚,他想到如果自己在地球儀中藏有炸藥,再準備好延時裝置,說不定真能像柳正擔心的那樣,把趙煦給刺殺了。
怎麼老是有這種奇怪的想法?
寧復感覺自己似乎有點奇怪,當即收斂心神,停止了胡思亂想。
趙煦這時也好奇的打量著地球儀,他伸手撥動了一下,發現地球儀還可以轉動。
「咦?上面這些縱橫交錯的線是什麼?」
趙煦忽然指著地球上的經緯度問道。
「橫線為緯,豎線為經,其中緯度是按照地球自轉而定,而經度則是人為規定,比如我們可以將通過皇城御道的經線規定為零度,再配合相應的緯度,就可以精確的表示出所處的位置……」
寧復從地球儀上的經緯度講起,給趙煦補了一節十分基礎的地理知識。
趙煦聽得津津有味,特別是對於規定零度經線的事十分感興趣。
對於皇帝來說,除了青史留名外,已經很少有引起他們興趣的事了。
就在寧復給趙煦講課之時,忽然只見一個內侍飛奔而來,高聲稟報導:「啟稟官家,大理國使段正淳求見,說是大理國有變,大宋的西南也將不穩!」
「大理有變!」
趙煦聞言一驚,當即命人將段正淳召進來。
旁邊的寧復卻是滿臉呆滯,段正淳都出現了,他兒子段譽還遠嗎?
如果再湊一個乞丐頭子和一個傻和尚,再加上自己這個慕容復,整個天龍八部都可以開演了!